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9月25日,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在联大上明确为印度划定红线:任何试图停止、阻碍或改变巴基斯坦应得河流水资源份额的行为,都将被视为“战争行为”。这话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印度想要将水资源“武器化”的行为,巴基斯坦不同意。
此前印度高官公开警告“未来不会有一滴水流向巴基斯坦”,莫迪政府虽然没有明确表态要彻底断水,但已经暂停履行《印度河河水条约》。那么问题来了,印度真能实现其野心吗?巴方的警告会不会迫使印度放弃该战略?
依我看,印度想要让2.4亿人没饭吃,这一点还是比较困难的。但是印度一定会在水资源上动手脚,巴方很有可能要与印度持续博弈。至于大战会不会兴起,暂时没有太大的问题,东亚的局势没那么容易乱起来。
为什么说印度的图谋难以实现
第一,国际社会不允许,印度的阻力非常大。
BBC报道指出,如果印度要切断流向巴国的水源,“战争将不可避免”。因为此举会威胁到2.4亿人的饭碗,巴国超80%的灌溉农业需要依赖印度河水系,印度的行为会对巴国的粮食安全、生存造成最直接的威胁。
国际社会的反对声音非常大,原因就在于全球约153个国家共享跨境水资源,约40%的人口依赖他国水资源的流域。如果对印度的行为放任不管,那么很多国家都要面临上游国家的胁迫。
这种地理霸权现象在全球很常见,但是常见不代表是对的,目前下游国家普遍选择依赖国际法、外部调解的方式保障自身的合法权益,部分国家甚至会直接动手。印度如果坚持将水资源武器化,那必然会招致国际社会的不满,而且也会激起面临此困境的下游国家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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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技术难度比较大,印度目前缺乏足够的工业实力。
印度河水系最大的问题不在于水流量的大小,它最主要的问题在于流量极其不稳定,最大流量是最小流量的50倍,而且超65%的流量集中在6月至8月份。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改道、建设水坝与水电站的行为都要面临一个困难,那就是以什么基准建设?
如果按照最大流量的基准来建设水坝,那么流量较小的时候就是严重的资源浪费;如果按照最小流量的基准来建设水坝,那流量大的时候就有溃堤的风险。巨幅流量波动是难以截流的关键,更何况印度现在并不具备建设拦截数百亿立方米水量的水坝的工业能力。
蓄水所造成的溃堤将会严重破坏上下游的生态环境,这对印度来说也是一个弊端,而且印度目前的财政并不支持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2025年,印度一般政府债务占GDP的84.1%,外界普遍认为印度的财政赤字面临失守的风险,莫迪政府有必要缩减政府开支。
第三,巴方已划定红线,潜在的开战风险不得不考虑。
如果印度不建设大坝,那巴方还有顾虑,不敢过度激怒印度。但是如果印度完全截断水源,那巴方将毫无顾忌。对于巴方来说,反正都没有水源了,还不如拼一把。“围城必阙”是军事常识,一味地将对方逼入绝境,所造成的结果往往都是鱼死网破。
夏巴兹是在联大期间划定的红线,就从这一态度上我们就能感受到巴方对水资源的重视,他们宁可开战也不会选择妥协。而且辛杜尔行动已经证明了,印度并未具有压倒性的优势,他们无法通过常规威慑促使巴方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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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印度会怎么做?
几乎所有外媒都指出,1960年签署的《印度河河水条约》没有单方面终止或退出的条款,印度的行为违反了国际法,此外还有可能会引发巨大的风险。这对印度来说非常不利,本身他们就不占法理,更别说现在还要面对巴方的反对、自身军事威慑与工业实力不足的困难。
他们的策略就是先从分流开始,这一点主要体现在杰纳布河-贝阿斯河联通隧道工程,该隧道旨在将杰纳布河的富裕流量转移至贝阿斯河,项目已于2026年8月施工。巴方认为分流而是控水的一种手段,并在联合国安理会上提出抗议。
依据目前的形势来看,未来会发展成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分流以及控水手段不影响到生存红线,这期间巴方会反对、会谴责,但是并不会开战,印度很有可能会在此阶段与巴方协商,避免冲突激化;第二阶段就是分流以及控水手段影响到生存红线,巴方可能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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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问题在于,印度想要控水到什么地步?如果真的是一滴水都不流向巴方,那很有可能会引发印巴大战。如果只是想有限控水,想要通过这种方式限制巴方的农业发展,那么双方的矛盾可能会局限于外交摩擦、有限冲突的地步。
前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外交上、技术上都不太可行。后者的可能性会更大,印度将会持续通过控水来约束巴方。未来印巴之间的水资源问题很有可能会成为战略对抗的关键领域,莫迪会将水资源作为政治工具。
值得注意的是,印度想要通过控水展示强硬,巴方也会通过反对控水展示强硬。双方在水资源领域上的战略误判的风险正在急剧升高,后续如果发生干旱或者水灾,那么很有可能会引爆双方积攒的不满。如果双方谁也没有回到谈判桌的意愿,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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