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上,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再度呼吁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还搬出2005年世界首脑会议决议作为依据,试图推动修改战后国际秩序的法理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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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需要先点明一个关键事实:2005年世界首脑会议成果文件对删除“敌国条款”的表述,仅是一份政治倡议,不具备修改《联合国宪章》的法律效力。
联大决议无权单方面删除宪章条文,它表达的只是一种意愿。更何况,那份文件还附有明确前提——日本须真诚反省侵略历史,不再对国际和平与安全构成威胁。前提未满足而空谈删除,于法无据。
很多人不清楚,这份条款不是单纯的历史文字,是二战反法西斯胜利留下的制度防线——宪章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专门针对当年德、意、日轴心国,保留了防范军国主义死灰复燃的特殊机制,是无数反法西斯先烈用鲜血换来的约束。
它的核心威慑力在于:德、意、日等原轴心国成员若有再次实施侵略的任何步骤,中、美、苏(俄)、法、英等联合国创始成员国有权对其直接实施军事行动,无须再度获得安理会授权。
这意味着,一旦日本露出侵略苗头,战胜国不必再经过冗长的安理会协商程序,就可以直接出手。这道“紧箍咒”没有撤销时限,自生效之日起就具有长期有效性——宁可千日不用,不可一日不备。
同为二战战败国,德国、意大利战后彻底完成历史反省,完成战争罪责清算,欧洲安全格局重塑之后,欧洲国家不再援引该条款。
唯独日本始终没有彻底正视侵略历史,还不断在国际场合渲染敌国条款带有歧视性,将之包装成过时的不平等历史遗留产物,塑造受害者形象,以此争取国际舆论同情,持续游说各国支持删除条款。
日本多年执着推动删改,表面说是翻篇历史,实则想挣脱战后体制束缚,谋求军事松绑,冲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这并不是高市早苗在联大的临时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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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二十余年,日本历届政府持续在联合国场合游说多国,反复提出删除敌国条款的诉求。日本的目标是彻底撕掉战后体系对自身的法理约束,扫清军事扩张的法律障碍,为谋求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身份铺路。
想要入常,日本一直试图塑造“正常国家”形象,而敌国条款,就是横在它面前最扎眼的战后枷锁。只要敌国条款保留,就意味着国际法理层面,日本依旧被认定为二战轴心战败国,这和日本想要的“大国身份”天然冲突。
更重要的是,修改《联合国宪章》有硬性门槛。
根据宪章第108条,修正案首先需联大三分之二会员国表决通过,然后还要进入安理会,五大常任理事国不能有一国投下反对票才行。
五常任何一国不批准,修宪案即告流产,敌国条款就不能删除。这一批准阶段才是真正的“生死关”。换言之,只要中国不点头,宪章里的这些文字,一个字也删不掉。
而中国之所以不点头,不是因为放不下历史旧账,是因为日本这几年的所作所为,恰恰证明这道防线不能撤。
日本要求删除“敌国条款”,理由是它早已是“和平国家”。可一个“和平国家”,不会把防卫预算五年翻倍到43万亿日元,不会抛弃“专守防卫”原则写入“反击能力”,不会采购美制战斧远程巡航导弹,不会让自卫队从本土防御走向全球部署,更不会有人公开讨论抛弃“无核三原则”。
更不必说,高市早苗将台湾问题与“日本存亡危机事态”挂钩,把台海安全绑定日本自身安全。日本国内不少政客甚至公开讨论,一旦台海有事,日本可以向美军开放基地、提供弹药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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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曾殖民统治台湾50年,在台湾光复80周年之际,这种言论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敌国条款恰恰是约束日本采取冒险行为的最后法理闸门。
也就是说:日本越是想否定历史,越是要这样加速“再军事化”,中国越不可能同意删掉敌国条款。
一个连侵略历史都不愿正视、正在加速“再军事化”的国家,要求国际社会拆除专门为它设置的制度警钟,这本身就是最有力的反对理由。
在国际上,部分西方国家附和日本的主张,认为敌国条款年代久远,应当废除。但中俄始终坚持,条文的价值取决于现实安全环境,只要日本军国主义复活的风险没有消除,条款就不该草率废除。
中国多次在联大相关辩论中指出,战后国际秩序不容随意篡改,《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必须完整维护。中国外交部已明确指出,这些条款“时至今日仍然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也多次在联合国会议上强调,日本没有彻底清算侵略历史,持续扩充军备,此时删除敌国条款是极其危险的举动。
很多舆论简单把这件事理解成中俄与日本的对立,但这件事的本质是:要不要维护二战胜利成果、要不要守住战后国际秩序——删除宪章条文不是简单的文字修改,而是在改动二战用血换来的国际底线。
在日本还没有彻底反省,没有被彻底清算的背景下,一旦删除敌国条款,等于单方面抹去针对日本的战后安全约束,给地区安全埋下长期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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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日本想要拿掉这套约束,却不愿同步完成战争历史反省,只想要大国权利,不愿承担战败国对应的历史责任,这种单方面修改战后规则的想法,自然不可能被中俄接受。
高市早苗,看到了吧!中俄立场一致,只要中国不点头,宪章相关条文就会原样留存——一个字也删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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