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穿越进ABO小说的路人Omega,我试图改变主角受命运,却被疯批Alpha按在墙上:你的剧情线,我全知道,现在,陪我改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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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作为穿越进ABO小说的路人Omega,我试图改变主角受命运,却被疯批Alpha按在墙上:你的剧情线,我全知道,现在,陪我改写结局



路知行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指尖碰倒了一个硬纸片。睁开眼,酒店房间的天花板上嵌着一圈暗金色的灯带,光线调得很暗,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是凌晨的天色。他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丝质睡袍,袖口宽大,领口敞着。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房卡,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了一行字——“903房间,傅先生等你。”

路知行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他翻过便签纸,背面是空白的。他又翻了翻枕头下面,什么都没有。手机是他自己的,屏幕解锁后,微信里没有新消息,通讯录里也没有任何“傅先生”的备注。

他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出租屋里,他窝在床上看一本小说,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看到第三章的时候实在撑不住睡着了。那本小说叫《控制欲》,是一本ABO题材的耽美虐文,主角攻叫傅衍之,主角受叫陆时安。他记得第三章里有一个路人Omega,在酒店被傅衍之的易感期信息素影响,发生了关系,第二天被傅衍之的助理送走,给了笔钱,从此消失在故事里。

那个路人Omega的名字,叫路知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后颈。腺体位置微微发烫,但没有被标记过的感觉。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五官和他原来的样子有七八分像,但更年轻,皮肤更白,嘴唇颜色偏浅,后颈的腺体位置隐约有一圈淡粉色的痕迹,像是刚被人用指腹反复按过。

路知行扶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他穿进了一本小说里,成了一个第三章就该消失的配角。原著里的路知行是个大学生,家里条件一般,在外面做兼职,那天晚上是被同学拉去酒店参加一个聚会,走错了房间。傅衍之当时正处于易感期,信息素失控,路知行被按在墙上标记了。第二天傅衍之的助理出现,给了他一张卡和一份保密协议,路知行收下钱,再也没有出现过。整个角色的戏份不到两百字。

路知行回到房间,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一套叠得整齐的校服和一件灰色的连帽衫,裤子是普通的黑色长裤,鞋柜里有一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他换上衣服,把房卡和便签纸塞进口袋,从消防通道离开了酒店。

外面的天刚蒙蒙亮,街上只有环卫工人在扫落叶。路知行站在路口,用手机地图搜了一下“傅氏集团”,距离这里大概六公里。他又搜了一下“陆时安”,词条里显示他是傅氏集团旗下文化公司的签约作者,最近刚完结了一本小说。路知行退出搜索,打开备忘录,把自己记得的原著剧情一条一条写下来。

原著一共一百二十章。第三章路知行消失之后,第四章陆时安被傅衍之的竞争对手绑架,傅衍之亲自去救人,两个人第一次真正有了交集。第五章到第十章是傅衍之把陆时安带回自己的公寓,以“保护”为名限制他的自由。第十一章到第二十章是陆时安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反复拉扯的过程。第二十一章开始进入追妻火葬场,陆时安身体和精神都出了问题,傅衍之才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路知行写到这里停住了。他记得大结局是HE,傅衍之和陆时安在一起了,但中间的过程非常惨烈,陆时安被折磨得几乎崩溃,傅衍之也差点把整个傅氏搭进去。读者评论区里有人说“虐得肝疼”,有人说“陆时安太可怜了”。

路知行把备忘录保存好,然后删掉了。他不能留下任何文字记录。

他找了个城中村的合租房,月租便宜,室友是个在便利店上夜班的Beta,叫纪川,作息日夜颠倒,两个人几乎碰不上面。路知行用手机里原有的联系人信息伪造了一份简历,在附近一家咖啡店找了份兼职,每天下午到晚上上班,负责做饮品和收银。

他花了三天时间观察陆时安的社交账号。陆时安发动态的频率不高,大多是书摘和风景照,偶尔会提到“工作安排”和“签约公司”。路知行注意到陆时安住在傅氏集团提供的公寓里,地址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第四章的绑架事件发生在陆时安从公寓去公司的路上,时间是晚上九点左右,地点是一条没有监控的小巷。

路知行在第四天晚上去了那条巷子。他站在巷口等了一个小时,没有看到陆时安经过。第二天他又去,还是没有。第三天他换了个方式,在陆时安常去的便利店门口等着,看到陆时安从公寓出来,朝公司方向走。路知行跟了一段路,确认了陆时安的日常路线,然后在一个雨夜,用路边的公共电话给陆时安发了一条短信。

