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弹劾案下周续审，弟弟巴斯特出庭，检方称是关键证据

9月28日，菲律宾参议院相关流程将如期恢复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审议。相关流程发言人通戈尔9月27日明确表示，除非最高法院发出限制令或维持现状令，审议将按计划于上午10点至下午3点进行。

参议长加查利安已经把话说到了底：只要达到法定人数，审议就会继续。被问到如果没有回应方在场怎么办，他回答：“没有回应方，审议也会继续。”

众议院副议长保罗·奥尔特加9月27日接受DZBB电台采访时说，最高法院的申请“不是障碍”，提出方的重心是“准备、陈述、继续工作”。

但真正让提出方紧张的，是日程表。参议院已经排定了10月上半月的全天审议日期——10月1日至2日、5日至9日、12日至15日。之后从10月16日到11月8日，审议暂停，参议院要转向审议2027年国家预算。提出方要在不到三周的全天审议窗口里，把剩下的证据全部呈完。

提出方法律发言人托洛萨9月27日在电台采访中承认，是否继续就第三项指控呈交证据，“目前还没有最终决定”。他说得更直白：“我们的目标是在休会前完成证据呈交。如果休会前剩余时间不多，那很可能是一个很大的因素，让我们决定不再就第三项指控呈交证据。”

提出方目前完成了第四项相关条款和第一项条款的证据呈交，正在推进关于第二项条款的证据呈交，尚未触及第三项——相关指控。如果放弃第三项指控，四项相关条款中只有三项会进入最终裁决。托洛萨还引用了2012年前首席大法官科罗纳相关案的先例——当时提出方撤回了八项相关条款中的五项。

主提出代表、八打雁省众议员路易斯特罗9月24日在记者会上说了一句被很多人忽略的话。她拒绝接受“门槛降低等于提出方稳赢”的说法，指出参议院相关流程的新计算方式“对提出方和回应方是双向的”。

她的原话是：“降低的不只是赞成票数，还有反对票数。说只有赞成票数降了是不对的。”

按她的计算逻辑，如果以20名能够参与审议的参议员为基数，14票赞成，7票就能阻止；如果按全部24人计算，16票赞成，9票才能阻止。路易斯特罗还强调，实际分母只有在最终判决投票时才会确定，取决于届时哪些参议员“在法律上和事实上能够充分参与”。

提出方在争取“更容易通过”的同时，回应方也获得了“更容易阻止”的空间。

提出方下周证人名单上排第一位的，是达沃市长塞巴斯蒂安·“巴斯特”·杜特尔特。通知要求他在9月28日至30日出庭，并携带2020年至今达沃市政府与GenCorp Industries公司的合同和交易记录。

GenCorp之所以关键，是因为莎拉在自己的资产负债净值报表中申报了在这家公司的持股权益。塞巴斯蒂安此前公开表示，达沃市政府与GenCorp之间有19份合同，总金额超过3300万比索，并纠正了此前报道中“约1400万比索”的说法。

提出方发言人阿迪翁说：“我们邀请他的原因是，他是采购实体负责人，他决定在竞争性招标后，合同是否合法、是否存在冲突。”提出方顾问巴伯斯此前已将这一定性为“关键证据”，理由是“这并非来自我们这边，它直接来自市长本人”。

但参议长加查利安表示，如果塞巴斯蒂安不出席，相关流程不会立即以妨碍审议程序论处，而是会先了解缺席原因。

参议员潘菲洛·“平”·拉克森9月26日在菲律宾宪法协会65周年活动上说了一番话。他说：“只要裁决是公正的、基于呈交的证据、不带任何政治色彩，它就会带来稳定。”

拉克森还指出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事实：“回应方还没有呈交他们的证据。我们只听到了一方的说法。我们需要听另一方的说法。”这番话的背景是，提出方目前的策略明显在赶进度，托洛萨已公开承认考虑放弃第三项指控的证据呈交。拉克森的表态没有直接批评提出方，但“需要听另一方的说法”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温和提醒。

回应方的“审慎参与”是什么意思

莎拉的回应团队目前的出庭策略被概括为“ad cautelam”——拉丁语，意为“审慎地”或“为安全起见”。首席回应律师希拉·西斯顿在相关流程上明确表示，副总统“从今天起”的所有参与行为“均附有明确保留，即ad cautelam，她保留所有可用法律救济的全部权利”。

回应律师迈克尔·波阿解释过这个策略的核心意图：确保回应方参与审议的行为“不会被解读为放弃了法律救济权利”。换句话说，回应方继续出庭，但同时保留向最高法院挑战相关流程管辖权和门槛裁决的权利。波阿明确表示，申请临时限制措施“是一个选项”，“绝对是”。

参议长加查利安对回应方可能缺席的态度很直接：“我们不能强迫他们出席或不出席。但审议已经开始，所以我们需要完成它。”

菲律宾总统办公室方面的表态也值得一提。发言人克莱尔·卡斯特罗说，菲律宾总统办公室“不是本案当事方”，但最高法院无论做出什么决定，“都必须被遵守和尊重”。

9月28日的审议将继续进行证据呈交。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是否出现在证人席上，是第一个观察点——如果他缺席，提出方在第二项条款上的证人链条就少了一环。提出方是否会在时间压力下主动收缩第三项指控的证据呈交，是第二个观察点——这直接关系到四项相关条款中最终有几项能进入判决阶段。最高法院是否会在审议推进过程中发出任何形式的临时救济，是第三个观察点。

相关流程已经把10月上半月的全天审议日期排满。10月16日之后的一个月，审议将因预算审议而暂停。提出方如果想在这段窗口内完成全部证据呈交，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