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怀二胎婆婆天天来做饭，我提前回家，听到厨房的对话我手都在抖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门没反锁。
屋里飘出一股很浓的黄芪炖鸡味。
鞋柜上放着小姑子常穿的那双红皮鞋。
我换下平底鞋，扶着六个月的肚子往里走。
厨房门虚掩着。
婆婆的声音传出来。
“这土鸡炖了三个小时，肉都烂了。”
“快拿保温桶装上，趁热带回去给乐乐吃。”
小姑子的声音响起。
“妈，我嫂子买的那个花胶你也放进去了吧？”
“放了放了，那玩意儿贵，我都给你盛出来了。”
婆婆压低了声音。
“待会儿我兑点水，再下两把挂面，加点青菜，给她凑合一顿。”
“她个傻子，还天天夸我做的饭好吃。”
我站在客厅里。
我反胃得难受。
那只土鸡，是我妈上周从乡下坐大巴车拎来的。
我妈腿有风湿。
为了去邻村买这只正宗的走地鸡，她摔在田埂上。
她膝盖青了一大块，还笑着跟我说这鸡多有营养。
那个花胶，是我老公出差专门买给我补身体的。
我舍不得吃，一直放在冰箱最里层。
现在，全进了小姑子儿子的嘴里。
我扶着墙，手抖得厉害。
这半年，婆婆每天中午跨半个城来给我做饭。
她每次来都拎着一个旧布袋。
饭桌上永远是水煮菜配一点肉末。
她说孕妇吃清淡点好。
偶尔她还会给我削个苹果。
我一直很感激她。
每个月我都多给她三千块钱当辛苦费。
原来我花钱请她来，是让她搬空我的冰箱去贴补小姑子。
我握紧拳头。
我很想转身下楼，权当没听见。
可我眼前总晃过我妈那块发青的膝盖。
我推开了厨房门。
婆婆正拿着汤勺往保温桶里倒鸡汤。
小姑子在旁边捏着一块花胶往嘴里塞。
看见我，两人都愣住了。
小姑子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婆婆手一抖，汤洒在台面上。
“林静，你今天咋回来这么早？”婆婆扯了扯衣服。
我没接话。
我走过去，看着那个快装满的保温桶。
我这半个月连个鸡蛋块都没在汤里见过。
“妈，这鸡汤好喝吗？”我看着她。
婆婆不敢看我的眼睛。
“这……这是曼曼昨天买的鸡，非要拿来让我炖。”
“我想着你刚吃过中药不能吃油腻的，就没跟你说。”
小姑子赶紧点头。
“对对对，嫂子，这是我买的。”
我笑了。
我走过去，拉开冰箱冷冻室的门。
那个装花胶的红盒子空了。
底层用来装土鸡的那个印着红喜字的塑料袋也不见了。
我把空盒子扔在料理台上。
“曼曼，你买的花胶连盒子也是我老公上个月拿回来的那个？”
小姑子脸红了。
婆婆见瞒不住，把汤勺往锅里一扔。
“不就是吃你一只鸡吗？”
“你这大惊小怪的干啥？”
“曼曼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你一个月挣那么多，接济她点怎么了？”
婆婆嗓门大了起来。
“再说了，我天天伺候你，吃你点东西还要跟你报备？”
她指着我的鼻子。
我看着她。
这还是那个上周拿着苹果问我甜不甜的婆婆吗？
我转过头看小姑子。
“你平时天天在朋友圈晒你老公给你买的名牌包。”
“你穷到要来我冰箱里偷吃的？”
小姑子急了。
“你说话别那么难听！什么叫偷？”
“这是我妈拿给我的！”
我走到料理台前。
我端起那个保温桶。
婆婆急忙伸手想拦。
“你干什么！”
我手一松。
保温桶掉进水槽。
鸡汤连着花胶和鸡肉，全进了下水道。
小姑子大喊。
“你疯了！”
我看着她们。
“我妈为了买这只鸡摔伤了腿。”
“我就是把它倒了，也轮不到你们偷着吃。”
婆婆气得直哆嗦。
“林静，你太没教养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今天就走，以后你别求我来！”
她脱下围裙，拉着小姑子往外走。
走到玄关，她停住脚。
她回头看着我，等着我服软。
以前只要她一生气，我就会去哄她。
我走过去。
我拉开大门。
“慢走。”
“另外，妈。”
“这半年每个月三千块钱的辛苦费。”
“再加上你每天拿走的海鲜和肉。”
“按市场价算，你这保姆当得挺赚的。”
婆婆的脸白了。
她咬着牙。
“你把你婆婆当保姆看？”
“是你在把我当冤大头看。”我回她。
她拉着小姑子摔门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水槽里还有鸡汤的油腻味。
我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下。
我摸着肚子，什么也没说。
晚上老公下班回家。
他看见我在收拾冰箱里的残局。
我把下午的事跟他说了。
他沉默了很久。
他掏出手机，给他妈打了个电话。
“妈，林静冰箱里的东西，以后你别碰了。”
“明天开始你别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的哭声。
老公挂了电话。
他走过来，帮我把地上的水拖干净。
我看着他忙前忙后。
那一刻，我没觉得解气。
我走到阳台。
看着楼下亮起的万家灯火。
我给老家的妈妈发了条信息。
“妈，鸡汤很好喝，谢谢你。”
那个保温桶被我洗干净，收在了柜子最底下。
它时刻提醒我。
有些好，是明码标价的。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
后来你们都是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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