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这个词大多是形容做人的基本原则,意思是必须知道、做到、最基本、无条件的,更多地用在对人的道德品质约束上。除此以外,我向外扩展了它的内涵,我觉得对于人的能力水平也应该有个底线。究竟哪些能力是生而为人所必备的?一个人从幼年到成年,从年轻到年老,学会了自理,学会了生存,学会了技能,随着生命的延续一直都在学习,却不一定一直都在进步。也许理解能力加强了,用心程度减弱了。也许更加会知人论世,同时带来的是漫不经心。看似学到了从前未有的,实际也在丢掉从前存在的。我有很深的感触。眼看着上了近九年的学,可是在小学里学到的许多知识都变得生疏了。我开玩笑说,可能在小学奥数题,我比不过小学生。达尔文的进化论中有一个思想我很赞同:用进废退。其实大部分的人和熊瞎子一样,都是在一边劈苞米一边丢苞米,最后的结果是中和的,和拿到第一穗苞米的量没什么区别,区别在于不是同一穗苞米。所以我在想,人生的技能有没有底线?就是人必会的。如果我超过这条线就是一个优秀的人,低于这条线就需要学习。我在看书时突然想起一年级的英语课头饰,我们那时从一年级就有英语课,课本上每一课都有小对话,有人的对话,也有扮演小动物的对话,事实上都是些简单的口语。老师为了让同学记住课文,让同学们扮演角色带着头饰到前边表演。那会没有做现成的头饰,老师就发动同学在纸壳片上画图案,我那时应该是除了英语老师头饰做得最好的吧,我们班级有几个学画画的都不及我。我也是从小就喜欢画画。正巧一年级我还利用一假期用烟盒做烟灰缸,正好烟盒外边成条的烟盒就是我用来做头饰的好用具。做头饰最关键是画画,画什么得像什么啊,小猫、小狗、白兔、老虎……我可是画得栩栩如生。因为我在绘画方面是有基础的,小时候三岁就在墙上乱涂乱画,画过天安门,国徽,五星红旗,到现在我家的墙面依然留有笔痕。五六岁又开始临摹人民币,四个伟人头像的100元,工人农民知识分子的50元,以及2005年新版的第五套人民币毛主席头像……我记得当时谁来我家串门我就给谁画肖像,让客人一愣一愣的。上学以后,每学期的美术考试我都要帮助前后桌同学画上两笔。小时候我的文具最齐全,却总丢三落四,我管同桌借铅笔橡皮,她不借给我就可以用期末考试不替她画画来要挟,最后她只好乖乖地借给我。二三年级,我家邻居一位阿姨送给我一本她儿子小时候的速写本,里边全是画的钢笔画,其中就有抚顺城站,于是我开始学着建筑。我画过市里的永安桥、葛布桥、老火车站,还曾因为画老火车站获了奖,可惜的是原画没有返回我的手中,交画的前一天晚上复印社已经关门,我没有留下备份。我小时候绘画用具也是最全的,彩笔、蜡笔、油画棒、水彩、宣纸、毛笔……可是没留下几张画。2008年的寒假,我在银行里看到一幅浑河上的永安桥巨幅水彩画心血来潮,竟然买了大张纸要临摹,最后因为自制力不强,这个巨大的工程失败了,这也暗示着我绘画爱好的结束。如今,我已经不再拿起彩笔油画棒幼稚地描摹着小世界,开始用中性笔勾勒着文学的大世界,渐渐地,居然忘了简单的小花猫、小猴子是怎样画了,直到想起才发现画那些好难啊。其实我不仅在画蜡笔画方面丢失了原来的“技巧”,在学习方面好像也没守住“底线”。现在一些简单的数学题也忘得差不多了,再翻开小学课本,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人的记忆很微妙,不一定是知道了、经历了就会全盘记住,而随着年龄增加知识量增多一些本来记住得滚瓜烂熟的东西却忘记了。在成长的道路上,就像我很喜欢的组合牛奶咖啡唱的那首《明天,你好》:“一边失去,一边在寻找,明天你好,声音多渺小。”2014.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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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这个词大多是形容做人的基本原则,意思是必须知道、做到、最基本、无条件的,更多地用在对人的道德品质约束上。