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刷到刘欢去世消息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我当时第一反应是又传谣了,毕竟这些年“刘欢病逝”的消息在网上炒了不下十回,每回都是经纪人出来辟谣,大家跟着松口气转头就忘。这回真不一样,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亲自发了讣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63岁的刘欢,九月二十五日上午在上海走了,丧事一切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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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记住的刘欢,是唱《好汉歌》的歌手,是奥运开幕式上唱《我和你》的乐坛大腕。他低调了一辈子,走的时候也不愿意麻烦任何人,不办追悼会不搞告别仪式,连凑热闹都不愿意让大家来。这个性子,真的太刘欢了。
很少有人提起,他其实被“不死癌症”缠了整整十七年。2009年确诊右腿股骨头缺血性坏死,说白了就是骨头慢慢坏死,不致命但疼起来要人命,连走路翻身都遭罪,晚期只能换人工关节。2010年他就做了手术,换了右侧髋关节,所有人都以为他该退下来好好养着了。
他偏不,该上的台一趟没落,该唱的现场全是真唱。他说过,观众花钱花时间来现场,是来听真声音的,不是来看对口型的。这话放在现在的内娱,真的挺扎心,现在不少歌手半开麦都算良心,他一个带钢钉的老头子,还死磕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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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底B站跨年晚会,我特意刷了他的现场。那是上海金山的户外舞台,零下好几度的大冬天,风刮得人站都站不稳。他唱《千万次的问》唱《我欲成仙》,冻得缩脖子,还抢拍忘词,自己站在台上笑说“风好大”。
结果一飙高音,整个舞台瞬间就稳了,弹幕全刷“定海神针”,一点不夸张。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骨头里带着钢钉,冻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稳稳把高音顶上去,这活儿真不是谁都能干。我也不想说什么敬业的套话,就是觉得这份对职业的尊重,放在今天真的太少见了。
去年十月他女儿在重庆办婚礼,他也去了,流出来的照片里,他戴个黑帽子,端着酒杯笑得特别开心。那时候距离他离世被病痛折磨了十几年,生命最后这段日子,该他出席的场合他一个没推,该他见证的人生大事他也一个没落下。女儿的婚礼,老朋友的聚会,他都安安稳稳到场,然后安安静静回到自己的生活,直到中秋前后悄咪咪走了。他在对外经贸大学讲了三十二年书,从1991年到2023年,一门《西方音乐史》公选课,堂堂都坐得满满当当。很多人只记得歌手刘欢,最后送他走的身份,是老师刘欢。
,也就一年出头的时间。没过多久他还去了乌镇戏剧节,参加黄磊办的长街宴,照片里看着精神还行,就是瘦了好大一圈“不死癌症”这四个字,搁在普通人身上,基本就等于生活质量宣告破产。疼起来走不了路蹲不下去,晚上睡觉翻个身都得咬着牙忍,他硬撑了十七年。这些年网上总有人替他“心疼”,说他晚景凄凉,孤身一人过得不好,全是外人瞎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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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该出门出门,该聚会聚会,日子过得比谁都明白。病是真的,疼也是真的,但“惨”都是别人编出来的。太多人总觉得,得了重病就一定过得惨兮兮,其实日子过成什么样,从来都是自己说了算。他唱了一辈子歌,教了一辈子书,最后按自己的意愿走,不折腾任何人,这份活法比多少人都硬气。
他生前早就留了话,一切从简,不成立治丧委员会,不办遗体告别也不开追悼会。这几行字看着简单,全是他自己选的终点,不想麻烦别人过来送,不想折腾一众亲友。唱过那么多荡气回肠的大歌,站过多少万人瞩目的舞台,走的时候偏偏要安安静静,一点热闹都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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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岁说起来真不算太老,他跟这个病硬刚了十七年,赢了十七年,只是这次累了,不想再撑了。中秋刚过,月亮还圆,我们手机里随时还能听到他唱的《弯弯的月亮》,还能翻到奥运开幕式他的演唱,只是那个站在台上唱歌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参考资料:环球网 著名歌唱家刘欢因病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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