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媒体NDTV和《印度斯坦时报》报道,2026年9月25日,纽约联合国总部。印度外长苏杰生与利比里亚外长萨拉·贝索洛·尼安蒂刚刚结束一场关于航运和海员安全的发布会。这场发布会本不在议程风口上,主办方事先就明确告知只发声明、不设问答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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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尾声,一名巴基斯坦记者突然站起来,问出了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印度政府何时才能停止在巴基斯坦支持恐怖主义?苏杰生的回答只有一句:“一个恐怖主义国家在问我这个问题。”随后他转身离席,印度常驻联合国代表哈里什·帕尔瓦塔内尼临走前撂下一句,对方已经清楚听到印度的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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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说:一言不合就扣恐怖分子的帽子,实在不好看。巴基斯坦自己也长期被恐怖袭击困扰,据巴方统计,本世纪以来已有约10万人死于恐怖主义。印巴之间的积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互骂几乎是常态,但在联合国的台面上直接把对方定义为“恐怖主义国家”,这种大帽子扣下去,只能让对话空间越缩越小。
印巴围绕跨境恐怖主义的争吵持续了数十年。印度一直指责巴基斯坦境内庇护和训练针对印度的武装组织,要求巴方采取“可信的行动”。2025年4月22日,印控克什米尔帕哈尔加姆附近一处旅游度假村遭到武装分子袭击,26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尼泊尔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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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自称“克什米尔抵抗阵线”的组织宣称负责,印度认定该组织是虔诚军的影子分支。随后印度发起“朱砂行动”,对巴基斯坦和巴控克什米尔地区多个目标发射导弹,印方称打击对象包括穆扎法拉巴德、巴哈瓦尔布尔等地与虔诚军和穆罕默德大军相关的基础设施。
2026年7月,又一起事件给这场争吵添了新料。一名疑似巴基斯坦籍枪手在南克什米尔安南特纳格镇枪杀了一名正在执行阿马尔纳特朝圣安保任务的高级警员,“抵抗阵线”再次宣称负责。安全部队随后在南克什米尔多个区展开大规模行动,拘留了涉嫌为恐怖组织提供后勤、资金和庇护支持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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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当然不会沉默。2026年9月25日,巴方外交官赛玛·萨利姆在联合国大会上行使答辩权,说印度已经把“宣传提升为国家战略”,“输出恐怖与暴力,却试图进口受害者的同情”。她反过来指控印度支持包括巴基斯坦塔利班运动、俾路支解放军在内的武装组织袭击巴基斯坦,并批评印度单方面中止《印度河水条约》,把水源变成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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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互相指控的模式在联合国平台上已上演多年。印度外交官佩塔尔·加赫洛特此前在答辩时提到巴基斯坦长期庇护被通缉的恐怖分子,还特别点出2011年本·拉登在距离巴基斯坦军事学院不远的阿伯塔巴德被击毙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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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苏杰生当天真正想谈的事——“之友小组”首次会议,由印度和利比里亚共同担任联合主席,约25个国家参加。利比里亚提出了三个优先方向:船舶安全和技术标准、针对商业航运的安全威胁防范、海员保护。利比里亚拥有全球按总吨位算最大的船舶登记处,印度则是全球海员的主要来源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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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杰生提到,全球约80%的国际贸易量通过海运完成,近200万名船员在各国商船上工作。苏杰生还列举了近期多起针对商船的袭击事件,强调这些袭击“在法律和道德上都不可辩护”。利比里亚外长尼安蒂说,这个倡议源于她2026年8月访问新德里期间与苏杰生的双边会谈,当时只是一个双边构想,如今已有20多个国家参与。
国际层面,印度和美国在反恐合作上持续推进。美方在双边联合声明中承诺对威胁印度领土完整的组织采取“果断行动”,并呼吁巴基斯坦将26/11孟买和帕坦科特袭击的策划者绳之以法。
但印方也认为美方的施压力度还不够,要求华盛顿采取更坚定一致的立场。巴基斯坦则继续通过多边渠道争取对其反恐努力的认可,同时对美印联合声明中涉巴内容表示“惊讶”,称其“片面且具有误导性”。
回到苏杰生那句离席前的话。印巴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句狠话能解决的。克什米尔的伤口在反复发作,跨境恐怖主义的指控在双方之间来回弹射,互信的基础几乎为零。巴基斯坦有自己的恐怖主义创痛,印度有自己的安全焦虑,但这些情绪在联合国的走廊里碰撞出的,只有不断升级的相互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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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天同一栋楼里,印度还在和利比里亚谈怎么保护海员、怎么让商船在红海和黑海平安通行——这边厢搞合作,那边厢拍桌子。联合国大会高级别周大概就是这样一个地方,什么戏都能同台上演。
印巴在联合国平台上的这种交锋,短期看不到出口。双方都在用“恐怖主义”这个词当武器,但这个词每被抛出来一次,真正被推向远端的,恰恰是解决问题所需要的对话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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