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七年后,我在边境小镇撞见了前夫和小叔。
多年未见,他们一个成了金三角一手遮天的軍火枭,一个成了缅北手握实权的总指挥官。
而我守着一间巴掌大的鲜花店。
对视的瞬间,两人都僵在原地。
随后,靳临渊将手中的安胎报告攥成纸团藏在身后,裴执野也将买给妹妹的镯子塞进风衣口袋。
我垂眼将玫瑰包好,客气地递过去。
“两位先生,请拿好。”
过于生疏的称呼让两人都失神了片刻。
推门离开时,靳临渊忽然转身问我:
“你不是说,这辈子再也不碰玫瑰了吗?”
我扯出一抹淡笑:“年轻时的气话罢了。”
就像曾以为剜心刻骨的人和事,原来熬够了日子,也不过是指尖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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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孩子们的嬉闹声隔着门模糊传来,却化不开店里的凝滞。
当年联手将我赶出裴家的两个男人,此刻仍杵在收银台前不肯离去。
靳临渊提着那束香槟玫瑰,喉结滚了滚:
“眠眠孕期反应重,我们带她来南边住段时间。”
“还有你婶婶……也一起来了。”
“要见见吗?”
我修剪着洋桔梗摇摇头:“不用了,代我向裴夫人问好。”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提也行,免得惹麻烦。”
小叔裴执野的指节咔哒一声攥紧:“绾绾,其实这些年我们”
“姐姐!”
染着银灰色头发的少女撞开门扑进来,勾住我脖子晃:“饿死啦!”
我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笑意,点点她鼻尖:“冰柜里有你最爱的白桃乌龙冰粉。”
“不要嘛,”阿梨撒着娇,“姐姐陪我一起吃。”
我无奈看向那两人,笑意瞬间褪尽:“两位先生,花已经包好了。”
靳临渊的目光在听到“白桃”时骤然恍惚。
裴执野则怔怔看着阿梨鲜活的模样,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牵着阿梨走进花房,自动门缓缓隔绝了所有视线。
再出来时,店面已空。
阿梨咬着勺子含糊不清:“姐,刚才那两个带槍的男人你认识?他们看你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他们过来时,我看见外面停了一列车队,挂着軍牌,还有扛着槍的保镖跟着。”
“听说一个是金三角的軍火皇帝,一个是缅北战区的总指挥官。”
我低头整理订单:“只是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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