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发言人雷吉·通戈尔回应前执行秘书维克·罗德里格斯向最高法院提交的调卷令和临时禁制令申请,坚称弹劾法庭在降低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定罪门槛一事上没有任何“反复无常或任意专断”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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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戈尔在接受电台采访时说,弹劾法庭在9月23日投票前做足了功课:邀请“法庭之友”提供意见、听取控辩双方的口头辩论、参议员法官向双方提出了大量问题。“投票过程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不只是邀请了法庭之友,弹劾法庭还听取了双方意见,听取了口头辩论。事实上,我们的参议员法官向双方提出了许多问题,以厘清各自的立场,连少数派参议员法官也提出了问题。”通戈尔说,“这正是弹劾法庭用来证明其解释‘参议院全体成员’这一表述的依据。”
罗德里格斯此前向最高法院提交了调卷令申请和临时禁制令申请,挑战弹劾法庭的降门槛裁决。调卷令申请通常用于请求上级法院审查下级法院或政府机构是否存在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但通戈尔说,从整个程序来看,弹劾法庭9月23日的行动“没有任何反复无常、任意专断或异想天开之处”。“这些正是最高法院用来判断是否存在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的因素。我们看不到任何此类行为。”通戈尔说,“这是弹劾法庭为其行动辩护的立场。”
通戈尔说,弹劾法庭“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应对法律挑战。“当我们得知案件会被提交到最高法院时,我们意识到要证明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将极为困难。我们坚持认为,这些程序在宪法上几乎是防弹的,因为参议院和我们的参议员法官尽了所有应有的勤勉,甚至超出了预期,这就是我们走到这一步的原因,也是他们在权衡投票时如此深思熟虑的原因。”
弹劾法庭9月23日以13票赞成、1票反对、6票弃权,决定把定罪门槛从固定16票改为“在法律和事实上能够参与弹劾程序的参议员人数”的三分之二。四名参议员因被羁押、在逃或病假无法参与,实际参与人数约20人,门槛降至14票。13名参议员法官支持参议员埃尔温·图尔福的复议动议,推翻了主持官埃斯库德罗7月6日作出的“16票门槛”裁决。埃斯库德罗在裁决中标注“pro hac vice”,意思是仅限本次弹劾,不构成未来弹劾程序的约束性先例。
目前已有两份请愿书递到最高法院。律师埃内斯托·弗朗西斯科9月25日提交请愿,前执行秘书维克·罗德里格斯9月24日提交。两人都要求最高法院立即介入,而不是等到审判结束。弗朗西斯科请求宣布9月23日参议院程序无效,并发布“维持现状令”。罗德里格斯请求发布临时禁制令,禁止参议院在降低后的分母下进行或执行任何最终定罪投票,要求恢复7月6日的“严格16票门槛”。
两人都认为参议院超越了宪法边界。弗朗西斯科说弹劾法庭的裁决是“反复无常、任意和异想天开的解释”,等同于修改宪法。罗德里格斯说,宪法不承认对其自身修正条款有“弹劾例外”。参议院议长加查利安9月25日回应说,没有收到最高法院的临时禁制令,弹劾审判照常进行。
通戈尔的表态,是弹劾法庭对“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指控的正面防御。他反复强调“深思熟虑”和“尽职调查”,目的就是堵住最高法院介入的法律通道。因为最高法院如果要发临时禁制令,通常需要认定弹劾法庭存在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通戈尔说“宪法上防弹”,就是在告诉最高法院:我们程序做足了,你没有理由插手。
但辩方和请愿人显然不会因为通戈尔几句话就放弃。莎拉的辩护团队此前已表示考虑向最高法院上诉,辩方律师波阿说上诉“是一个真实的可能性”,临时禁制令也是选项。莎拉的首席辩护律师西松在法庭上宣布,从9月28日开始,辩方在审判中的任何参与都将是“ad cautelam”,意思是出于谨慎、保留权利。
弹劾法庭接下来将继续审理弹劾条款第二条“来源不明的财富”。达沃市长巴斯特·杜特尔特定于9月28日至30日出庭作证,须携带达沃市政府与Gencorp Industries Inc.的交易记录。菲律宾政府电子采购系统部门主管索佩尼亚也将在9月28日返回接受交叉询问。最高法院会不会发出禁制令,弹劾法庭的“防弹”说法能不能站住脚,接下来几天就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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