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一句话,“属于80后、90后的时代,正在一件一件地和我们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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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看之下,感觉没什么,但是仔细一想,2000年已经是26年之前的年份,2008年北京奥运会也已经是18年之前的事情,10年之前,你又多少岁呢?
01
敬一丹的公众号更新继续更新,9月22日晚9点30分,她的账号照常推送了《走过·秋分》,配着她的语音诵读。评论区里,网友们留言:“您从未走远”“您会一直在我们身边”。
但敬一丹,已经在9月13日离开了。
敬一丹的女儿在讣告里写道:“我最亲爱的妈妈,大家熟悉的敬大姐,今天走了。”
敬一丹是很多人熟悉的主持人,小时候看《焦点访谈》,总感觉这是个非常神圣的节目,敬一丹是个很有能力的主持人,她的声音是几代人晚饭时间最熟悉的背景音。她三次获得金话筒奖,参与了香港回归、澳门回归等重大事件的直播。她不是明星,但她比很多明星更让人感到“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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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气系列从2015年更新至今,年年月月,从未中断。网友说,这大概就是“声音长存”最好的注脚。
她走后,家人没有关闭那个账号。
或许,这就是传承吧。
02
9月24日早晨,游本昌在北京去世,享年93岁。
就在8天前,他刚过完生日。女儿游思涵说,父亲没有任何病痛,“睡着就去了,超级安详”,最后一句话是“我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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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认识他,是从1985年的《济公》开始的。“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那个疯疯癫癫却慈悲为怀的济公,是80后、90后童年记忆里最鲜活的面孔之一。
但游本昌最让人敬佩的,是他从未停下。80多岁拍《繁花》,他跟年轻人一起熬夜,每天工作近10小时,为每场戏准备好几套方案。90多岁,他又宣布要拍济公短剧,“想看看自己还能不能演一下短剧”。
他走的那天,抖音上《济公》短剧的播放量还在涨,3万网友涌入重温“数字人”济公爷爷。
03
就在游本昌离世后的第二天,9月25日上午9时52分,刘欢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
消息来得太突然,因为就在不久前,大家看到的刘欢,状态是“在变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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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4月,有人在岳麓山拍到他品茶,“健步飞走,精神不错”。10月,他出现在女儿的婚礼上,手拿酒杯,“神情相当开心”。同月现身乌镇戏剧节,虽然消瘦,但“精神不错”。今年1月,他作为B站跨年晚会压轴嘉宾登台,在零下的户外冻得发抖,高音却“一点没垮”。
没有人会从“女儿婚礼上开心举杯”联想到“不到一年后就会离世”。
刘欢其实病了很多年。十多年前就被诊断出股骨头缺血性坏死,接受了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2019年录制《歌手》时,他还出现过心律失常,含服速效救心丸才缓过来。但这些,都是“过去式”。公众记忆停留在他“精神不错”的画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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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我们的印象中,他是那个喝酒吃肉的“好汉”,是那个中气十足歌声郎朗的歌者,是那个台上意气风发、节目里点评专业的音乐人。
刘欢的离开为什么让人感到很突然很震惊,或许这就是原因。
而实际上,他2023年9月才从对外经贸大学退休,教了三十多年的《西方音乐史》,选课要靠抽签,没选上的学生站在走廊旁听。退休后他拒绝所有商业邀约,专心养病陪家人。
退休仅3年多。讣告来得毫无预兆。遵照遗愿,丧事从简,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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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突然”,本质上是一种认知落差:我们以为他正在慢慢恢复,而终点却已经悄悄抵达。
04
再往前一点,2025年12月13日,何晴在北京离世,享年6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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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中国内地唯一一位演遍四大名著影视作品的女演员。《西游记》里的怜怜,《红楼梦》里的秦可卿,《三国演义》里的小乔,《水浒传》里的李师师。何晴的儿子说,母亲与疾病相伴十年,但从未失去对生活的希望,“她日复一日在院子里抓着助行杆、一步一步坚定前行的身影,永远印在我的心里”。
今年7月,谢贤离世,享年8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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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前,还有人在太平山顶遇到他,坐在轮椅上,全程面带微笑,腰板挺得笔直,“展现亲民的巨星风范”。谢霆锋在悼念中写道:“大家如果想起四哥、想起我父亲,不用哭,也不必太伤心,他会觉得那样不够潇洒。”
05
13天内,敬一丹、游本昌、刘欢相继离开。有网友写道:“他们是陪伴八零后一代的人,恍然间才发觉,属于我们的八零年代,已纷纷开始落幕。”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失去亲人的那种痛,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剥离感。
你小时候坐在电视机前看《济公》,后来在晚饭时间听敬一丹播新闻,再后来在耳机里循环刘欢的《好汉歌》。这些人从来没有真正“参与”过你的生活,但他们的声音、面孔、作品,构成了你对这个世界最初的认知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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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开的时候,你才意识到,那个“最初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地合上。
刘欢曾唱过一句歌词:“千万次的问,问自己是否爱你。”
有些告别,不需要回答。我们记得,就够了。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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