他提前查过,陆时安在社交账号上留过一个工作邮箱,号码是公司配的。短信内容很简单:“有人要动你,别单独出门。”

发完之后他把电话卡取出来掰断,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绑架事件没有发生。路知行在咖啡店上班的时候一直盯着手机看新闻,没有任何相关报道。他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他在原本的世界里就是个普通人,朝九晚五,没什么朋友,唯一的爱好就是看小说。现在穿进一本虐文里,居然在做拯救主角这种事。

第五天,咖啡店快打烊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路知行正在擦吧台,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进来的是一个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外套,里面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身形挺拔,五官很深,下颌线条硬朗,信息素的味道很淡,但路知行能闻出来——雪松混着一点类似雨后泥土的气味,Alpha的信息素。男人在吧台前坐下,扫了一眼墙上的菜单,声音很低:“美式,热的。”

路知行应了一声,转身去做咖啡。他感觉后背有视线落着,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着。他把咖啡端过去的时候,男人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温度偏高。

男人喝了一口,没有走。他坐在那里,看着路知行擦完吧台,又把桌椅归位,拖了地,最后把当天的账目对了。整个过程里,咖啡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路知行准备关灯的时候,男人终于开口了:“你昨天那条短信,措辞不对。”

路知行的手指停在开关上。

“原著里没这句话。”男人把杯子放下,杯底和桌面碰出轻微的一声响。他抬眼看向路知行,目光很平静,但路知行觉得那目光像一只手,把他按在原地。

路知行花了三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陆时安收到的那条短信。”男人站起来,走到吧台前,和路知行隔着台面站着,“原著里没有这个情节。你改了。”

路知行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变,脑子里飞快地转。这个人知道剧情,知道陆时安,知道短信的事。他的信息素是Alpha,外形和年龄都对得上,穿着和举止也符合一个掌控欲强的人的特征。

“你是傅衍之。”路知行说。

傅衍之没有否认。他看着路知行,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你比原著里活得久。”

这句话让路知行后背发凉。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了冷柜的门。傅衍之没有继续靠近,只是拿起那杯已经凉掉的美式,倒进了旁边的水槽里。

“你不用怕我。”傅衍之说,“你改你的,我看着就行。”

“你为什么要看着?”路知行问。

傅衍之把杯子放回吧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身走了出去。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街上的冷风灌进来,路知行打了个哆嗦。

之后的一周,傅衍之每天都来。

他每次都在打烊前半小时到,点一杯美式,坐在同一个位置,不说话,也不看手机,就坐在那里看着路知行做事。路知行一开始浑身不自在,后来渐渐习惯了。他发现傅衍之对咖啡店里的其他东西都不感兴趣,只对他的一举一动感兴趣。他擦桌子的时候傅衍之看他,他洗杯子的时候傅衍之看他,他和纪川发微信的时候傅衍之也看他。

路知行试过试探他。有一天他故意说:“陆时安这周去了两次公司,都没出事。”

傅衍之喝了一口咖啡,说:“因为你上周三没去上班。”

路知行动作一顿。上周三他确实没去咖啡店,因为他在便利店门口看到陆时安差点被一辆车蹭到,跑过去拉了他一把。那辆车开得很快,陆时安当时在低头看手机,根本没注意到。路知行把他拉到路边,说了句“小心”,然后就走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他确定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你怎么知道的?”路知行问。

傅衍之放下杯子,看着他:“你改一条线,我就知道。原著里陆时安在便利店门口不会遇到车,是你让他提前出了门,才撞上了那辆送货车。”

路知行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那天在便利店门口,陆时安抬起头看他的那一眼,眼神里有点意外,也有点感激。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陆时安,比小说里描写的更瘦,眼下有淡淡的青色,看起来很久没睡好了。

“你改了多少条线,我都看得见。”傅衍之说,“你每改一条,原著就偏离一分。但最有趣的是——”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路知行后颈的位置,“原著里你在第三章就没了。你现在多活了一个月,已经是我见过的最长记录。”

路知行抓住了那个词。

“你见过。”他盯着傅衍之,“你见过别人?”

