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对华政策,正在上演一出"双线操作"。
一边是首相高市早苗,在台湾问题上屡屡挑衅,在联合国的讲台上喊着要删除"敌国条款"。(已经回到日本)
另一边,日本前外相、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岩屋毅,带着一个代表团,已经悄悄到了北京。
9月28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外办主任王毅在北京会见了岩屋毅。
这场会见,话里有话。
王毅当面就提了台湾问题,要求日本"尽快纠正其领导人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
这话是对着岩屋毅说的,但谁都听得出来,真正的听众,是高市早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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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读懂这场会见的分量,得先搞清楚岩屋毅是什么人。
岩屋毅,日本政坛的老资格了。
他当过日本防卫大臣、外务大臣,在自民党内深耕多年,人脉很深。
现在的身份是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的会长——这个组织听起来是"民间友好团体",但你只要看看它历任会长的名单就知道,全是日本政界的重量级人物,前外相、前经济产业大臣扎堆。
这次岩屋毅率团访华,名义上是"民间友好交流",但一个前外相带队,分量绝对不止民间。
更关键的是:岩屋毅跟高市早苗,不是一路人。
两个人的分歧,在去年的自民党总裁选举中就公开化了。
当时高市早苗是右翼势力力推的候选人,强硬、反华、修宪,是她的标签。而岩屋毅公开站出来支持的人是石破茂——自民党内相对温和的派系代表。
岩屋毅当时说了一句很重的话:"如果一个只会'向右看齐'、不再敢表达意见的自民党继续存在,恐怕会把国家带向错误的方向。"
这句话是冲着谁说的,不言而喻。
在对华路线上,岩屋毅属于"务实派"。他认为日本不能完全跟在美国后面跟中国对着干,中日之间有深厚的经济联系,合则两利、斗则俱伤。该强硬的地方要强硬,但对话的大门不能关。
这跟高市早苗那种"一边倒靠美国、全方位跟中国硬刚"的路线,完全是两个方向。
所以,岩屋毅这次访华,不是一个普通的民间友好访问。
他代表的,是日本国内另一股政治力量——对高市早苗的极端路线不太满意,想留一条后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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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屋毅选择这个时候来北京,时机很有意思。
往远了看,高市早苗上台以来,中日关系一直在往下走。
往近了看,就在几天前,中美两国元首刚刚见了面,达成了八点成果共识,中美关系明显在回暖。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岩屋毅的北京之行,味道就出来了。
第一层意思:日本内部有人着急了。
高市早苗的对华路线,走得越来越偏。
这么下去,中日关系会越来越僵。
日本国内不是没有人看得明白——商界的人担心中日经贸受损,政界温和派担心外交彻底失衡,甚至自民党内部也有人觉得高市走得太快太偏了。
岩屋毅这次来,相当于这股力量的一次"探路"——高市把路走绝了,我们还得留个后门。
第二层意思:中美关系回暖,日本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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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关键的。
中美两国元首见面,气氛不错,成果也不少。贸易上有了"300亿对300亿"的对等降税,AI上建了对话机制,气候、禁毒这些领域也有合作。
中美关系一稳,日本最慌。
为什么?因为日本这些年一直在玩"挟美自重"的把戏——靠美国撑腰,在亚太跟中国叫板。美国越强硬,日本的筹码就越多。
但如果中美关系缓和了呢?日本的价值就下降了。美国都跟中国谈上了,你日本还在那蹦跶,给谁看?
所以日本急了。一边,高市早苗赶紧跟特朗普通话,确认"日美同盟牢固"。另一边,岩屋毅悄悄来北京,直接跟中国最高外交官见上面,探探口风,摸摸底牌。
说白了,就是两面下注。美国那边,不能松;中国这边,也不能断。
哪条路走通了,日本都有退路。
第三层意思:中国也给了面子。
王毅见了岩屋毅,而且规格不低——中央外办主任亲自见,说明了中方的态度。
中国愿意跟日本国内任何主张对华友好的力量打交道。你温和派来谈,我欢迎;你务实派来沟通,我开门。
这既是给岩屋毅面子,也是给日本国内看:门是开着的,就看你高市早苗进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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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会见,王毅说了很多,但最值得关注的,是他划下的三条线。
第一条:台湾问题,没有任何含糊。
王毅说得非常直接:当前中日关系面临的最大症结,就是台湾问题。当务之急,是尽快纠正日本领导人的错误言行。
"领导人"三个字,直接点名。"纠正错误言行",话说得很重。"尽快",就是给时间压力。
这话是对着岩屋毅说的,但谁都知道,真正要"纠正错误言行"的人,是高市早苗。
王毅把话撂在这了:台湾问题是红线,踩了就没得谈。你高市早苗如果想让中日关系好起来,先把台湾问题上的错话收回去。
第二条:历史问题,不能含糊。
王毅在会见中专门提到了河野洋平——日本前副首相、自民党元老,也是著名的对华友好政治家。王毅说,河野洋平是"有良知的政治家",敢于直面黑暗历史,勇于反省军国主义的过去。
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敲打高市早苗,河野洋平代表的是日本战后反省历史的那股力量,是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而高市早苗走的是另一条路——修宪、扩军、淡化侵略历史。
王毅把河野洋平抬出来,就是在说:我们认可的,是河野洋平这条路。你高市早苗走的那条路,我们不认。
第三条:合作的门,还是开着的。
划了红线,但也留了余地。
王毅说,中日是搬不走的邻居,两国人民友好交往的历史源远流长。他也肯定了日本国贸促这些年为中日友好做的贡献,说希望岩屋毅继续发挥积极作用。
翻译一下就是:该说的硬话我说了,但你要是愿意往正确的方向走,我们欢迎。高市早苗那条路走不通,岩屋毅你们这些温和派,可以多做点事。
硬话说了,软话也说了。该划的线划了,该留的门也留了。
这就是中国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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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市早苗在前面唱红脸,一个岩屋毅在后面唱白脸。日本的对华政策,越来越像在走钢丝。
左边是美国,右边是中国。日本一边要抱紧美国的大腿,不能让美国觉得自己不听话;一边又不想彻底得罪中国,毕竟经济利益、地区稳定,全都离不开中国。
所以就有了这么一出:首相在前面放狠话,前外相在后面悄悄谈。两手准备,两面下注。
但这种钢丝,不好走。走得好,左右逢源;走不好,两头不讨好。
对中国来说,事情反而简单。你要谈,我们开门;你要友好,我们欢迎;但你要踩红线,要挑衅,对不起,没什么好商量的。
高市早苗能硬多久?岩屋毅这趟北京之行能带回什么?日本的对华路线,会不会往回掰一点?
没人知道答案。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中日关系的十字路口,已经到了。往左走还是往右走,日本人得自己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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