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前一天,菲律宾军方和海岸警卫队搞了一次补给行动,目标是仁爱礁上那艘坐滩二十多年的“马德雷山”号登陆舰,这次行动的排场比以往大得多。
菲方自己说,编队有3艘军舰加多艘海警船,护送补给船“拉普拉普”号去仁爱礁,他们把这次叫“武装押送”级别,这在过去两年多的运补行动里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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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队走到离仁爱礁大约111公里的地方,被我方舰船拦住了,菲律宾媒体统计的中方力量是9艘海警船、5艘渔船,外围还有军舰在远处盯着。
菲军方发言人特里尼达说的是至少3艘军舰和5艘海警船,两边数字对不上,但有一点是一致的,中方这次投入的力量比平时维权执法高了好几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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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媒体特别提到2艘22型导弹快艇,这种快艇在解放军里服役很多年,满载两百多吨,最高能跑50节。
它的设计初衷就是近海高速突击,现在南沙岛礁有了基础设施,这种小快艇的用处又大了,菲律宾平时用来闯礁的多是百吨级小艇,靠的就是灵活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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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22型导弹快艇一出现,跑得再快也快不过50节,这个优势就没了,对峙的时候,中方舰艇对“拉普拉普”号跟监、喊话,菲海警“马尔布里戈”号被好几艘中方船围住。
到23时08分,菲海岸警卫队发言人塔里埃拉宣布补给行动取消,菲方说是“担心事态升级、人员安全”,说白了就是路被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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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22型导弹快艇被放进拦截序列,比多派几艘海警船更有看头,海警船代表的是执法,导弹快艇代表的是军事存在,两者同框意味着我方对这次行动的性质判断已经变了。
菲方船只面对的不再是“违规受罚”的执法逻辑,而是“越线即被拦”的军事逻辑,这个转变一旦固定下来,菲方以后再想用民船或海警船打擦边球,回旋余地会小很多,我方的信号很清楚,规则可以谈,但底线不能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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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国军舰凑在一起的画面在菲律宾国内媒体上传得很热闹,给人一种“国际社会都站菲律宾”的感觉,但24日真正开向仁爱礁的,只有菲律宾自己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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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六天,9月18日,菲律宾3015号船在仙宾礁附近跟中国海警艇发生擦碰,中国海警局当天通报,菲方“故意调整航向、突然加速斜插”,责任完全在菲方。
从仙宾礁擦碰到中秋前夜闯仁爱礁,中间不到一个星期,这个节奏说明菲律宾在南海的试探动作在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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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八国军演和第二天仁爱礁行动之间的时间衔接太紧了,很难说是巧合,菲律宾的算盘可能是借多国演训的声势给强闯壮胆。
对马尼拉来说,真正靠得住的不是别国的舰艇,而是自己能不能守住协议信用,这一点它似乎还没想明白。
要搞清楚这次为什么直接拦了,得回到2024年7月,当时中菲达成了一个临时安排,核心有三条:菲方要拖走坐滩军舰,恢复仁爱礁没人没设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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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拖走之前,如果菲方要给驻舰人员送生活物资,得事先跟中方说,到了现场接受核查,中方全程盯着;如果菲方想运大量建材上舰,中方坚决不让。
这个安排达成后一年多里,菲方做了十多次生活物资补给,现场都还平稳,最近一次是8月22日,按正常补给量算,这批东西够驻舰人员用50到6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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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9月24日这次行动的时候,上一批补给应该还剩不少,这个时候硬要再来一次,说明目的不在解决生活需求。
还有一个背景,8月份菲律宾军方和外交部都公开说过,临时安排里没有“补给要中方审批和检查”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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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于直接否认了临时安排的核心机制,但之前十多次补给能顺利做,恰恰是因为菲方实际上在按这个程序走。
现在菲方在公开层面不认这个机制,行动上又想绕开程序,那中方调整执法力度,逻辑上是顺的。
最后我想说,临时安排的生命力在于双方都认账,菲方一边享受了十多次按程序补给的便利,一边在公开场合否认程序本身,这种做法实际上是在消耗协议的政治基础。
到那时候,坐滩军舰缺的就不只是建材,连基本补给都会成问题,这笔账最终还是要马尼拉自己算。
22型导弹快艇出现在拦截队伍里,信号比海警船喊话更直接,海警船干的是执法的事,跟监、警告、拦船都在这个范围内,军舰和导弹快艇在外围,是另一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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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海军力量放到拦截一线,说明中方对这次行动性质的判断已经超出了普通维权执法,菲方面对的就不只是海警喊话,而是一套执法加威慑的组合。
菲方事后还是老一套话术,说中方“不负责任”、违反避碰规则,还说“不会被吓到,还会继续送补给”,但行动取消是事实,话讲得再硬,也改不了111公里拦截线摆在那里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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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得看坐滩军舰本身的状态,这艘1944年下水的老舰锈成什么样了,外面很难有准数。
但彭博社2024年8月有篇报道,引了四个匿名知情人士的说法,说菲军方已经完成了对坐滩军舰的加固,能让它再撑大约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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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说法成立,那加固材料肯定是在某个阶段运上去的,而中方在仁爱礁的管控原则里,禁止大量建材上舰是明确的一条,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就解释了中方为什么对每次运补的物资构成都盯得很紧。
从菲方的行动节奏看,补给频率已经不太对得上驻舰人员的实际需求,8月22日刚补给完,隔了大约30天又要来,而按上次的量算,应该还能撑至少20天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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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缺口也闯”的做法,指向的是一种政治性的行动逻辑,通过制造海上对峙来维持仁爱礁问题的国际曝光度,同时在菲律宾国内政治中展示所谓的“强硬”。
马科斯政府放弃了杜特尔特时期的亲华路线,在南海问题上的姿态更积极,美国之音引彭博报道时也提到了这个背景。
中国海警局在9月25日的通报里说得很清楚,菲方“背信违约,不顾中方劝告,一意孤行”,中方依法跟监、喊话警告,正告菲方立即停止挑衅。
从8月22日的合规补给到9月24日的强行闯礁,中间只隔了大约一个月,这段时间里菲方在公开表态上否认临时安排的核心机制,在行动上加快试探频率,中方的执法力度也随之调整,111公里的拦截线,就是当前管控态势的一个直接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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