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杀卖500，活著赚100万！印度尼西亚启动全球首个蝠鲼金融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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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讯 | 海潮天下

2026年9月25日，在印度尼西亚巴布亚西南省索龙举行的研讨会上，非营利组织Konservasi Indonesia与保护国际展示了一项面向海洋中的蝠鲼及其他海洋巨型动物（marine megafauna）的金融工具创新方案——蝠鲼影响力债券（Manta Impact Bond）。该项目旨在探索将结果导向融资机制引入海洋物种保护领域，尝试建立资金回报与生态保护绩效相挂钩的金融结构。

据悉，这也是东南亚区域内首个针对海洋物种尝试此类融资机制的探索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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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氏蝠鲼（Mobula alfredi，又称礁蝠鲼）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二，属于繁殖率较低、恢复能力较弱的海洋大型鱼类。摄影：Shiyam ElkCloner（CC BY-SA 3.0）

(图文无关)▲蝠鲼是鳐鱼中的一类，而且通常是鳐鱼家族中体型最大的成员（蝠鲼就属于其中的鲼形目）。它们头部前端长着一对由胸鳍分化而来的、像“角”一样的头鳍。体型庞大、泳姿像蝙蝠，有时会跃出水面，过去常被渔民误认为“魔鬼”，所以也得了“魔鬼鱼”的俗称。上图是前不久刚发现的世界上第三种蝠鲼——雅拉前口蝠鲼，它在大西洋“隐身”数十年终获命名。图片摄影：Bryant Turffs | 详情参见：《世界上第三种蝠鲼——雅拉前口蝠鲼，在大西洋“隐身”数十年终获命名》

从物种生物学特征来看，蝠鲼具有繁殖率低、成熟期晚的特点，通常每1~6年才能产下1只幼崽。这一种群恢复力较弱的特性，使其极易受到非法捕捞、兼捕、船舶碰撞、水体污染及无序旅游等人类活动的干扰。传统保护项目往往高度依赖阶段性的捐赠资金或固定期限的项目赠款，当资金周期结束时，常规的巡护管理、生态监测及社区协作等工作常因后续经费匮乏而陷入停滞。

针对这一资金瓶颈，该项目尝试引入结果导向的融资框架。按当前设计设想，前期资金提供者先期注入资金，进入专门设立的资金池用于支持生态保护、海洋执法、社区协作及符合生态导向的替代生计项目；保护目标达成并经过第三方机构的核验后，再依据预先设立的成果指标，向前期资金提供者返还本金并支付相应回报。与传统保护资金偏重于考核投入额度或巡护频次不同，该工具更侧重于对种群数量动态等量化结果的核验。

（图文无关）▲船只开放式螺旋桨对蝠鲼的伤害风险不容忽视，甚至可能致命。蝠鲼常在水面附近晒太阳或滤食浮游生物，这大大增加了与船只相遇的概率。曾经有一项在法属波利尼西亚的研究显示，在记录到受伤的个体中，75%的伤害与船只螺旋桨打击或渔具缠绕有关。亟需减缓这类伤害。上图：在一些地方，人们经常能观测到因船只撞击而受伤的蝠鲼（Manta rays）。从这张照片中可以看到，当一条蝠鲼在水面浮动时，两艘船只正紧贴着它驶过。图片摄影：Bryant Turffs

印度尼西亚的拉贾安帕（Raja Ampat）是该设计方案的核心研究区域之一（一共是两个候选试点）。当地分布着代表性的阿氏蝠鲼（Mobula alfredi）种群。长期监测数据显示，拉贾安帕达皮尔海峡的阿氏蝠鲼种群估计年增长率约4%，米苏尔东南部约11%。分析指出，该地区自2012年起推行的海洋保护区建设、渔业限制、社区参与及旅游规范管理，为种群恢复提供了环境基础。

这一金融机制的设计是基于经济价值估算的逻辑依据的。研究评估显示，活体蝠鲼在其生命周期内通过潜水旅游等业态所产生的综合经济收益最高可达100万美元，而捕杀出售的市场价值不足500美元。这种长期生态价值与一次性捕杀收益的对比，构成了将生态成果转化为可持续资金流的基础前提。（海潮天下小编注：该数据源于2013年O’Malley等人的蝠鲼旅游经济价值研究，基于旅游经济价值做的估算）

（图文无关）▲上图：在最近的一次深海科考中，科学团队在1025米深海偶遇这一罕见的蝠鲼（Mobula，即manta ray）尸体沉降。海洋动物死亡后，其尸身往往会沉落海底，在通常食物匮乏的环境中，为数百种深海物种奉上一席丰盛的食物盛宴。©ROV SuBastian / Schmidt Ocean Institute

目前，蝠鲼影响力债券仍处于前期可行性研究与可行性评估阶段。项目计划进行为期约2年的设计探索，包含候选试点的可行性论证、基线数据调查、保护指标遴选、金融结构搭建及监测核验机制构建，预计计划于2029年初启动。法国开发署的“蓝创试点”项目在给该阶段的设计提供资金支持。设计团队同时指出，若后续可行性评估表明其他金融结构更具可行性，也不排除对具体工具形式进行调整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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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讯源 | 印度尼西亚国家通讯社, 保护国际, 法国开发署等

文 | 王海诗

排版 | Xiaoyu

时间 | 2026年9月

联系小编 | editor@oceanbiodiversity.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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