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大家好,我是笔杆。
9月下旬,德国联邦议院一场产业听证会上,选择党联合主席魏德尔抛出一番让不少人意外的表态。
她当着议员和企业代表的面直言,德国企业可以继续在中国卖东西,但核心零部件生产、高端研发这些压箱底的活儿,得逐步搬回德国或者转到第三方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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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很直白,技术和生产线不能再一股脑堆在中国境内,供应链得分散,单一市场的风险扛不起。
这话听着耳熟,默茨政府正在推的所谓“去风险”政策,路子其实差不多,区别只在于默茨是被美国和欧盟推着走,魏德尔是主动要走。
我倒觉得,这事最值得琢磨的不是她说了什么,而是她凭什么敢这么说,一个被宪法保卫局盯着的政党领袖,在对华议题上居然和执政党建制派想到一块去了,这本身就说明德国政坛的风向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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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华变脸?她的账本上从来只有德国利益
有人说魏德尔这是暴露真面目,以前对华友好都是装的。
我看未必,魏德尔早年在中国工作过,中文流利,她不止一次在议会里质问默茨,断掉中德经贸,你拿什么养活德国工人?
汽车行业近三成销量靠中国市场,化工原料、电子元件一大堆都指着中国供应商,真要全面脱钩,德国经济当场就得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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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从来不是什么“对华友好派”,她的逻辑很简单,对德国有利的就合作,对德国有威胁的就设防。
在她眼里,中国既是市场也是对手,贸易可以做,核心技术不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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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贸易保留、技术撤离”的打法,既保住了德国企业在中国赚的钱,又回应了国内选民对技术外流的焦虑,两头都不得罪。
我认为这恰恰是魏德尔最精明的地方,她不搞意识形态挂帅,只算经济账,而这种务实到近乎冷酷的算计,反而比那些喊口号的政客更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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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前州大地震,基民盟被扫地出门
魏德尔敢这么硬气,底气来自选票,9月20日,德国东部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梅前州)州议会选举结果出炉,选择党狂揽38.2%的选票,比上届翻了一倍还多,直接拿下71个席位中的32席,第一次当上州议会第一大党。
而总理默茨领导的基民盟呢?只拿到4.9%,差0.1个百分点没过5%的准入门槛,二战后头一回被踢出州议会。
这是什么概念?一个执政联邦的传统大党,在一个州连议会都进不去,这在德国战后历史上几乎不可想象。默茨自己都承认这是“一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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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选举当天,魏德尔登上德国电视二台的节目,毫不避讳地说德国需要重新进口俄罗斯天然气,还定调选择党才是真正扎根底层、为普通人谋利的“人民政党”,言下之意基民盟已经脱离民众、沦为精英圈子的玩物。
我觉得这场选举的意义远不止一个州的得失,它等于给全德国选民做了一次示范,原来票投选择党真能把建制派疼醒,这种示范效应比任何竞选广告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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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牌开打,魏德尔掐住了默茨的命门
魏德尔打的最狠的一张牌就是能源,她在电视节目里说得明明白白,几十年来俄罗斯天然气一直是德国商业模式的基础,现在要想拿回这份能源红利,前提是俄乌冲突得达成和平协议。
这话等于直接把能源问题和外交政策绑在一起,逼默茨在“继续制裁”和“恢复民生”之间二选一。
平心而论,默茨政府的能源政策确实烂摊子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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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配合西方对俄制裁,德国硬是砍掉了用了几十年的俄气进口,北溪管道出事之后也没想着修复,结果就是能源价格飞涨,制造业成本飙升,化工厂、钢铁厂一家家往外迁,普通老百姓取暖费、电费涨得肉疼。
尤其是东部那些产业单一、靠能源吃饭的老工业区,简直被釜底抽薪,梅前州民众盼了多少年重启北溪、恢复民生,柏林的精英们根本听不进去。
我认为魏德尔正是看准了这一点,她喊重启俄气不是亲俄,而是亲德国选民的钱包,这招精准命中了东部民众最迫切的生存需求,也从根上动摇了默茨政府的执政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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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政党?德国政坛洗牌远未结束
不过话说回来,选择党虽然声势浩大,但短期内想拿下联邦执政权也不现实,德国所有主流建制政党有个不成文的默契,联合抵制选择党进入核心决策圈。
联邦总理的不信任动议门槛极高,不仅要票数够,还得反对派凑出一套完整的替代执政团队,现在反对阵营派系林立、诉求分裂,根本拧不成一股绳,这也是默茨迟迟不肯下台的原因。
但趋势已经摆在那儿了,两德统一三十多年,东西部的薪资、产业、公共服务长期失衡,东部民众的诉求被柏林精英忽视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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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问题、通胀压力、无效制裁,这些老百姓最关心的事,主流政党被政治正确捆住手脚不敢碰,选择党却敢说敢喊。
我个人判断,接下来东部各州选举,选择党大概率还会继续收割选票,它就算进不了内阁,也会像一颗钉子一样扎在默茨政府的肉里,逼着德国的外交、能源、民生政策一点点往回收。
回到中德关系这个话题,魏德尔的表态其实是把德国社会内部已经存在的产业焦虑摆上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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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德经贸的根基是产业互补,德国出技术、中国出市场,但随着两边产业差距缩小,互补在减弱、竞争在增加,这个大趋势不会因为换个总理就改变。
未来中德贸易还会继续做,但合作的门槛只会越来越高,德国企业在华投资会面临更多审查和约束。
对我们来说,看清这一点比纠结魏德尔“友不友好”重要得多,德国政坛整体向右转的浪潮已经来了,与其对某个政客的表态抱有幻想,不如踏踏实实把自己的核心技术搞上去,这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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