除此以外,我向外扩展了它的内涵,我觉得对于人的能力水平也应该有个底线。究竟哪些能力是生而为人所必备的?一个人从幼年到成年,从年轻到年老,学会了自理,学会了生存,学会了技能,随着生命的延续一直都在学习,却不一定一直都在进步。也许理解能力加强了,用心程度减弱了。也许更加会知人论世,同时带来的是漫不经心。看似学到了从前未有的,实际也在丢掉从前存在的。
我有很深的感触。眼看着上了近九年的学,可是在小学里学到的许多知识都变得生疏了。我开玩笑说,可能在小学奥数题,我比不过小学生。达尔文的进化论中有一个思想我很赞同:用进废退。其实大部分的人和熊瞎子一样,都是在一边劈苞米一边丢苞米,最后的结果是中和的,和拿到第一穗苞米的量没什么区别,区别在于不是同一穗苞米。所以我在想,人生的技能有没有底线?就是人必会的。如果我超过这条线就是一个优秀的人,低于这条线就需要学习。
我在看书时突然想起一年级的英语课头饰,我们那时从一年级就有英语课,课本上每一课都有小对话,有人的对话,也有扮演小动物的对话,事实上都是些简单的口语。老师为了让同学记住课文,让同学们扮演角色带着头饰到前边表演。那会没有做现成的头饰,老师就发动同学在纸壳片上画图案,我那时应该是除了英语老师头饰做得最好的吧,我们班级有几个学画画的都不及我。我也是从小就喜欢画画。正巧一年级我还利用一假期用烟盒做烟灰缸,正好烟盒外边成条的烟盒就是我用来做头饰的好用具。做头饰最关键是画画,画什么得像什么啊,小猫、小狗、白兔、老虎……我可是画得栩栩如生。
因为我在绘画方面是有基础的,小时候三岁就在墙上乱涂乱画,画过天安门,国徽,五星红旗,到现在我家的墙面依然留有笔痕。五六岁又开始临摹人民币,四个伟人头像的100元,工人农民知识分子的50元,以及2005年新版的第五套人民币毛主席头像……我记得当时谁来我家串门我就给谁画肖像,让客人一愣一愣的。上学以后,每学期的美术考试我都要帮助前后桌同学画上两笔。小时候我的文具最齐全,却总丢三落四,我管同桌借铅笔橡皮,她不借给我就可以用期末考试不替她画画来要挟,最后她只好乖乖地借给我。二三年级,我家邻居一位阿姨送给我一本她儿子小时候的速写本,里边全是画的钢笔画,其中就有抚顺城站,于是我开始学着建筑。我画过市里的永安桥、葛布桥、老火车站,还曾因为画老火车站获了奖,可惜的是原画没有返回我的手中,交画的前一天晚上复印社已经关门,我没有留下备份。我小时候绘画用具也是最全的,彩笔、蜡笔、油画棒、水彩、宣纸、毛笔……可是没留下几张画。2008年的寒假,我在银行里看到一幅浑河上的永安桥巨幅水彩画心血来潮,竟然买了大张纸要临摹,最后因为自制力不强,这个巨大的工程失败了,这也暗示着我绘画爱好的结束。
如今,我已经不再拿起彩笔油画棒幼稚地描摹着小世界,开始用中性笔勾勒着文学的大世界,渐渐地,居然忘了简单的小花猫、小猴子是怎样画了,直到想起才发现画那些好难啊。
其实我不仅在画蜡笔画方面丢失了原来的“技巧”,在学习方面好像也没守住“底线”。现在一些简单的数学题也忘得差不多了,再翻开小学课本,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人的记忆很微妙,不一定是知道了、经历了就会全盘记住,而随着年龄增加知识量增多一些本来记住得滚瓜烂熟的东西却忘记了。在成长的道路上,就像我很喜欢的组合牛奶咖啡唱的那首《明天,你好》:“一边失去,一边在寻找,明天你好,声音多渺小。”
2014.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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