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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新华社9月27日报道,尼泊尔北部默嫩县一侧的希姆隆峰当天上午发生雪崩,至少6名尼泊尔登山向导及后勤人员失联,多顶帐篷被掩埋。海拔7126米的雪峰脚下,一场登山季前的准备工作,突然变成了等待救援的险情。
截至北京时间9月27日晚,不同渠道的统计仍有差异,路透社后续报道提到10名当地工作人员失联。美联社后续报道进一步更新数据,尼泊尔这场雪崩已经造成至少两人死亡,另有12人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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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气象台的最新预报显示,接下来几天,尼泊尔高海拔地区仍有明显降雪。
此次失联人员的身份让人关注,他们是提前进入山区、为后续登山活动准备营地的工作人员。相关人员当时承担搭建帐篷、布置绳索、准备厨房等工作,原计划接待随后抵达的登山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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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正式攀登之前,已经有人把帐篷、燃料、食物和装备送上山,把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生活条件一点点搭起来。登山者抵达后能喝到热水、吃上热饭、住进帐篷,都离不开这些提前进山的人。
这也意味着登山活动的风险从准备阶段就已经开始,判断天气是否适合进山,不能只看普通登山者哪一天出发,还要覆盖向导和后勤人员提前作业的日子。
中央气象台9月27日08时世界时发布的全球天气公报指出,过去一周,尼泊尔等地部分地区出现大到暴雨,局地大暴雨。9月27日12时至30日12时世界时,也就是北京时间27日20时至30日20时,尼泊尔和不丹高海拔地区有中到大雪,局地暴雪或大暴雪。
这意味着,高山上的积雪还可能继续增加,现场搜救和人员转移需要面对持续变化的天气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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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山地天气有很强的垂直差异,同一片降水云系覆盖下,较低的河谷可能落雨,更高、更冷的山区则可能落雪。从山脚向山顶移动,降水形态也可能随之改变。所以,城市里的雨势、气温和能见度,只能说明当地情况。到了高海拔营地,实际面对的可能已经是积雪、低云和强风。
远远看去,雪山像盖着一层完整的白色被子。实际上的积雪,却可能由多次降雪留下的不同层次组成。有的雪层较密实,有的松散,有的表面曾经融化又冻结。它们叠在一起,层与层之间的结合强度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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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状雪崩的典型结构,是较连贯的上层雪板覆盖在薄弱层上。薄弱层发生破坏后,裂缝可以扩展,随后上方雪板沿坡面滑落。连续降雪,会不断增加上面的重量。
这里做一个单纯的物理换算,假设一平方米坡面增加了相当于20毫米水量的降雪,新增质量就是约20公斤。如果这样的积累覆盖一万平方米,对应的新增质量就是约200吨。所以轻飘飘的雪花落到足够大的面积上,会形成相当可观的重量。
此外,风也会改变积雪分布。迎风处的雪被搬走,背风坡、沟槽等位置则可能堆积更多积雪。同一座山,两侧坡面的受力条件可能差别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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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情况与液态水有关,雨水或融雪水进入积雪后,可能削弱雪层之间的结合,使原本能够维持的结构失稳。
据CNN援引登山公司的说法,出事营地所在区域比较平坦,经营者对这里遭遇这样的雪崩感到意外。
事实上,雪崩从哪里启动,与最后能冲到哪里,是两个不同的问题。低角度地形本身可能不足以让雪崩启动,却仍可能被上方陡坡释放的雪崩覆盖。就像山洪可以冲进平坦村庄一样,雪崩在陡坡上加速后,也不会因为来到缓坡就立即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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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判断一个营地是否安全,需要沿着周围地形向上看。上方有没有大面积积雪坡?有没有直接通向营地的沟槽?不同坡面的冰雪是否可能汇入同一条通道?
有些平地适合搭帐篷,建营地,但这个地方也可能恰好处在物质容易汇集的地方。一旦大规模冰雪进入,帐篷和人员又比较集中,后果就可能加重。这也是为什么,过去使用过的营地仍需要根据当年的积雪和天气重新评估。
公开报道显示,相关搜救队尝试组织直升机救援,但降雨、偏远地形和通信条件给行动带来了困难。进入被雪崩覆盖的区域前,需要判断上方还有没有不稳定积雪,否则一次救援可能让更多人暴露在危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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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气象台已经预报,尼泊尔高海拔地区未来几天仍有中到大雪,局地暴雪或大暴雪。对正在山上的人而言,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核清人员位置,争取救援条件,并避免更多人进入危险区域。
雪峰还会在那里,登山计划可以重新安排。那些提前上山、为别人准备好一切的人,也应该平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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