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副总统莎拉弹劾审判案：莎拉弟弟宣誓作证，从未与姐姐谈过生意

菲律宾马尼拉——达沃市市长塞巴斯蒂安·“巴斯特”·杜特尔特周二在弹劾法庭上，就19份价值3320万比索的市政府合同持续接受检方质询。这些合同授予了GenCorp工业公司，而他的姐姐、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在其资产、负债和净值声明（SALN）中已将该公司申报为商业利益。

巴斯特被宣布为敌意证人，弹劾法庭正在审查他对GenCorp的了解、他作为达沃市采购实体负责人的责任，以及他与商人海梅·陈·克鲁兹的商业关系。

另外，法庭裁定，莎拉不能因宪法赋予的反对自证其罪权利而被强制认证被传唤的银行和财务记录。

在检方律师西奥多·“泰德”·特质疑下，巴斯特表示，在弹劾审判讨论GenCorp之前，他并不知道这家公司，尽管该公司在他任内获得了多份市政府合同。

当被问及是否熟悉GenCorp时，巴斯特说：“当它在本法庭被提出时才知道，但在此之前，不知道。”

特追问他是否知道莎拉在2024年和2025年的SALN中两次申报了GenCorp。

“不知道，”巴斯特回答。

在交叉询问中，他说他对姐姐的持股、投资或受益所有权没有个人了解。

“我们根本不讨论这个。我没有问。这是她的隐私，”他说。

“我没有责任知道这些，”他补充道。

主审官弗朗西斯·“奇兹”·埃斯库德罗插话，询问如果巴斯特知道莎拉持有该公司股份，他是否会允许GenCorp与达沃市交易。

“现在，如果她是GenCorp的股东，而你知道这件事，你就不会允许达沃的任何合同，对吧？”埃斯库德罗问。

“我不会允许，”巴斯特回答。

特随后问巴斯特是否同样会拒绝涉及市长本人有利益关系的公司的合同。

“作为采购实体负责人，如果你本人市长存在利益冲突，你当然不会允许授予合同，对吧，先生？”特问。

“是的，先生，是的，先生，”巴斯特回答。

尽管如此，巴斯特坚持称他不知道莎拉的利益，且该市与GenCorp的交易是“光明正大的”。

他澄清说，共有19份合同，价值约3320万比索，而非此前引用的1430万比索。其中13份已完成，6份正在进行中。

巴斯特承认，在合同授予前，他并未亲自审查GenCorp的公司记录。

“所以你没有亲自审查公司记录？”特问。

“大多数采购提交材料，我不可能全部查看，”巴斯特回答。

这些合同由助理市行政长官特里斯坦·德怀特·多明戈签署，巴斯特授权其代表自己。

“我指定他为我的代表，”巴斯特说。

当被问及是否知道多明戈签署的所有合同时，巴斯特说“不是全部”，但补充说，“如果送到我桌上，是的，我会知道。”

他坚持认为，委托签署权并未免除他作为市长和采购实体负责人的责任。

参议员法官舍温·加查利安追问巴斯特，GenCorp从2022年到2026年反复获得达沃市合同，包括其作为唯一投标人的情况。

“你没有问多明戈律师，为什么GenCorp从2022年到2026年连续获得这么多地方政府合同？”加查利安问。

巴斯特说，多明戈告诉他GenCorp合格且符合要求。但他承认，他没有审查报价摘要以确定谁参与了采购。

参议员法官拉菲·图尔福提出了GenCorp五年运营记录可能存在的问题。

该公司的通用信息表（GIS）显示，它于2020年在证券交易委员会注册，经营餐厅和食品服务业务。

“所以，如果它在2024年进行了修改，GenCorp本应因五年规则而被取消获得合同的资格。因此，你是否知道接受GenCorp合同存在违规行为？”图尔福问。

巴斯特说，地方投标与授标委员会可能修改了采购指南，他将核实这些变更是否有效。

早些时候，菲律宾政府电子采购系统部门主管伦德尔·索佩尼亚作证说，授予GenCorp的15份达沃市食品服务合同中，只有4份经过公开招标；其余使用了“协商小额采购”。

质询还确认了巴斯特与克鲁兹的商业关系，克鲁兹的名字在弹劾程序中反复出现。

“你认识海梅·T·克鲁兹吗？”特用菲律宾语问。

“认识，”巴斯特回答。

“你认识他，因为他是你的商业伙伴，不是吗？”

巴斯特再次肯定回答。

当被问及Chinese Gen Bee Food Corp。时，他说：“我不记得了，但是的，是的，是的。”

特出示了该公司的GIS，巴斯特确认他的名字、保罗·杜特尔特和克鲁兹的名字出现在股东名单上。

在参议员法官里萨·洪蒂维罗斯插话期间，巴斯特称克鲁兹是他父亲的朋友，也是“达沃知名的商人”。

他后来告诉加查利安，尽管他与克鲁兹有商业往来，但他没有与他讨论过GenCorp。

在参议员法官埃尔温·图尔福插话时，他敦促巴斯特调查参与GenCorp合同的达沃官员。

“也许当你回到达沃时，你应该传唤你的幕僚长……因为他们缺乏了解或未能妥善调查可能会让你陷入麻烦。最好对此事进行调查，”图尔福建议。

巴斯特回答：“只要我姐姐的名字、副总统的名字不在合同上，那就没事。”

在庭审后简报中，众议院检方发言人齐亚·阿隆托·阿迪翁表示，巴斯特声称不知道莎拉的GenCorp利益，这可能使市长陷入困境。

“即使假设——例如，不作承认——巴斯特市长不知道他的姐姐、副总统是GenCorp股东之一，这也说明了很多问题，”阿迪翁说。

他补充说：“这说明了她的品格，因为如果我们按照巴斯特·杜特尔特市长的解释和证词的逻辑，她甚至愿意让她的弟弟陷入如此大的麻烦，只要他们能在达沃市赢得合同。”

阿迪翁说，如果莎拉在SALN中申报了GenCorp，但在该公司与达沃市交易时没有告知巴斯特这一利益，这个问题可能涉及她作为公职人员的义务。

“因为如果她真的在SALN中申报了——你的问题很有道理——她是否失职，至少在她的义务方面，不仅是作为公职人员，而且是作为兄弟姐妹？毕竟，知道你的兄弟姐妹会被置于危险境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

众议院检察官乔尔·蔡则表示，巴斯特与克鲁兹的关系引发了另一个利益冲突问题，因为GenCorp与克鲁兹领导的JTC集团公司有关联。

“首先，已经确定海梅·克鲁兹是他的商业伙伴，那么他为什么不阻止他参与达沃的投标，既然很明显他是他的商业伙伴？”蔡用菲律宾语说。

“所以，即使副总统不在那里，已经存在涉及他的利益冲突，”他补充说。

在另一项裁决中，弹劾法庭认为莎拉不能被迫认证被传唤的银行和财务记录。

检方曾辩称，她承认这些记录的存在和真实性将加快审判。埃斯库德罗表示，此类努力必须让位于宪法保护。

“任何加快程序的措施都必须始终让位于宪法对被告实质性权利的保护，”埃斯库德罗说。

“权利法案适用于整个弹劾过程。”

他说，关于请求承认的民事诉讼规则不能凌驾于宪法第三条第17款保护反对自证其罪的权利之上。

“作为权利法案的一部分，反对自证其罪的权利在弹劾过程中仍然受到保护，正如杜特尔特诉众议院案所裁定，”埃斯库德罗说。

“因此，弹劾法庭裁定，被告不能被要求对承认请求作出书面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