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见老公和秘书在办公室搂在一起,没哭没闹转身就走,不到半钟头他连打8个电话,声音发抖问我人在哪

分享至

保温桶“哐当”一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排骨汤泼了一地,油花溅到我裤脚上。

刘江华的办公室门敞着,许欣瑶整个人贴在他怀里,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我没哭,没闹,连一句“你们干什么”都没问。

转身就走。

电梯里手机开始震,一个,两个,三个……不到半小时,八个未接来电。

最后一条语音,他声音在抖:“秀艳,你在哪?千万别去老宅。”



01

我叫林秀艳,今年五十二,退休前在中学教语文。

刘江华是我丈夫,开建材公司的,比我大三岁。

我们结婚三十年,儿子刘博涛在外地工作,一年回来两三趟。

家里平时就我和我爸。

我爸林仁杰七十八了,退休工人,身体还算硬朗,就是耳朵有点背。

他住老宅,我隔天去一趟,送菜,收拾屋子。

刘江华这些年生意忙,应酬多,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少到什么程度?上个月我数了数,他在家吃饭的次数,三顿。

黄苗是我老闺蜜,住隔壁小区,比我大几个月。那天上午她来我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脸绷得紧紧的。

“秀艳,我跟你说个事,你别上火。”

我给她倒了杯水。“你说。”

“昨天我在万达那边吃饭,看见你家老刘了。”

“他应酬多,看见他有什么稀奇。”

“他旁边坐个年轻女的,短头发,穿白衬衫,像是坐办公室的。”

我把水杯放桌上。“可能是同事,公司里的人。”

黄苗嘴快,藏不住话:“秀艳,我跟你多少年了,我还能看错?那女的给他夹菜,夹完了还往他碗里拨。老刘也没躲,还笑了。”

我脸上没什么反应,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兴许是客户。”

黄苗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她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认识,是心疼。

那天晚上我翻了刘江华的手机。

以前他手机从不设密码,随手扔茶几上,我偶尔拿起来看个天气。

可这回我按亮屏幕,跳出来一个六位数的密码框。

我试了他生日,不对。

试了我们结婚纪念日,也不对。

手机在他枕头底下压着,我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他睡得很沉,嘴微微张着,呼噜声一阵一阵的。我轻轻把手机放回去,没再试。

第二天我去公司找他。他在二楼办公室,门关着。前台小赵认识我,笑着叫了声“嫂子”。我问刘总在吗,她说在,许秘书也在里面汇报工作。

我在楼下等了二十分钟。下来的时候,许欣瑶走在他前面半步,怀里抱着一摞文件。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林老师好。”她叫我林老师,声音很轻,头微微低着。

我点了下头。刘江华从后面走过来,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你怎么来了?”

“路过,给你带了件换洗衬衫。”我把袋子递给他。

他接过去,没打开看。“行,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还有个会。”

许欣瑶站在旁边没走,手抱着文件,指甲掐在文件夹边上,指节有点发白。

我多看了她一眼。

她抬头,正好和我对上目光。

那眼神里有东西,我说不上来,像是欲言又止。

“许秘书多大了?”我问了一句。

“二十六。”她答得很快。

我“嗯”了一声,转身走了。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窗户。刘江华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我送衬衫的袋子,一动没动。

02

我爸林仁杰最近不对劲。

以前我去老宅,他都在院子里侍弄那几盆花,要么就坐在躺椅上听收音机。

可这阵子我去,他老走神。

吃饭的时候筷子夹着菜悬在半空,半天不往嘴里送。

我问他怎么了,他摆摆手说没事,老了,脑子转得慢。

那天我收拾他屋子,在他床头柜抽屉里翻到一瓶没开封的降压药。我爸血压一直正常,什么时候开始吃这个了?

“爸,这药谁的?”

他坐在院子里,背对着我。“我的。前阵子有点高,社区大夫给开的。”

“高了你不跟我说?”

“又不是什么大事。”他顿了顿,“秀艳,江华最近回来没有?”

“忙。”

“忙。”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声音拖得长长的,像是把什么东西咽了回去。

那天下午刘江华破天荒回了家,没提前打电话。我正在厨房择菜,听见门响,出来一看是他,手里提着两盒保健品。

“给爸买的,你哪天去带给他。”

我接过来放在鞋柜上。“你自己送去不行?”

他没接话,换了鞋往沙发上一坐,解开领带扔在扶手上。他脸上疲惫得很明显,眼袋垂着,嘴角往下垮。

“秀艳,我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公司最近资金有点紧,我想把爸那套老宅抵押了,贷一笔款周转。就半年,缓过来就还上。”

我手里的菜叶子攥紧了。“那是我爸的房子。”

“我知道。又不是不还,走个手续的事。”

“你公司开了二十年,怎么突然资金紧了?”

