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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俄乌冲突打了这么久,基辅不是没有遭过远程打击,乌克兰纵深目标也一直处于风险之中,可泽连斯基依旧频繁公开露面,也照常出国参加活动、接待外宾。
所以题目里说泽连斯基能活多久,并不是说我掌握了什么特殊消息,更不是在预测某个人的生死,我真正想讨论的,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产生疑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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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俄罗斯现在的远程打击能力,为什么始终没有把泽连斯基本人当成主要目标,尤其是和美国过去的一些军事行动放在一起看,这个反差就更加明显。
川普任内,美军曾多次对高价值目标采取定点清除行动,而俄罗斯打了这么多年,却明显走了另一条路,这里面的原因,我觉得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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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仍在公开活动,至少说明俄方没有把他当成唯一突破口
先说一个最直观的现象,泽连斯基并没有长期藏在地下设施里,这些年,他频繁在基辅公开活动,也不断前往国外参加会议、争取援助,还会接待来自其他国家的重要人物。
从公开信息来看,他的行程当然会受到严格保护,具体路线和时间也不会全部提前公布,但另一方面,俄罗斯能够对基辅及乌克兰纵深实施远程打击,这同样是公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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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太认同一种过于简单的说法,那就是俄罗斯完全没有能力触及乌克兰高层,这恐怕解释不了整个问题,俄军这些年的导弹、远程无人机以及其他远程火力,已经多次攻击乌克兰纵深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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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纯粹的火力覆盖能力来说,俄罗斯显然不是没有远程打击手段,题目里说俄军不比美军差,我更想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不是说俄罗斯和美国所有军事能力完全处于同一个水平,这显然过于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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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支军队各自擅长的东西不同,美军在全球侦察、卫星体系、情报整合、隐身航空兵和特种作战方面积累很深,俄罗斯则长期保持着规模庞大的导弹体系、远程火力以及近年来迅速扩张的无人机作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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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讨论有没有能力把火力投送到很远的地方,俄罗斯显然不弱,但这里有一个很容易被忽视的区别,远程打击能力强,不等于高价值目标清除能力就一定同样强。
前者解决的是武器能不能飞过去,后者解决的却是目标到底在哪里,一座炼油厂、一座变电站、一处铁路枢纽,它们的位置基本固定,只要情报足够准确,坐标本身不会突然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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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个人完全不同,今天住在哪,明天去哪里,几点出发,用哪辆车,途中有没有临时改变路线,这些都可能变化。
所以真正让我感到疑惑的,不是俄罗斯有没有导弹,而是它为什么一直没有把针对泽连斯基本人的情报、监视和打击链条放到最高优先级,这才是题目真正想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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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确实更喜欢这种打法,但背后不只是胆子大
很多人一提到川普时期的军事行动,都会想到斩首两个字,这个印象不是完全没有依据,2019年,美军特种部队在叙利亚行动中追击ISIS头目巴格达迪,最终导致其死亡。
2020年,美国又在巴格达附近实施空袭,伊朗圣城旅指挥官苏莱曼尼死亡,这次行动尤其具有代表性,因为美国方面后来明确确认,行动是在川普指示下实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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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这些公开案例来看,川普在面对他认定的高价值目标时,确实更愿意采用直接清除的方式,但我觉得,仅仅把这种差异理解成川普敢、普京不敢,也有点太简单。
因为所谓斩首行动,从来不是知道对方在哪个城市,然后发一枚导弹过去这么轻松,真正困难的是前面的情报链条,你得知道目标什么时候出现,坐什么车辆,进入什么建筑,周围有没有其他人员,情报是不是真的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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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情报不是看见一次就结束了,真正高水平的定点行动,往往需要持续跟踪,目标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原来的打击窗口可能立刻消失。情报刚刚确认,人却已经离开,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奇怪。
所以很多人看到的是最后那一下,一架无人机、一枚导弹或者一支特种部队完成行动,看起来很干脆,但真正昂贵的,其实是前面漫长的跟踪、监听、卫星监视、人员情报和实时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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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过去能完成一些非常复杂的定点行动,靠的是情报、卫星、无人机、特种部队以及指挥体系共同运转,换句话说,导弹只是最后一步,真正决定能不能做的,是前面的情报有没有准到足够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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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上,我认为俄罗斯和美国的能力结构并不完全一样,所以从这里开始,文章里的很多判断都只能算我的个人推测,而不是已经得到证实的答案,但至少有几个逻辑,是可以拿出来讨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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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没动手,我更倾向于认为不是单纯做不到
如果俄罗斯真的把泽连斯基列为必须清除的最高优先级目标,那么战争持续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出现类似行动,确实值得琢磨,我更倾向于认为,俄罗斯是在算另外一笔账。
