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这个国家,有个特点:越是心虚,越要大声嚷嚷。
9月22日,纽约联合国总部,高市早苗站上了第81届联大的讲台。她说日本是“和平国家”,坚守“专守防卫”,为联合国做了七十年贡献,所以那个“敌国条款”,该删了。她说这话意思就是,日本受了委屈,日本要一个说法。
同一天,同一个城市,她还要见一个人。特朗普。三十五分钟的会谈,日本方面提前放风说,要“向世界展示日美同盟的强大力量”。但有个细节被日本媒体自己扒了出来:特朗普从头到尾没叫过她的名字。“首相”来,“首相”去,“她”来,“你”去。连“高市”都没喊一声。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就有意思了。
一边是在联合国大会上要“尊严”,一边是到了白宫主人面前连名字都换不来。高市早苗说删除“敌国条款”关乎日本的“荣誉”。可一个国家的荣誉,什么时候变成需要在别人面前低三下四才能换来的东西了?她越是在联大讲台上高声呼吁,那个停机坪上独自挥手的画面就越显得荒诞。日方说那是“自导自演”,是自己给自己搭台唱戏。
要理解高市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抛出这个话题,得先看看她手里还有什么牌。日本这些年,一直在跟“敌国条款”较劲。从1960年代就开始了。1995年联大通过过一份决议,说这个条款“已经失去现实意义”。2005年又来了一次。日本拿着这两份决议到处说:你看,大家都觉得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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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联大决议是什么东西?是建议,是表态,是政治意愿。它没有法律效力。《联合国宪章》还在那里,第53条、第77条、第107条,一个字没改。只要没改,它就有效。东京审判开庭八十周年了,那些条文依然躺在宪章正文里,白纸黑字。
日本心里清楚这一点,所以它才急。
高市这次去联大,逻辑链条是这样的:先说日本是“和平国家”,再说日本对联合国贡献巨大,最后说既然贡献这么大,那个战败国的标签就该撕掉。撕掉标签之后呢?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席位,是不是也可以谈一谈了?
这个算盘打了不止一年两年了。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日本的联合国会费分摊比例就稳居第二,仅次于美国。那时候日本腰杆硬,觉得花钱就能买来话语权。可花了几十年,会费比例跌到了第三,中国升到了第二。维和预算的分摊,2018年就被中国超了。钱越花越少,席位却始终够不着。高市上台之后,防卫预算要提到GDP的3.5%,武器出口解禁了,自卫队改叫“航空宇宙自卫队”了,“大佐”这种旧日本军队的称呼也要恢复了。这边厢在磨刀,那边厢在联大说“和平国家”,说“敌国条款”该删了。
你说讽刺不讽刺?
中方外交部发言人的回应很短,但每句话都戳在要害上。郭嘉昆说,当年日本是以承认军国主义罪行、接受《联合国宪章》全部内容为前提加入联合国的。“敌国条款”是防止法西斯主义、军国主义再度威胁国际和平的制度安排,至今仍有现实意义。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当年进门的时候签过字的,现在想赖账?
日本1956年加入联合国,不是白加入的。它得先跟苏联把战争状态结束了,得在万隆会议上表现出和平意愿,得让国际社会相信它不会再走老路。它是拿着“承认侵略历史”这张门票进的门。现在高市站在同一个讲台上,说这个条款不该存在,说它伤害了日本的尊严。那当年签字画押的那些东西,算什么?
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8月就说过,希望日本“充分认真阅读《联合国宪章》”,包括第107条。中方随后表示赞同。中俄在这个问题上的表态是同步的。
一个真正想走和平路线的国家,不会怕一个只有在它准备侵略时才会触发的条款。你不动手,这把刀就永远挂在墙上。你动手,刀才会落下来。日本对这把刀如此在意,如此焦虑,如此急迫地要把它摘掉,恰恰说明它心里有鬼。
高市在联大的演讲里还说了一句话,她要求改革安理会架构,说现在的安理会代表的是1945年的国际局势。这话本身没错,1945年到现在八十年了,世界确实变了。但问题是,日本说这话的目的不是改革,是翻案。它想把1945年的结论翻过来,把自己从“战败国”变成“正常国家”,把“侵略者”变成“贡献者”。
可历史不是橡皮擦能擦掉的。
日本右翼这些年一直有个执念:只要把战败国的帽子摘了,日本就能“正常”了。可“正常”是什么?是能打仗?是能卖武器?是能把自卫队派到别人的土地上发射导弹?德国也是战败国,也被“敌国条款”约束着。可国际社会什么时候担心过德国要复活纳粹?德国人自己把那段历史清算得干干净净,总理在华沙下跪,教科书里写的是罪责不是荣耀。
日本呢?靖国神社里还供着甲级战犯,教科书里还在把“侵略”改成“进入”,政客还在说“南京大屠杀是虚构的”。你连历史都不认,别人凭什么相信你未来不会重来?
高市在联大演讲那天,日本网民自己都说不对劲。有人说:你一边说“敌国条款”已经死了,一边又在联大呼吁删除它,这不等于承认它还活着吗?还有人说:这个条款恐怕就是为了防止高市这样的政客再次危害和平而设的。
日本老百姓有时候比政客清醒。
现在回头看这场联大表演,高市得到了什么?她得到了特朗普一句“伟大的首相”,得到了一个没有名字的三十五分钟会谈,得到了一群日本网民在网上的嘲讽。至于“敌国条款”,一个字都没动。修改宪章需要三分之二会员国同意,需要五个常任理事国一致点头。中国那一票,就在那儿放着。
高市早苗可能觉得自己在下一盘大棋。她以为先造舆论,再拉美国,再借着联大的台子喊一嗓子,事情就能往前推一步。可她忘了一件事:有些账,不是喊两嗓子就能赖掉的。
1931年,日本以为自己玩得起。1937年,日本还是以为自己玩得起。玩到1945年,一纸投降书签下去,才算明白:玩火的人,最后自己得被烧一遍。这个道理,八十年前教过一次。八十年过去了,日本右翼好像又忘了。
忘了不要紧,中国还记得。
今天的中国,跟1931年的中国,不是一回事了。工业体系全了,科技水平上来了,军队现代化的步子迈开了,家底扎扎实实地摆在那里。日本右翼还窝在"借美制华"的幻想里做着白日梦。可美国自己的日子都不大好过,正琢磨着拿日本开刀,割肉吸血。
日本右翼若要继续在"新型军国主义"的路上狂奔,那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了。这一次,中国不会再给它任何侥幸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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