傅衍之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把外套的扣子系好,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背对着路知行说:“你不用怕我。但有一条——别改我和陆时安的结局。”

门关上了,铃铛响了一声。

路知行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他回到合租房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客厅的灯亮着,纪川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叠打印纸,抬头看他,表情很奇怪。

“哥们,”纪川把手里的纸举起来,“这本小说里有个路人Omega,名字、长相、连兼职的咖啡店都和你一模一样。而且——他第三章就死了。”

路知行走过去,接过那叠打印纸。是一本小说的打印稿,封面页写着《控制欲》,作者署名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笔名。他翻到第三章,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看到了酒店、便签、傅衍之,看到了那个被一笔带过的标记和消失。但和他记忆中的原著不同,打印稿里多了一段话。那段话写的是路知行在酒店房间里醒过来之后,试图逃跑,被傅衍之的助理拦住了。路知行反抗了,然后被按在床上,傅衍之亲自处理了他。

这段描写在路知行记忆里没有。他记得的原著里,路知行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直接被标记之后就消失了。

“这本哪里来的?”路知行问。

“我上班的便利店,昨天有人还回来的。”纪川说,“我翻了一下,觉得不对劲,就带回来了。你别告诉我这是巧合。”

路知行把打印稿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页的结尾和他记忆中的大结局不一样——原著里傅衍之和陆时安在一起了,陆时安的身体和精神都留下了永久性的伤害。但这本打印稿的结尾只写到第八十章,后面的内容全是空白。

“这本和原版不一样。”路知行说。

“什么原版?”纪川一脸茫然。

路知行没有解释。他把打印稿收起来,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他坐在床上,把打印稿从头到尾翻了一遍。越翻越觉得不对。这本打印稿里的剧情比他记忆中的原著多了一些细节,比如傅衍之在第三章之后对陆时安的态度更冷漠,比如陆时安在被绑架的时候挣扎得更激烈,比如傅衍之在追妻火葬场阶段做了一些原著里没有的事。

他翻到第七十九章,看到一段描写:傅衍之在易感期失控,把陆时安按在墙上,说了一句话——“你不是第一个来提醒我的人。之前也有人来过,说了同样的话,然后消失了。”

路知行的手指停在纸页上。

这句话他在三天前听陆时安说过。当时他偷偷去找陆时安,告诉他傅衍之的易感期快到了,让他找机会离开。陆时安看着他,语气很平静:“你不是第一个来提醒我的人。之前也有人来过,说了同样的话,然后消失了。”

路知行当时没有细想,以为陆时安说的是小说里的其他角色。但现在他看到打印稿上的这句话,意识到陆时安说的“之前也有人来过”,可能指的是别的穿越者。

这本打印稿不是原著。它是一本被改过的小说,或者说,它是一个被改过的版本。路知行不确定是谁改的,也不确定改了多少。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傅衍之知道的事情比他说出来的多。

第二天路知行照常去咖啡店上班,心里一直在想那本打印稿的事。他决定试探傅衍之。打烊前半小时,傅衍之准时推门进来,坐下,点了一杯美式。路知行做完咖啡端过去,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

“陆时安的情况不太好。”路知行说。

傅衍之喝了一口咖啡,没有说话。

“傅衍之的易感期快到了。”路知行继续说,“原著里他会在易感期失控,把陆时安关在公寓里三天,期间陆时安试图从窗户爬出去,摔伤了腿。这段剧情你打算让它发生吗?”

傅衍之放下杯子,看着路知行,目光沉沉的:“你从哪里知道这段的?”

“打印稿。”路知行说,“有人还了一本打印稿到纪川上班的便利店。那本打印稿和你写的不一样。”

傅衍之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路知行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点。

“你改了多少?”路知行问,“原著里路知行没有反抗,打印稿里有。原著里陆时安没有摔伤腿,打印稿里有。原著里傅衍之没有说过‘你不是第一个来提醒我的人’,打印稿里有。这些是你写的吗?”

傅衍之沉默了很久。咖啡店里的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门外有车经过,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

“打印稿是初稿。”傅衍之说,“我写的第一版。”

路知行等他说下去。

“后来我改了。”傅衍之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话,“改了十七次。每次改完,故事都会重置。陆时安会重新开始,我会忘掉之前所有的版本。只有一样东西不会重置——那些从外面进来的人。”

他抬头看着路知行:“你明白吗?这本小说是一个循环。我被困在里面,每次写到结局就会回到第一章。你这种从外面进来的人,是唯一能让我记住之前版本的东西。但你们通常活不长。第三章之前,大部分都消失了。”

路知行的手指攥紧了手里的杯子。

“你是第一个撑到第四章的。”傅衍之说,“也是第一个让我保留记忆到现在的。因为你改了绑架的剧情,第四章没有按原样发生,重置没有触发。”

路知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了。

铃铛响了一声。

傅衍之的表情在一瞬间变了。他站起来,转身看向门口。路知行也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个人,瘦高,穿着浅色的针织开衫,脸色很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陆时安。

陆时安站在门口,手还扶在门框上,目光从傅衍之身上移到路知行身上,最后停在路知行脸上。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咖啡店里听得清楚。

“我见过你。”陆时安说,“你在便利店门口拉过我。”

路知行没有说话。

陆时安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吧台上傅衍之的那杯美式上,又抬起来,看向傅衍之:“你也在这里。”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我收到那条短信的时候,就知道有人改了剧情。傅衍之,你改了多少次了?”

