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最近的政坛瓜可比连续剧精彩多了,参议院弹劾法庭刚投完票,结果13票赞成改规则、1票反对、6票弃权,这个1对6的结果直接把副总统莎拉架到了火上。规则一改,弹劾定罪的输赢门槛直接变了,莎拉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政治前途,现在已经没多少选择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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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弹劾莎拉的定罪门槛,之前是按参议院全部24名参议员来算三分之二多数,这次改完,只算到场参与审判的参议员,要求的票数直接降了。这个改动可不是走个流程,直接决定之后正式审判谁赢谁输。
投赞成票的,全是想压缩莎拉政治生存空间的。唯一那票反对,来自跟赞成派对着干的议员。剩下六个弃权的,才是现在整个参议院最关键的变数,他们哪边都没到,就等着正式审判的时候再选边站,最后的结果全看这几个人怎么选。
投票完没多久,菲律宾老牌政治家族阿罗约家族就正式下场参战了。阿罗约当过菲律宾总统,家族在吕宋中部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不管是国会还是地方政府都有自己的势力网。之前阿罗约阵营一直隔岸观火,没公开站队,这次规则投票逼着他们不得不亮明态度,正式介入这场弹劾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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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约家族进来,直接打乱了原来菲律宾政坛的势力格局。之前本来就是马科斯家族握着总统大权,牵头搞这次弹劾,杜特尔特家族靠着南部棉兰老的票仓,是莎拉的后台,本来是两大家族对刚。现在阿罗约家族不属于任何一方,自己有独立的票源和国客人脉,进来之后变成三方博弈,谁都没法单独说了算。
阿罗约家族可不是脑子一热就下场的,他们算的是长远的账。现在2028年总统大选已经开始预热了,所有家族都在攒筹码准备下注。阿罗约家族就是想借着这次弹劾,给自己未来捞足谈判资本。如果马科斯阵营顺利扳倒莎拉,杜特尔特家族势力受损,马科斯的竞选优势就会变得特别大,这不符合阿罗约家族想要维持势力平衡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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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阿罗约阵营不会拼尽全力把莎拉拉下马,但也不会平白无故就站在莎拉这边。毕竟阿罗约家族和杜特尔特家族之前就有地方利益冲突,没法结成稳当的盟友。他们的策略就是维持参议院现在的力量平衡,给自己留足谈判空间,那六个弃权的参议员里,就有不少是阿罗约派系的人,到时候正式投票,他们完全可以看局势变方向。
阿罗约家族入局,把莎拉的处境弄得更难了。莎拉本来的基本盘就是杜特尔特时代攒下来的南部基层支持者,弹劾启动之后,她本来就需要争取参议院足够的票数才能否决指控。马科斯阵营握着行政资源,天天造势压莎拉,把她的政治空间挤得越来越小。现在老牌家族进来,不会直接给莎拉送票,只会让她拿到无罪判决的成本变得更高。
现在莎拉能选的路真的不多了。有人说,莎拉可以主动宣布不参加2028年总统大选,换对方撤诉,这不失为一个止损的办法。但这条路其实就是拱手认输,等于让杜特尔特家族经营这么多年的政治资产慢慢死掉,家族内部根本不可能同意。要是真放弃参选,杜特尔特阵营在南部的地方组织很快就散了,未来几十年都很难再回到权力中心。
把退让这条路排除之后,莎拉就只剩下正面硬刚打完弹劾审判这一条路了。她得在参议院正式开庭的时候,说服足够多的摇摆议员,把弹劾指控给否决掉。要做到这件事,其实就是两件事:开庭的时候,律师团队要一条一条驳掉控方的指控,把对方的证据链条给拆了;政治层面,就得不停跟阿罗约这些中间派系沟通,把摇摆票争取过来,同时稳住自己本来的支持者。
弹劾审判本身就是个漫长的拉扯过程,要搞好几个月,双方不停交证据、传证人。马科斯阵营会动用整个行政体系找材料,一直往外放对莎拉不利的信息。莎拉团队也能抓住证据合法性、程序有问题这些点抗辩。不过审判的输赢不完全看法律条文,参议员投票的时候,更多考虑的还是自己的政治利益,法律辩论只是辅助,派系之间谈好条件才是决定结果的关键。
参议院那六个弃权议员,就是莎拉现在主要争取的对象。这帮人立场本来就飘,不会固定死跟着马科斯或者杜特尔特,阿罗约家族又能影响其中不少人。所以莎拉团队就得跟阿罗约阵营做利益交换,在地方治理、国会法案、未来选举这些方面给对方让步,换对方在正式投票的时候给自己投无罪票。
就算真谈成了拿到了摇摆票,莎拉还是要担很大的风险。毕竟政治承诺说变就变,局势一变就不作数了。马科斯阵营同样可以找阿罗约家族谈,开出更吸引人的条件。而且弹劾审判时间很长,这段时间随便出个什么新事,就能改变所有人的判断,只要有一个摇摆议员改主意,最后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次弹劾案的影响,早就扩散到菲律宾全国的地方政治了。南部杜特尔特的票仓,支持者现在情绪一直绷得很紧。吕宋中部阿罗约的传统地盘,地方政治人物已经开始重新选边站了。马科斯靠着行政资源,在各地忙着巩固自己的支持者。几大家族这么斗来斗去,直接挤掉了地方治理的空间,公共政策推进慢了不说,行政体系内耗也越来越严重。
放到区域层面看,菲律宾政坛动荡还会影响到外交事务。菲律宾的对外政策,长期以来都被国内不同政治家族的诉求左右,马科斯家族有一套对外思路,杜特尔特家族又是另一个取向。要是权力变了,对外政策的方向也会跟着调。政坛一直这么内耗下去,菲律宾对外政策的稳定性也会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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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弹劾博弈最后会走到哪,还是得看正式审判阶段参议院的投票。这次规则调整只是前菜,真正的决战还没开始。阿罗约家族入局,给局势增加了很多变数,但也没改变莎拉现在被动的处境。在她所有的选择里,正面走完弹劾审判,是唯一还能保住政治希望的路。只是这条路门槛太高,不管是谈判还是庭审哪个环节出问题,都会直接终结她的政治生涯。
参考资料:新华网 菲律宾政坛弹劾风波深度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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