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这次在联合国大会上的发言,有一个细节很容易让人忽略。
他没有一直围着武器、军援、防空系统这些老话题说,而是突然提到了一份涉及47个国家的名单。
当地时间今年的9月23日,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在纽约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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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在发言中表示,乌克兰掌握的情况显示,俄罗斯正在使用来自47个国家的人员参加对乌作战。
他随后点到了印度、加纳、尼泊尔、塔吉克斯坦、也门、肯尼亚、津巴布韦、古巴、白俄罗斯、苏丹和南非等国。
这个点名一下子把几十个国家摆到联大讲台上,不得不说这件事本身就不简单。
泽连斯基说,一些外国人原本并不是奔着参战去的,有人受到高薪工作吸引,有人通过劳务中介前往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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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择在联大说这件事,显然不是只想讲给俄罗斯听,真正坐在台下听这番话的,是那几十个国家的外交官和政府代表。
泽连斯基想推动的事情也很明确:既然本国公民可能通过各种渠道进入俄罗斯军队,那么这些国家就应该加强出境、劳务和中介管理,阻止更多人进入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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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其实早就不是第一次出现,尼泊尔就是比较典型的一个国家,2023年底开始,尼泊尔陆续发现有本国公民进入俄军,后来还出现人员死亡。
事情曝光后,尼泊尔政府多次向俄罗斯交涉,要求停止招募尼泊尔公民,把已经进入军队的人送回来,并要求俄方归还阵亡者遗体。
当时外界最关注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些人到底为什么会跑到俄乌战场?
公开报道中,一些人最初只是想去俄罗斯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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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收入并不高的普通家庭来说,海外工作、高薪合同,本来就有很大的吸引力,一些中介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把俄罗斯包装成一个能快速赚钱的地方。
可人到了俄罗斯以后,事情可能就完全变了,有的人发现所谓的工作并不是原来说好的内容,有的人接受短期军事训练,还有的人最后被送上前线。
印度遇到的问题也差不多,2024年2月,印度外交部公开承认,确实有
印度公民进入俄罗斯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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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印度政府多次向俄方交涉,希望这些人提前解除合同并返回印度,到了2024年7月,印度总理莫迪访问俄罗斯时,这件事甚至被直接谈到了普京面前。
印度方面当时的说法是,一部分年轻人原本以为自己得到的是普通工作机会,后来却进入俄军体系,俄方之后同意为部分印度公民办理退役。
古巴也出现过类似情况,2023年9月,古巴方面宣布查处一个招募网络,这个网络被指涉嫌招募古巴公民前往俄罗斯,并最终参与俄乌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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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警方随后抓捕了多人,当时甚至有古巴家庭公开表示,家里的年轻人原本以为去俄罗斯从事的是建筑等工作,后来却穿上了军装。
所以再看泽连斯基这次提到印度、尼泊尔、古巴,就能发现,这几个国家并不是随便点出来的。
过去几年,它们都曾因为本国公民进入俄罗斯军队的问题与莫斯科打过交道,但泽连斯基这次做了一件不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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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这些问题都是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处理,印度找俄罗斯谈,尼泊尔找俄罗斯谈,古巴调查自己国内的中介。
泽连斯基现在却直接告诉各国:这不是几个零散案例,乌克兰掌握的范围涉及47个国家。
这样一来,原本分散的劳务、诈骗和人员招募问题,就被直接搬到了国际政治桌面上,对乌克兰来说,这当然有现实考虑。
俄乌战争已经持续多年,双方都需要不断补充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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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更多国家开始调查赴俄劳务中介,限制不透明的招聘项目,提醒本国公民不要随便签署看不懂的俄语合同,甚至要求俄方遣返本国人员,那么俄罗斯能够从海外获得的人员自然会减少。
不需要发射一枚导弹,也不需要增加一套武器,就能给俄罗斯的兵员补充制造麻烦,但这种做法同样存在一个问题。
被点名的国家未必愿意接受这样的方式,一个尼泊尔人私自加入俄军,和尼泊尔政府支持俄罗斯,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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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印度年轻人被骗签合同,也不能说明印度站到了俄罗斯一边;古巴发现相关招募网络以后,甚至直接抓捕了涉案人员。
这些国家完全可能同意保护本国公民,却不希望因为少数人的个人选择或者跨国诈骗,就在联合国大会上被放进一张带有明显政治意味的名单。
尤其是印度、南非和不少亚非国家,多年来一直希望在俄乌冲突中保留自己的外交空间,他们和俄罗斯做生意,也和欧美保持关系。
他们不愿因为俄罗斯而和西方彻底翻脸,同样也不愿因为乌克兰的一次公开点名,就被迫站到某一边。
这也是泽连斯基这次讲话里最敏感的地方,他说得越重,越能让相关国家注意这件事,可压力越大,也越容易让这些国家觉得自己是在被逼着表态。
更麻烦的是,外国人出现在俄乌战场,并不是俄罗斯一方才有的现象,乌克兰同样长期接收外国人员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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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爆发以后,来自多个国家的人员进入乌克兰,其中有人加入乌克兰建立的外国军团,也有人进入其他作战单位。
2026年6月,泽连斯基还公开表示,要给外国志愿者加入乌克兰军队提供更多机会和更多渠道,所以真正值得讨论的,并不是“外国人能不能参战”这么简单。
关键在于这些人究竟是怎么走上战场的,一个人明确知道自己要参军,知道自己会接受训练,知道自己可能被送上前线,然后主动签署合同,这是一种情况。
一个人看到的是“高薪工作”“建筑工”“司机”“安保”等招聘信息,到了俄罗斯以后才发现工作完全不是原来承诺的内容,这是另一种情况。
如果护照被收走,语言又不通,面前摆着一份自己根本看不懂的合同,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选择,这才是很多国家真正担心的地方。
泽连斯基把47国名单放到联大上以后,问题已经不只是俄乌双方的军事争斗,那些被点名的国家接下来首先要弄清楚的,是到底有多少本国公民去了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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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通过什么渠道去的,是谁在国内招人,中介有没有隐瞒真实工作内容,这些人到底是主动加入俄军,还是到了俄罗斯以后才被改变了工作安排?
而另一边,俄罗斯继续招人,乌克兰也一样面对人员不足,战争打到现在,真正越来越值钱的已经不只是坦克、导弹和无人机。
人也成了最紧缺的资源之一,对一个尼泊尔青年、印度工人或者古巴年轻人来说,他最开始考虑的可能只是多挣一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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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家里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时,讨论的已经不是工资高低,而是他去了哪支部队,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又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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