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4日下午,纽约联合国总部大会厅。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刚踏上第81届联大一般性辩论的讲台,数十个国家的代表便集体起身离席。据多家媒体报道,这一幕被现场视频完整记录下来,并迅速传遍全球社交媒体。
退场抗议在联大并不稀罕,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侧目——以色列代表团成员没有安坐鼓掌,而是在大会堂里四处走动,逐一查看哪些代表团的座位空了,并把这些信息记录在案。一名以色列外交官在过道间来回穿行,对着空座位做笔记的视频被传上网,引来大量围观。
坦白说,我看这个举动透着一股让人哭笑不得的狂妄。你记下来又能怎样?难道以色列有本事把在场离席的七十多个国家一个一个“算账”?还是打算把名单揣回去,等哪天挨个报复?与其把精力花在盘点谁没给你面子,不如认真想一想,为什么这么多国家宁可冒着外交摩擦的风险也要起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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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道自在人心,七十多张空椅子摆在那里,比任何发言都更有说服力。你越是执着于记录谁离开了,就越是在向全世界暴露自己的孤立。 这份名单越长,恰恰说明问题越大——大到了你无法装作没看见的程度。
当天参与退场或干脆没有出席的代表团数量大约在70到77个之间,覆盖中东、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广泛地区。这不是临时起意——巴勒斯坦代表事先就呼吁在以色列总理讲话时举行联合抗议。而且这已经是内塔尼亚胡连续第二年在联大演讲时遭遇大规模退场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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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塔尼亚胡的回应方式,是把矛头对准了那些空椅子。他在演讲中把离场代表称为“道德懦夫”,还当场放话:如果会场里还有其他道德懦夫,现在就可以离开。
以色列代表团起立鼓掌,嘘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主持会议的人不得不喊话维持秩序。留场的国家据Times of Israel等媒体报道包括美国、哥伦比亚、阿塞拜疆和希腊等,阿联酋和巴林是少数没有退场的阿拉伯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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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并非所有空座位都代表有组织的退场抗议,有些席位可能本身就没有代表团出席当天会议。联合国方面至今没有发布经过确认的完整退场名单,这意味着以色列代表团所记录的名单,准确性本身就要打个问号。换句话说,他们认认真真记下来的东西,可能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是真正的“抗议者”。
内塔尼亚胡这次演讲的内容同样火药味十足。他声称以军在加沙实施种族灭绝的指控是“本世纪最大的谎言”,还当场展示了一台寻呼机,嘲讽黎巴嫩真主党。对伊朗,他宣称“这个邪恶政权将会倒台”,并煽动伊朗民众利用偷运入境的星链终端获取信息。
演讲中另一个引爆点是对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的直接攻击。内塔尼亚胡在讲台上叫埃尔多安“暴君”,指责土耳其收容哈马斯领导人,还说土耳其是“反犹谎言的超级传播者”。土耳其方面反应迅速。
总统府通讯主任杜兰通过国家通讯社阿纳多卢通讯社发表声明,称这些是“毫无根据的指控”,与联合国所代表的和平、法律和对话的理想不相容。杜兰还特别提到,内塔尼亚胡的话不能让加沙的人道主义灾难消失,也不能抹去涉及以色列的持续国际法律程序。
而埃尔多安在此前几天的联大演讲中,已经把加沙称为“最大的儿童墓地”,呼吁国际社会向以色列施加更大压力。以色列代表团在埃尔多安发言时就已经离席,巴勒斯坦代表则鼓掌致意。双方在联合国讲台上完成了又一轮公开对抗。
这场外交对峙的底色,是加沙持续恶化的人道主义灾难。加沙地带卫生部门的数据显示,自2023年10月以来,以色列在加沙的军事行动已造成超过7.3万巴勒斯坦人死亡。国际刑事法院在2024年11月就加沙战事对内塔尼亚胡发出了逮捕令,指控他犯有战争罪和反人类罪。这些数字和事实摆在面前,内塔尼亚胡在联大讲台上为军事行动辩护时所承受的压力,不难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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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的是,他一边在讲台上指责别人是“懦夫”,一边自己的行程却短得像是怕被人堵住。据以色列第13频道报道,安全官员曾建议内塔尼亚胡不要在纽约过夜,建议他缩短访美行程。
以色列媒体报道称,他抵达美国的同一天就启程返回,整个纽约之行不到8小时,发表演讲后匆匆结束行程,随后直接前往机场。纽约市长马姆达尼此前在接受CNN采访时表示,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应该得到遵守。一个被国际刑事法院通缉的人,在联大讲台上指着别人的鼻子骂“懦夫”——这种画面本身已经说明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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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联合国外面的纽约街头,抗议活动同样在升温。犹太和平之声组织在联合国总部附近发起静坐,要求美国停止向以色列提供武器。据保加利亚通讯社和SABA通讯社报道,约200人聚集在联合国大楼前参与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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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在清场时拘留了超过100人,其中包括奥斯卡影后苏珊·萨兰登、艾美奖得主汉娜·爱宾德、演员辛西娅·尼克松、纽约市议员奇·奥塞以及切尔西·曼宁。抗议者穿着印有“资助人民,而非炸弹”“自由巴勒斯坦”等字样的白色T恤,封锁了交通。
苏珊·萨兰登被带走时穿的正是那件白T恤,画面传遍社交网络。这些人在联合国围墙外面做的事情,和围墙里面七十多个国家的代表做的事情,本质上是一回事——用离开和拒绝来表达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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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场、记录、交锋、抗议、匆匆离场,这些片段拼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关于以色列当前国际处境的图景。以色列代表团的记录行为,说到底是一种本能反应——面对大规模的抵制,他们需要知道到底谁站在对面。但记录本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名单越长,只能证明反对你的人越多;而反对你的人越多,你越应该反思的恰恰是自己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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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塔尼亚胡在联大讲台上骂别人是“道德懦夫”,却忘了真正有勇气的是那些宁可离席也不愿为一个被国际刑事法院通缉的人鼓掌的代表。那些起身离去的背影,不需要被记录在任何名单上——它们已经被历史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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