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8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外办主任王毅在北京会见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岩屋毅。对于日本来说,可谓意义非凡,因为他们终于见到了王毅,这代表着中日关系有可能会迎来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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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到访北京的,不只有岩屋毅一人,身后跟着将近五十位日本企业高管,组成规模不小的经贸代表团。这支队伍的背景比较特殊,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本身就是深耕中日民间交流数十年的团体,在双边外交遇冷的时候,常常充当沟通的桥梁角色 。在日本国内,这条访问消息放出之后,立刻引来大量媒体跟进报道,不少经济界人士难掩期待,所以才会出现舆论层面集体沸腾的景象。
要读懂日方这份急切,就绕不开当下中日所处的现实处境。过去一段时间,双边关系经历不少波折,部分不当表态,让原本就十分脆弱的互信持续受到冲击。经贸往来、民间来往都跟着受到牵连。很多扎根中国市场多年的日本企业最先感受到压力,供应链布局、项目推进、市场拓展,方方面面都要面对不确定性。企业界反复向日本政界传递声音,不希望双边关系持续向下滑落,经贸合作不该被地缘层面的分歧裹挟。
岩屋毅本人有着多重身份,曾经出任日本外相,熟悉外交事务,如今接过日本国贸促会长一职,延续着前任河野洋平的对华友好路线。抵达北京之后,会谈现场,他当面作出明确表态,坦言当下日中关系所处的局面让人忧虑,协会会继承前人遗志,推动两国关系回归四个政治文件确立的初心与原点,日本应当汲取历史教训,坚守和平发展道路 。
这番口头承诺,并不是简单的客套寒暄。四个政治文件是中日建交之后一切往来的根基,历史认知、台湾问题,全部包含在这份共识框架之内。只有守住这套基础,两国的经贸合作、人文交流才有继续往前走的前提。会谈之中,中方也坦诚点明,民间友好团体可以发挥自己独特的作用,但双边关系想要真正好转,最终还是要看日本官方层面的实际行动,不能只停留在口头表述,需要拿出实实在在的答卷。
民间代表团访华,和政府之间正式外交会晤,两者性质本身就存在区别。岩屋毅带领的经贸团队,可以代表日本工商界的诉求,却不能直接等同于日本政府的立场。这一点,日本媒体内部也有不少清醒的分析。民间释放再多善意,也只能起到缓冲、传话的作用,真正的航向掌握在日本执政当局手中。口头的承诺好听,但外界更看重后续能不能落到政策、行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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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贸层面的牵绊,是两国绕不开的纽带。这么多年,中日互为重要贸易伙伴,庞大的贸易体量,串联起无数企业、无数普通从业者的生计 。日本大量制造业企业在中国布局,获取广阔市场,国内也同样从合作当中收获技术、产业配套的红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经济界最不愿意看到双边关系持续僵持。这也是为什么每当双边氛围陷入低谷,总是经济界站出来主动奔走,寻找对话的窗口。
代表团在北京停留数日,除了这场高层会见,还要和国内不少行业机构、企业开展座谈,探讨绿色产业、高端制造、服务业等多个领域合作的可能性。日本商界心里清楚,中国庞大的内需市场、完整的产业链条,是很难替代的发展机遇。脱离现实,一味追随外部阵营进行对抗,最终只会损伤自身企业的切身利益 。
可机遇摆在眼前,障碍同样客观存在。历史认知如何对待,涉台立场如何把握,区域安全政策怎样调整,一道道现实难题横亘在两国之间。口头做出承诺容易,真正在现实当中守住原则,却要经受一次次考验。很多过往的经验摆在那里,不是没有过表态缓和的时刻,但转眼就会出现言行相悖的举动,让刚刚回暖的氛围再度降温。
普通民众看待中日关系,也应当分清期待和现实之间的距离。民间交流热络,值得肯定,民间友好力量值得珍惜,但不能仅凭一次访问,就对双边关系的走向过度乐观。关系改善从来不是单方面就可以完成,需要双方相向而行。中方的立场一直十分清晰,我们不拒绝对话,不排斥互利合作,但底线也不会有丝毫退让。任何合作,都要建立在尊重历史、恪守政治共识的基础之上。
这次北京会面,更像是一个信号,一扇重新打开的对话窗口。窗口已经推开,未来能吹进来多少暖风,取决于日方能不能兑现自己当面给出的表态。口头承诺需要后续行动来检验,民间的努力,也需要官方层面予以呼应。东亚地区的稳定,周边国家的发展,都需要一个健康稳定的中日关系。这条路能不能走通,全世界都在静静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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