傅衍之没有回答。他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变得浓烈起来,雪松的气味里混进了某种压迫感,路知行感觉自己的腺体开始发烫,往后退了一步,撞上了身后的冷柜。

陆时安却没有退。他看着傅衍之,眼神很淡,语气像是在说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你改的每一次,我都能感觉到。有些版本里你对我很差,有些版本里你对我好一点。但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想不想要你改。”

傅衍之的手握紧了。

陆时安转向路知行:“你走的那天晚上,我在酒店走廊里看到了你。傅衍之把你按在墙上,你的后颈在流血。我站在拐角,没有出声。第二天你就消失了。我以为你死了。”

路知行的喉咙发紧。

“后来我发现了规律。”陆时安说,“每次有人来改剧情,傅衍之就会失控一次。他会把那个人标记,然后那个人就会消失。你是第一个被标记之后没有消失的。所以我在等——等你自己来找我。”

陆时安走到吧台前,和路知行隔着一臂的距离。他看着路知行,声音很轻:“你从外面来的,对吧?你知道这个故事原本的结局。告诉我,那个结局里,我过得好不好?”

路知行看着陆时安的眼睛,想起原著大结局里的描写——陆时安和傅衍之在一起了,但他再也写不出任何东西,精神上的创伤让他无法正常生活,傅衍之把他保护得很好,但这种保护本身就是一种囚禁。

他张了张嘴,还没回答,傅衍之突然伸手,把陆时安从吧台前拉开。

“够了。”傅衍之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信息素几乎要实体化,路知行感觉自己的膝盖发软,扶住了冷柜的门把手。傅衍之把陆时安挡在身后,看着路知行,眼神里有一种路知行从未见过的东西。

“你想知道全部吗?”傅衍之问。

路知行没有回答。

傅衍之伸手从吧台上拿起路知行的手机。路知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走的。屏幕亮着,上面是路知行穿书前在现实世界里看的那本原版小说的最后一页。傅衍之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向路知行。

作者栏里写着一个笔名。

路知行的大脑一片空白。

傅衍之的眼睛里有一种路知行从未见过的东西。他不确定那是什么,但傅衍之看他的方式变了,像是在看一个他找了很久的东西。

“你的剧情线,我全知道。”傅衍之的手指在路知行的后颈上收紧,“现在,陪我改写结局。”

路知行张了张嘴。他想问傅衍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想问那个笔名为什么会在作者栏里,想问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但傅衍之没有给他机会。Alpha的信息素像潮水一样灌进来,路知行感觉自己被按在墙上的后背在发烫,冷柜的金属门贴着他的脊椎,冰和烫同时作用在他的皮肤上。

傅衍之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很低,气息扫过他的耳廓:“你以为你是我笔下的角色,跑到故事里来救我。但你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能改剧情,别人不能?为什么你活到了现在,别人不行?”

路知行的手指攥紧了冷柜的门把手。

傅衍之退开一点,看着他,目光里那种近乎脆弱的东西又出现了。他的拇指按在路知行的腺体上,力度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是我写的。”傅衍之重复了一遍,“但你不是这个故事的。你是外面那个的。”

路知行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半拍。他张了张嘴,声音发哑:“外面那个……是什么?”

傅衍之没有回答。他看着路知行,信息素在他的皮肤上流动,像一层看不见的膜把他们裹在一起。咖啡店里的灯管闪了两下,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你自己想。”傅衍之说,“你想到的时候,就来找我。”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路知行的腿一软,顺着冷柜滑坐在地上。傅衍之拿起吧台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倒进水槽里,把杯子放回原位。他走到门口,手放在把手上,停了一下。

“陆时安,你回去吧。”傅衍之没有回头,“今天的事,当没发生过。”

门关上了。

陆时安站在吧台旁边,看着坐在地上的路知行,沉默了很久。咖啡店里的信息素还没有完全散去,路知行感觉自己的后颈还在发烫,脑子里全是傅衍之最后那句话——“你是我写的,但你不是这个故事的。你是外面那个的。”

外面那个是什么?

陆时安走过来,蹲在路知行面前,伸手把他扶起来。路知行抓着陆时安的手腕,感觉他的皮肤很凉。

“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吗?”路知行问。

陆时安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路知行看不懂的东西。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说了一句让路知行更加困惑的话:“我只知道一件事——你来的那天晚上,傅衍之没有失控。是他自己走过去的。”

路知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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