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中东局势持续升温,沙特本土接连遭到袭击,输油管线被炸、首都机场拉响防空警报,曾经稳坐海湾的石油大国,一下子陷入南北受敌的安全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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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不少议论把这事和大国站队扯到一起,说沙特是因为和中国走近才惹上麻烦,还有人说沙特要彻底倒向东方。可事实是,中国从来没指望过沙特 “弃美亲华”,中沙合作从一开始就是平等互利的伙伴关系,不针对第三方,也不搞选边站队。沙特如今落到被动挨打的地步,根源不在外部大国的影响,而在自己接连走错了三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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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如今的安全压力,追根溯源都绕不开也门这摊浑水。早在 2015 年,沙特就牵头组建多国联军介入也门内战,扶持当地政府武装,想靠着代理人战争把对手势力压下去,顺便巩固自己在阿拉伯半岛的领头地位。那时候的沙特算盘打得响,觉得靠着空中优势和资金支持,能快速结束战事,用低成本拿下地区影响力。
谁成想这一打就是十几年,先后砸进去几千亿美元的军费,战场局势却始终没朝着预想的方向走。扶持的也门政府军战斗力孱弱,守不住地盘,短短几个月就被对手攻占了西部大片土地,连整个西海岸都丢了。对手势力越打越强,从偏居一隅的武装组织,变成能控制港口、掌控海峡的地区力量,反而把战火烧到了沙特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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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年 7 月开始,对方就不断用导弹和无人机袭击沙特边境城市、石油设施,到 9 月更是直接打到了首都利雅得,连机场的燃油设施都遭了殃。沙特这边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再出动地面部队,十年战争已经掏空了不少财政,继续投入只会越陷越深;就此收手,又等于承认十几年的投入打了水漂,地区威信大打折扣。
当年主动介入别国内战,想借着代理人战争扩张势力,如今反倒被对方反扑到本土,安全防线一退再退。这步棋的失误,就在于低估了战争的粘性,高估了代理人的实力,把一场本该速战速决的局部冲突,熬成了拖垮自己的长期消耗。
这些年沙特一直在走多元外交的路子,想在各大国之间左右逢源,好处都占,风险都躲。安全上依赖美国的保护,靠着同盟关系获取武器和安全承诺;经济上深化和中国的合作,对接 “一带一路”,推进本土 2030 发展愿景;地区上又和伊朗恢复外交关系,想缓和教派矛盾,还拉着土耳其、巴基斯坦搞三方防务协议,想搭建自己的安全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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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多方平衡的外交思路本身没什么错,可沙特错就错在,把平衡玩成了 “两头都不落地”。美国对沙特和中国走近、和伊朗和解早就心存不满,对安全承诺的兑现越来越打折扣,真到沙特本土遇袭的时候,美方的反应始终慢半拍,除了口头谴责,没什么实质性的安全支援。而沙特自己牵头的防务合作刚签不久,机制还没理顺,战斗力更没形成,远水解不了近渴。
很多人总觉得中国要和美国争夺沙特,逼沙特选边站,这完全是误读。中国的立场从来都很明确,中沙是全面战略伙伴,合作基于相互尊重、互利共赢,不针对第三方,也不干涉对方的外交自主。中国从来没要求沙特疏远谁、靠近谁,更不会让沙特在中美之间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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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的问题,是自己太想做到 “谁都不得罪、谁的好处都要”,结果安全根基没扎稳,经济合作的红利也还没完全转化成安全实力。真遇到风险的时候,才发现靠别人的保护靠不住,自己的体系又没建起来,落得个两头空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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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靠石油出口立足的国家,能源运输通道就是沙特的经济命脉。按理说沙特应该早做预案,分散风险,可偏偏在这件事上,沙特的布局留下了大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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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为了避开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风险,沙特修建了横贯东西的输油管道,把波斯湾的原油输送到红海边的延布港,想走曼德海峡航线出口,相当于给自己准备了备用通道。可这条备用通道,从一开始就埋下了隐患 —— 出口端的曼德海峡,紧挨着也门西海岸,恰恰在对方武装的打击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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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局势一恶化,直接形成了双线封锁的局面:北边的霍尔木兹海峡因为地区局势紧张,航运风险陡增;南边的红海航线被对方牢牢掐住,专门针对沙特油轮实施打击,连内陆的输油管道都遭到了袭击。原本用来分散风险的两个篮子,结果同时漏了底,石油出口两头受阻,能源设施接连受损,直接冲击到本国的经济根基。
当年规划备用通道的时候,只想着避开波斯湾的单一风险,却没重视也门局势的潜在威胁,把备用出口放在了冲突边缘。等于把能源命脉的一半,直接暴露在对手的火力范围内,战略布局的疏忽,最终酿成了如今的被动。
其实回头看,沙特这三步错棋,本质上都是同一个问题:高估了自己的掌控力,低估了局势的复杂性。想靠代理人战争稳赚地区影响力,想靠左右逢源占尽大国红利,想靠双保险通道万无一失,结果每一步都打了折扣,最终叠加成了如今的安全困局。
中国有句老话,打铁还需自身硬。对沙特来说,与其纠结站在哪一边,不如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从也门的泥潭里慢慢抽身,把安全的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把能源通道的风险补牢,让经济命脉不受制于人。
中沙关系从来都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中国也从来没有 “逼选边” 的想法。双方的合作,从来都是基于各自的发展需求,平等互利,各取所需。沙特的处境,从来不是因为和中国走得近,而是自己的战略决策出了偏差。
国际政治里,从来没有永远的靠山,也没有稳赚不赔的投机。想要真正站稳脚跟,最终靠的还是自己的实力和清醒的判断。不然就算暂时占了便宜,早晚也会连本带利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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