他眼神闪了一下。“你不懂,这两年建材不好做,下游回款慢。”

“我不懂。我是不懂。”我声音不高,“可我爸那套房子,是他和我妈攒了一辈子才买下的。我妈走的时候说了,房子留给博涛。”

“博涛还早呢,现在不是急用吗?”他声音拔高了一点。

“急用你找银行,找我爸算什么?”

他站起来,领带从扶手上滑到地上,他没捡。“行,当我没说。”

门摔得“砰”一声响。我站在客厅中间,手里还攥着那把菜叶子。窗台上的绿萝叶子在震,一下一下的。

晚上我给我爸打电话,问他刘江华最近有没有去找过他。我爸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来过两回。问我拿房产证看看。”

“你给了?”

“我没给。”他声音忽然有点哑,“秀艳,那本证我藏起来了。”

“藏哪儿了?”

“床底下。铁盒子里。”



03

公司会计小周给我打了个电话。

那天是周三,我刚从菜市场回来,手机响了。小周在刘江华公司干了七八年,跟我关系一般,但逢年过节会发个问候。

“嫂子,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公司账上有一笔钱,一百二十万,上个月转出去的。转到一个私人账户,我问刘总,他说是货款。可我查了,那个账户跟咱们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我把菜篮子放在地上。“小周,这钱是刘总让你转的?”

“是。我留了转账记录。嫂子,我不是想多事,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你把记录发我一份。”

挂了电话,我在厨房站了一会儿。一百二十万。他跟我说资金紧张,要抵押我爸的房子,转头就往外转了一百二十万。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没提前打电话。我拎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早上炖的排骨汤。前台小赵看见我有点意外。

“嫂子,刘总在开会。”

“没事,我等他。”

我上了二楼,办公室门关着。走廊里很静,能听见中央空调嗡嗡的声响。我走到门边,正要抬手敲门,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

不是全开。是虚掩着的那种,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我透过缝隙往里看了一眼。

刘江华坐在办公桌后面,许欣瑶站在他椅子旁边,弯着腰,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

下一秒,许欣瑶整个人贴了上去,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刘江华的手抬起来,搂住了她的腰。

我的保温桶脱了手。

汤洒了一地,排骨滚出来两块,在地砖上冒着热气。

门被震开了。

许欣瑶猛地转过头,脸煞白。

刘江华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往后滑,撞在书柜上。

“秀艳!”

我没说话。转身。走。

走廊很长,铺着灰色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我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开的时候,我听见后面有脚步声追出来,还有许欣瑶带着哭腔的声音:“刘总,快追啊。”

我没回头。电梯门合上了。

04

手机在口袋里震。我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没接。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吭声。窗外梧桐树往后跑,一棵一棵的。

第一个电话,我按了静音。

第二个电话,屏幕亮了,刘江华三个字。我把它翻扣在腿上。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每隔两三分钟就来一个。

到第六个的时候,我把它塞进了包里。

包的拉链没拉严,手机屏幕的光从缝隙里透出来,一闪一闪的。

到家的时候,我数了一下。八个未接来电。

还有一条语音,是第七个电话之后发的。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点开听。刘江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抖得厉害,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秀艳,你在哪?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千万别去老宅,哪都别去,等我回来,我跟你解释。”

我反复听了三遍。第一遍听他的语气,第二遍听他说了什么,第三遍听他没说什么。

他怕的不是我闹离婚。他怕我去老宅。

我站起来,从鞋柜上拿起钥匙。

出门的时候,我把那条语音又点开听了一遍。

“你千万别去老宅”——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那种慌张,比撞见他那会儿还厉害。

出租车往城东开,老宅在那边。路上我给黄苗打了个电话。

“苗,你帮我个忙。去我家楼下看看刘江华在不在。”

“怎么了这是?”

“你别问,看一眼就行。”

三分钟后黄苗回过来:“你家楼下没他的车。怎么了秀艳,出什么事了?”

“没事。回头跟你说。”

挂了电话,我靠在出租车后座上,闭着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老宅床底下那个铁盒子。

我爸说他藏起来了。他藏的时候,知道里面是什么。可我不知道。三十年,我从来没问过。



05

老宅在城东一条巷子里,青砖院墙,门口一棵老枣树。我推开院门的时候,我爸正坐在堂屋门槛上,面前摆着一个铁盒子。

那个盒子我见过。小时候它放在衣柜顶上,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就不见了。盒面上锈迹斑斑,锁扣已经开了。

“爸。”

他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秀艳,我正想给你打电话。”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门槛有点凉,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

“他是不是找你要房产证了?”

我爸点头。“前天来的,又提抵押的事。我没松口。他走的时候脸色不好看。”

“盒子里是什么?”

我爸把盒子往我这边推了推。我打开盖子。

里面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的目光从朝着第一张纸望去——

然后——

瞳孔一下子放大了。

我翻到下一页——

浑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这不是我.....不是我....."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