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唯一一次记仇：动用十万部队，也要掘地三尺将对方活捉

毛主席这辈子，对待敌人是出了名的宽大。国民党那么多高级将领被俘，有几个掉了脑袋？大部分都进了战犯管理所，改造完该特赦特赦，该安排安排。按他自己的话说，杀降不祥。

但有一个人，他破了例。

1949年5月，北平香山。吉林省委书记陈正人被紧急召见，马上就要南下主政江西。毛主席跟他聊完土改、聊完军工，话锋一转，说了这么一句：“你回江西，给我找一个人。这人你要找，我也要找。他是革命的死敌，也是我的死敌。”

陈正人一听就懂了。毛主席说的这个人，叫肖家璧。

肖家璧是谁？为什么能让毛主席记了二十多年的仇？

1927年10月，秋收起义部队上井冈山，路过遂川大汾，天还没亮，枪声突然响了。肖家璧带着靖卫团从山上往下打，队伍被打散了，伤亡不小。那是毛主席带着队伍走向井冈山的第一步，脚还没站稳，就被这个人踹了一脚。

后来红军在井冈山扎了根，肖家璧成了国民党手里最狠的那把刀。1929年红四军主力下山，井冈山只留了少数留守部队。肖家璧带着人抄小路摸上去，占了井冈山。接下来他干的事，用资料里的话说，叫“大烧大杀”。杀害革命干部和群众两千多人，烧毁房屋五千多栋。 茨坪、大小五井，逢屋就烧，见人就杀。杀人手段有砍头、剖肚、火烧、割脉、剥皮、抽筋、

滚水烫，十几种花样。

井冈山的老百姓给肖家璧起了个外号，叫“肖屠夫”。 这个外号不是骂人，是写实。

但最让陈正人刻骨铭心的，是另一件事。1928年红军撤出遂川，陈正人的母亲张龙秀没来得及走，被肖家璧的人抓了。肖家璧把她吊在祠堂横梁上，拿鞭子抽，拿烟枪戳，最后用杀猪刀活剐了她。行刑的地方在水南洲沙坝，当众行刑，三天后只剩一件血衣。陈正人那年二十出头，母亲死的时候，他连尸都没收全。

这笔债，陈正人记了二十一年。毛主席也记了二十一年。

1949年5月，毛主席在香山对陈正人说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原话是：“你回去后，务必把他活捉，哪怕掘地三尺，也要让他站到人民面前受审。”

注意，不是“击毙”，是“活捉”。枪毙一个人太容易了，一颗子弹的事。活捉，是要让他站在老百姓面前，一条一条把账算清楚。

陈正人带着解放军第48军142师425团回了江西。肖家璧那时候已经被国民党任命为“反共自卫军第一纵队少将司令”，手下拢着几千土匪，在遂川、井冈山一带的山里负隅顽抗。

但这一次，情况跟二十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二十年前，肖家璧能在山里跟红军周旋，靠的是老百姓怕他。谁给红军递消息，他杀谁全家。老百姓不敢开口。二十年后，解放军一进遂川，老百姓主动找上门来了。有个跛脚老汉拄着拐杖等在县衙门口，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布告，是1927年肖家璧悬赏陈正人人头的告示，老汉偷偷揭下来藏了二十二年，就等着有一天能交到共产党手里。

肖家璧的暗哨系统确实厉害，村口卖凉粉的、祠堂敲钟的、河边洗衣的，都是他的眼线。解放军好几次摸到村口，山顶就响起鹧鸪叫，冲进去的时候灶膛里的柴火还冒着烟，人已经从后山密道溜了。

但再狡猾的狐狸，也架不住满山遍野的人都在盯着他。转折出现在一个特别不起眼的细节上。炊事班的老班长去集市买菜，听见两个挑夫在墙角嘀咕：“朱家婆娘最近总买双份豆腐。”老班长多了个心眼，回去一汇报，一查，朱昭深家每天倒的泔水比五口之家多出三倍。9月27日深夜，战士们踹开朱家阁楼的暗门，肖家璧蜷在棉被堆里，手正往枕头底下摸枪，三支枪管同时顶住了他的太阳穴。

活捉了。

1949年11月11日，遂川中学操场，四万多群众从方圆百里赶过来，密密麻麻站满了整个操场。肖家璧五花大绑跪在台上，老百姓一个一个上去揭他的罪状，有人说着说着冲上去扇耳光，解放军拦都拦不住。遂川县政府把他所犯的罪行整理成册，整整七十八页，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消息传到北京，毛主席放下了一件二十多年的心事。

现在回头看，毛主席的“记仇”，到底记的是什么？

肖家璧在井冈山杀了多少人，烧了多少房，陈正人的母亲怎么死的，这些账，毛主席心里一笔一笔记着。他不是没能力报仇，红军在井冈山的时候没腾出手来收拾他，长征走了，抗战打了，解放战争打了，一打就是二十多年。但这个人，从来没有从名单上划掉过。

什么叫“掘地三尺”？ 就是告诉陈正人，告诉所有人，这笔账不是算不算的问题，是早算晚算的问题。肖家璧藏得再深，跑得再远，只要他还活着，这件事就没完。

毛主席一辈子宽大，但对肖家璧这种人，他的态度很明确：宽大是对人的，不是对畜生的。 两千多条人命，五千多间房子，一个活剐了别人母亲的屠夫，你跟他讲宽大？

1949年11月11日那天，遂川中学操场上四万多人亲眼看着肖家璧被押下去。枪声响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起二十一年前水南洲沙坝上那件血衣。

这笔仇，毛主席记了二十二年。记到掘地三尺，记到活捉，记到站到人民面前，一条一条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