死刑前夜他喊肚子疼去厕所,看守摆手说“早去早回”,他听出了不一样

分享至

1949年4月11日凌晨,上海威海卫路171号看守所的死牢里,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地朝看守喊了一句:“我憋不住了,要上厕所。”

看守姓徐,值了大半夜班,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他打量了范纪曼一眼,这个黄埔出身、挂着少将军衔的死刑犯,再过几个小时就要被拉出去枪毙了。徐少元摆了摆手,撂下一句话:“早去早回。”

范纪曼点了点头,推开厕所那扇破木门,钻了进去。

几分钟后,行刑队冲进来提人,厕所里空空荡荡。只有一扇被撬开的气窗,和墙上一道新鲜的血印。

范纪曼跑了。



这件事在当时炸了锅。保密局上海站站长陈恩峰正要出门监斩,电话铃响了,听筒里传来一个发抖的声音:“陈站长,范纪曼他跑了!”陈恩峰骂了一句,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但人已经消失在凌晨的上海街头。

问题是:那句“早去早回”,到底是无心的客气,还是有意的放水?

咱们今天就来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捋一遍。

一、那间厕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说越狱本身。

范纪曼进的厕所,不是什么好地方。那是看守所角落里一间用木板搭起来的简易茅房,地面是水泥的,墙不高,顶上有一个气窗,钉着几根生锈的铁条。厕所旁边堆着杂物,墙角靠着一块木板——平时搁脸盆用的,窄窄的一条,不厚,但够结实。

范纪曼早就盯上这块木板了。

他被关进来一个多月,每天放风、上厕所、被提审,路线来来回回走了无数遍。别人看到的是看守所的高墙和铁丝网,他看到的是每一处缝隙、每一个死角、每一个看守换班的空当。

那天凌晨,他把木板从杂物堆里抽出来,斜着架在厕所的墙上。第一次踩上去,木板滑了一下,他摔在地上,脸磕出了血。他爬起来,把木板重新支稳,再次踩上去。

这一次他翻上了墙头。

墙顶上嵌着碎玻璃碴子,手撑上去就被割得鲜血直流。他咬着牙翻过去,落地的时候腰猛地闪了一下,疼得他差点喊出声。但他没停,撒腿就跑。

一个被关了三十多天、被审讯折磨得只剩半条命的人,靠一块搁脸盆的木板,从军统的死牢里消失了。

二、这个人到底是谁

范纪曼这个名字,今天知道的人不多。但在当年的上海滩,他的身份是一张让人看不懂的牌。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