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晚年反复翻看长征地图,有一个问题始终堵在胸口:他调集了数十万大军,从江西追到陕北,设下的口袋阵一个接一个,为什么红军连一次致命埋伏都没有踩进去?
他不知道的是,红军手里握着一件他从未察觉的“武器”——他发给各军各师的每一道命令,几乎同时就摆到了毛泽东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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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杯里押宝”
1929年周恩来在上海秘密成立了无线电人员培训班,并委托苏联帮助训练电台工作人员。打入国民党高层的中共特科人员,在陆续智取了敌核心部门的一些密码本后不仅译出了许多重要的情报,甚至掌握了他们的编码规律。
真正的突破是在1932年的赣州战役时发生的。红军强攻赣州的时候因无法破译敌人使用的是什么展密密码,无线电侦听几乎失聪。这时,敌人多出了几个团开始进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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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打红三军团的伤亡达三千多人。彭德怀大发雷霆,侦察科长曾希圣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这之后,曾希圣组织力量去破译敌人的密码。彭德怀在电话里对他说:“你的脑袋我不敢要,我倒是准备给你一个好脑袋。”
同年8月的时候红军打垮了国民党军,在宜黄发现了敌人的一些加密电文,其中有一个已经被翻译出了三十多个字的密电。曾希圣和曹祥仁利用这个线索反复推敲,最后把这封“天书”的电报猜译出来,于是就打开了破译国民党的密码的一个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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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933年7月的时候,二局就已经成功地破译了敌人的密码一百多本。刘伯承用了一个比喻说:“有了二局,我们和蒋介石打仗好像是玻璃杯里押宝一样,看得准了,赢了。”
邹毕兆在回忆录中说,毛泽东对他说过“和蒋介石打起来的时候,我们就像是一个玻璃杯子里的赌注那样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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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城之败:一次“看不见”的代价
情报工作并不是一开始就完善无缺的,在1935年的1月的时候,红军在土城青杠坡遭遇了川军郭勋祺部,认为敌人的兵力是四个团,实际上却是有八个团的部队。
尽管说军委二局也截获了很多川军很多密电但是破译不了这个叫做“正密”的这种来去本。“也就是发报和收报使用不同的密码本,所有的字面都是打乱了偏旁部首都没有按照一个样子来进行排列。”
在前线朱德亲自到那里指挥战斗却也没有改变战局,在后方曾希圣曹祥仁邹毕兆三个人就埋头研究。周恩来王稼祥赶到了军委二局驻地对他们说:“你们赶快弄清楚情况,我们来帮你们做饭吧”,下午的时候密码就被破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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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翻译出来的电报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国民党南岸的川军总指挥潘文华在电报当中说的是红军主力全都在土城这个地方,在合围之势已经形成了。
红军总部当天晚上就开了一个紧急会议,立刻决定要撤出战斗来西渡赤水河了。一渡赤水就在非常危急的情况下完成了这个大仗。
这次土城的失败也完全证明情报的价值就在于你看见敌人的时候你打得赢他可是看不见他的时候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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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坝深夜:一份情报改变了决策
1935年三月份,红军在二渡了赤水河以后取得了遵义大捷了但是接下来我们红军应该攻打什么地方呢这个领导层他们之间产生了很多不同的意见。
多数人主张说攻打打鼓新场毛泽东就坚决的不同意这种打法认为这是钻口袋了嘛所以会开了一天一夜也没有争论好,甚至还有可能毛泽东被免去了前敌司令部政委的职务。
就在这个时候军委二局截获了并破译了一份重要的情报,就是说滇军和川军队他们正在秘密向打鼓新场集结。
周围已经有上百个团来包围这个地方所以这个情报送到了会场上大家都是沉默了,攻打打鼓新场的一个计划就被取消了毛泽东被允许做政委了。
苟坝会议是长征中情报直接改变决策的经典案例。如果没有那份密电,红军很可能一头扎进蒋介石精心布置的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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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充蒋介石:用敌人的口令调开敌人
四渡赤水以后红军南下乌江的时候,他们遭遇了最危险的时候,周浑元吴奇伟两个纵队六个师正从西北的方向逼近红军的大部队,一天后可能要和我们相遇的,在乌江南岸还有国民党军三个师在驻扎着呢。
如果我们不赶紧把我们的主力安全通过乌江的话至少也需要三天的时间。
指挥部就彻夜开了一个会了,曾希圣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二局对蒋介石电文的语言规律用词已经很熟悉了,能不能利用掌握的国民党的口令和电文格式来冒充蒋介石发一封密电叫这两个纵队把他们行军的路线改变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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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建议得到了批准了。曾希圣就让报务员以蒋介石的那种语气给他发出了一封“继续前进”的电令了。假电报发出以后,这两支部队都深信不疑了,“奉命”这样下去要向泮水、新场的方向走的。
红军就这样把他们甩开了三天以后红军才能够安全的通过乌江,在我们的二十多万堵截大军的时候我们能够顺利地从他们的手中脱离出来。
这件事情一直没有提起过,国民党方面也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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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笼”照亮了什么
1976年的深秋徐向前对那时候担任中央调查部部长的罗青长说了一段话可以说是对这段历史的一个最终定论。“在长征组歌里面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毛主席用兵真像是神一样。”
是这样没错,毛泽东的用兵确有过人的地方,但是他也是以情报为基础了。红军为什么可以在龙云王家烈刘湘何键这些老军阀防区中能够穿插往返、如鱼得水就是因为我们在他们内部安插了我们的人并且破获他们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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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结束后,毛泽东的评价同样直白:“没有二局,红军长征是不可想象的。有了二局,我们就像打着灯笼走夜路。"
蒋介石至死没有想通的问题,答案就在这些“听风者”身上。他的军队在数量上占绝对优势,但在信息上处于绝对劣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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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在暗处布局,实际上每一步都暴露在红军的“灯笼”之下。红军不是在跟一支看得见敌人的军队打仗,而是在跟一支“盲打”的军队打仗。
这场仗从一开始就不公平——只不过占便宜的,是看起来弱小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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