那就是干掉一个人,到底能不能解决问题,这个问题听起来很简单,实际上很麻烦,一个现代国家的运行,不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号施令,其他所有人就跟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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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层下面还有军事指挥系统、情报网络、行政体系、地方组织以及对外联络渠道,就算最高领导层发生变化,很多国家也会迅速启动替代机制。
而且战争打得越久,一套体系往往越会提前准备替代方案,谁负责接替,谁负责维持军队指挥,谁负责对外沟通,这些事情不太可能等到突发情况发生以后才临时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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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这个角度看,我觉得俄罗斯真正担心的可能并不是行动本身,而是行动结束之后会发生什么,这只是我的判断,但逻辑并不难理解。
假如针对泽连斯基采取行动之后,乌克兰很快完成权力接替,军事指挥体系继续运转,外部援助继续抵达,前线部队也没有停止作战,那么俄罗斯除了承担更大的政治和军事风险之外,实际得到的收益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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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可能产生一个俄罗斯不愿意见到的结果,泽连斯基一旦因为战争原因死亡,他在乌克兰国内以及西方舆论中的象征意义可能进一步上升。
这是不是俄罗斯真正顾虑的原因,没有公开信息能够直接证明,所以我不会说这就是答案,但至少在我看来,这是解释普京为什么长期没有选择这种打法时,一个值得考虑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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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军真正盯着的,可能一直都不是某一个人
如果把俄罗斯这些年的打击目标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俄罗斯更多打击的是能源、工业、交通、通信以及军事相关设施。
包括此前遭到严重破坏的克里韦里赫钢铁工业设施,以及乌克兰多个能源和物流节点,这些目标和泽连斯基本人相比,没有那么吸引眼球,可从战争逻辑来说,它们反而可能更加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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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领导人能不能继续工作,最终还是要依赖背后的整套国家运行体系,没有稳定的电力,工业生产就会遇到困难,交通和铁路受到持续影响,人员与物资调动也会变得更加麻烦。
大型工业企业停产,带来的又不仅仅是少生产一些钢材,还会影响上下游供应、运输、就业以及整个经济循环,乌克兰实际上也在采用类似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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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持续使用无人机攻击俄罗斯纵深炼油设施,并不是因为俄罗斯没有石油,而是因为原油只有经过炼化之后,才能变成真正进入社会和军事运输体系的汽油、柴油等成品油。
这就说明,双方其实都越来越重视战争背后的系统,我觉得,从这个角度再看俄罗斯为什么没有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泽连斯基身上,事情就好理解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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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俄罗斯的判断里,真正需要被削弱的并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乌克兰继续把战争维持下去的能力,一个人是节点,体系才是网络,节点很重要,但只要网络还有替代路径,它就未必会因为少了一个节点直接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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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说,如果一个国家的能源、工业、交通和组织能力持续承压,即便最高层人员一个没少,整个体系的效率一样可能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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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越来越觉得,俄罗斯真正纠结的地方,未必是要不要动泽连斯基,而是动了以后能获得多少实际收益,当然,这仍然只是我根据公开信息作出的理解,俄罗斯真正的内部决策逻辑,外界不可能完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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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泽连斯基能活多久,其实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文章写到这里,再回头看题目,答案其实已经比较清楚了,泽连斯基究竟能活多久,我不知道,外界也不可能知道,任何给出具体时间的人,本质上都只是在猜。
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为什么一个拥有强大远程火力的俄罗斯,在战争持续多年之后,仍然没有复制美国过去那种针对最高层目标的定点清除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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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任内的美国确实更常采用这种打法,这一点可以从公开案例里找到依据,俄罗斯也确实拥有相当可观的远程打击能力,可有能力是一回事,是否值得这么做,又是另一回事。
至少在我看来,普京没有动手,很可能不是一个单纯的敢不敢问题,这里面可能同时存在情报难度、行动风险、政治后果以及行动之后能不能真正改变战局等多方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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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判断没有办法当成确定事实,但如果从战争结果倒推,我觉得最关键的问题其实只有一个,就算泽连斯基真的不在了,乌克兰的战争机器会不会跟着停下来?
如果不会,那么对于俄罗斯来说,与其把所有筹码押在一个人身上,还不如继续压缩乌克兰的工业、能源、物流和军事组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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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解释不了所有问题,却至少比一句俄罗斯不敢更接近这场战争真正复杂的地方,所以,泽连斯基能活多久,是一个很吸引眼球的问题。
但真正值得研究的,从来不是他的生命倒计时,而是俄罗斯到底认为,改变一个人,和改变整场战争,究竟是不是同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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