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1日晚上,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专机降落。舱门打开,她穿着正装走出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抬起手臂,朝着停机坪的方向热情地挥手。
她挥手的方向,没人。
没有美国官员,没有红地毯,没有仪仗队,连个端咖啡的都没安排。整个停机坪上只有几辆工作车辆和日方自己的随行人员,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到底是在向谁挥手啊?”“空气欢迎仪式,独一无二的体验。”“高市早苗的独角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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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心酸的是,这不是第一次了。
今年3月,高市早苗第一次以首相身份访问白宫。美方没有安排公开欢迎仪式,她从白宫西翼入口直接进去的。会谈的时候,特朗普当着她的面提了珍珠港。特朗普说:“谁比日本更懂偷袭?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说珍珠港?”高市早苗当时做了个深呼吸,在椅子上挪了挪身体,脸上努力保持着微笑。
6月,她出访欧洲,在英国落地时同样是降级接待,没有红毯,没有正式欢迎仪式,英国媒体直接用了“冷遇”这个词。
三次出访,三次冷遇。一次两次可以叫意外,三次四次就是模式了。
再说这次访美的会谈。
高市早苗到纽约是参加联合国大会的,跟特朗普的会面安排在9月22日。会谈持续了30多分钟。但你要把翻译的时间算进去。高市早苗的英语水平,日本网友自己都吐槽过,之前在G7峰会上跟英国首相斯塔默见面,斯塔默漫不经心地聊天气,高市表情夸张、挥舞手臂、频频点头,被日本网友质疑“听不懂英语却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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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跟特朗普谈,大概率也得靠翻译。30多分钟,两边翻译各占一半,真正能聊内容的时间,撑死了十几分钟。十几分钟能聊什么?打个招呼,寒暄两句,说几句场面话,差不多了。
而且还有一个细节。会谈开始前,高市早苗主动要求把记者赶出房间,理由是“今天讨论的议题太多”。
你品品这句话。“议题太多”所以要赶记者?还是说,有些话不方便当着镜头说?或者更简单——时间太短,得抓紧聊,别让记者浪费时间?
其实高市早苗自己心里清楚,这十几分钟聊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跟特朗普拍张合影,证明来过了,见过了,回去能跟日本国内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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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会说,这次高市早苗是去参加联合国大会的,不是正式国事访问,美方没有义务以国事访问规格接待,不派高官接送、不设红毯,在外交礼仪上虽然冷淡,但并无不妥。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问题是,日本是美国在亚太最重要的盟友。日本首相专程飞到美国,哪怕你不是国事访问,派个助理国务卿级别的人去机场接一下,铺条红毯,花不了多少钱,也花不了多少时间。美国不这么做,意思就很明确了:你不值得我花这个精力。
日本网友的反应最能说明问题。
还有人说:“为了拍摄这样一张毫无意义的视频,竟然动用了内阁宣传预算720亿日元?难道国民真的都是傻子吗?”
720亿日元的宣传预算,连一个接机的人都买不来。这笔钱花在哪了?花在拍摄高市早苗对着空气挥手,然后剪辑成视频发到网上。发出来之后被日本网友一眼看穿,评论区直接变成脱口秀现场。
还有一位日本网友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看到那画面,我的第一反应并非嘲讽,而是深深地心生怜悯。一个人站在那里,强颜欢笑,对着虚空挥手,还要竭力维持那副自信满满的姿态,需要怎样的心理韧性?”
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高市早苗不是在对着空气挥手,她是在对着镜头挥手。她知道自己下面没人,但她必须演出一副“我很受欢迎”的样子。因为她的团队需要素材,她的支持者需要看到她在“积极外交”。至于真相是什么,不重要。
但真相是藏不住的。空荡荡的停机坪,比任何官方声明都更有说服力。
那高市早苗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日本别无选择。日本的安全靠美国,日本的贸易靠美国,日本的外交空间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美国的态度。高市早苗3月访美的时候,给特朗普带了一份730亿美元的“投资大礼”,包括400亿美元的核反应堆项目、330亿美元的天然气发电设施。这笔钱是日本为了换取美国关税减免而承诺的5500亿美元投资计划的一部分。
你花了几百亿美元去讨好一个人,结果人家连机场都不派人来接你。
但你能怎么办?你不去,美国就更不把你当回事。你去了,至少还能拍张合影回来交差。日本网友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们才会那么酸。酸的背后是无奈——明明知道对方不把自己当回事,但还是得热脸贴上去。
高市早苗在联合国大会的演讲里说,日本是“和平国家”,要“为国际社会的和平与繁荣贡献力量”。但她到了美国,连个接机的人都没有。这个对比,比任何外交辞令都真实。
所以我说,日本人心里是真的酸。这种酸,不是嫉妒,是憋屈。你花了几百亿美元,飞了十几个小时,下了飞机对着空气挥手,拍了张合影就回来。然后你的官方账号还要发出来,假装这是一次成功的访问。
空荡荡的停机坪,就是日本在美国眼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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