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男子半夜如厕,撞见后娘衣裳不整出门,跟踪后发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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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永宁镇沈家,是方圆百里数一数二的富庶望族。

府中良田千亩,商铺十余间,世代勤恳营商,家底殷实厚重。

只是富贵之家,多有缺憾,沈家独子沈砚之,自小便是个药罐子。

沈砚之年方十七,眉目清俊。自幼先天体弱,肺气虚寒,常年咳喘,稍遇风寒便卧病数日,别说骑马经商、打理家业,便是平日里在院中走得几步,也会气息不稳、满头虚汗。

他的生母是沈万山的原配夫人,温婉贤淑,最是疼惜这个独子。可惜天不假年,三年前秋日风寒,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原配离世,沈府一时无主母打理内宅。亲友邻里纷纷劝说沈万山续弦,一来主持家事,二来照料体弱多病的沈砚之。

沈万山常年南北奔波经商,根本无暇顾及内宅与幼子,思虑再三,便托媒人,娶了邻县的柳氏。

彼时柳氏年方二十二,出身耕读之家,样貌清秀温婉,性子安静柔和,不善言辞,更无半分娇媚张扬之态。

婚前人人都替沈砚之捏了把汗,大户人家续弦,后母苛待继子是世间常态,更何况沈砚之体弱无用,往后日子必定难熬。

可谁也未曾料到,柳氏进门三年,竟是人人夸赞的贤后母。

寻常后母,大多偏爱自己日后所生的子嗣,对原配之子冷漠疏离,甚至暗中苛待。可柳氏进门三年,一心扑在家事与沈砚之身上,从未为自己谋划分毫。

她迟迟未有身孕,府中老仆私下劝她为自己打算,早早诞下子嗣稳固地位,她却只是淡淡一笑,说砚之身子孱弱,已是可怜,自己若再生子,难免分心,不如专心照料他长大成人。

这话并非假意敷衍,三年来,柳氏所作所为,全镇人皆看在眼里。

沈砚之药不离口,一年四季汤药不断。从前生母在世,尚有丫鬟仆妇专人照料,生母离世后,府中下人难免懈怠偷懒,汤药时常冷热不均、配比不准。自柳氏进门,每日天不亮便亲自起身,生火煎药,把控火候时辰,寒暑无阻,风雨不辍。

她不懂医术,便亲自登门拜访镇上老郎中,虚心求教忌口禁忌、养护之道,一笔一划记在簿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厚厚一册。

沈砚之畏寒,她便提前秋日备好厚实棉衣,冬日夜夜亲自去卧房查看炭火冷暖,生怕他受寒着凉;沈砚之胃口差,少食寡味,她便亲自下厨,变着花样做软糯养胃的吃食,从不假手下人。沈砚之脑中轰然一响,整个人彻底僵住。



府中下人曾私下嚼舌根,说主母太过愚善,对一个体弱多病、日后撑不起家业的继子掏心掏肺,纯属白费功夫。

柳氏听闻,从不追责,只是依旧如故,待沈砚之温柔体贴,周全细致。

对内宅家事,柳氏更是本分守礼,规矩森严,却又宽厚待人。她不贪财,不添置华丽首饰,不穿戴贵重衣袍,每日粗茶淡饭,素衣荆钗,将沈家偌大的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

沈万山常年在外经商,聚少离多,对这个体弱的儿子本就不甚上心,家中大小事务,全数托付柳氏。三年来,柳氏从未有过半句怨言,不曾挪用府中一分钱财,不曾偏袒任何下人,更不曾借着主母身份作威作福、结党营私。

就连心思敏感、自幼丧母、对后母天生心存戒备的沈砚之,也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

三年朝夕相处,他早已将这位温柔本分的后娘,当成了半个母亲。

平日里他沉默寡言、闭门静养,唯有面对柳氏时,会露出少年人的温顺模样,愿意听她叮嘱,愿意与她闲谈。府中上下,无人不称赞柳氏贤良淑德、本分忠厚,是沈家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沈砚之更是打心底里敬重她、信任她。他常常暗自庆幸,自己虽幼年丧母,体弱多病,却遇上了这般心地善良、真心待己的后娘,未曾遭受半分苛待。

半月之前,沈万山一如往年,整装远行,远赴苏杭采购丝绸茶叶。临行前夜,他特意叮嘱柳氏,此番水路遥远,风浪难测,至少一月方能返程,家中大小事务,全权交由她打理。

出发当日,柳氏依旧安分守己,悉心为沈万山收拾行囊,备好御寒衣物,事事周全细致。

父亲离家的这半个月,柳氏依旧每日清晨便开始打理家事,午后亲自查看沈砚之汤药饮食,夜晚安顿好府中诸事,便早早回房安歇,足不出户,安分守己。

不久后的一夜,暮秋霜寒,夜色如墨。厚重的乌云遮蔽了星月,万籁俱寂,唯有秋风卷着枯叶,掠过院墙,发出细碎萧瑟的声响。

已是三更天,阖府下人尽数沉睡,鼾声隐约可闻。

沈砚之卧在西厢拔步床上,辗转难眠。白日里偶感风寒,夜间胸腹闷胀,咳喘不止,腹中隐隐绞痛,迟迟无法入睡。他身子孱弱,夜里病痛复发乃是常事,早已习惯独自隐忍。

他不愿深夜劳累贴身小厮,便独自披起厚实锦袍,轻手轻脚起身,打算独自去院外茅厕纾解。

深秋夜风刺骨,穿廊而过,吹得窗纸簌簌作响。沈砚之脚步虚浮,每走两步便要轻轻喘息,苍白的面颊被冻得泛白。

可当他缓步绕过月洞门,踏入抄手游廊的瞬间,动作骤然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前方主院的月亮门处,一道纤细熟悉的人影,正匆匆闪身而出。

是柳氏。

可这一刻的柳氏,彻底颠覆了沈砚之三年来的所有认知。

往日里端庄规整、素衣素雅、发髻整齐的后娘,此刻全然是另一副模样。她一头乌黑的青丝尽数散乱,高挽的发髻彻底松散,银钗玉簪尽数脱落,散落肩头的发丝凌乱纠缠,狼狈不堪。

身上穿着素色寝衣,衣襟歪斜大敞,领口错乱。

她平日里最是整洁规矩,哪怕独处内室,也必然衣冠整齐、仪态端方,从未有过半分潦草凌乱。

可此刻,她衣衫不整、仪容尽失,全然没有半分主母的端庄体面。

三更深夜,夫君远在千里之外,府中无人主事,一向老实本分、恪守礼教、足不出户的贤良后母,为何会衣衫不整、深夜私出府邸?

沈砚之站在廊下,浑身冰冷,心底轰然震动。



那个亲自为他煎药、宽厚待人、勤俭持家的后娘,怎么看都绝非深夜私行、心怀不轨之人。

可眼前所见的一幕很真实,容不得他半分自欺欺人。

是自己看错了?还是深夜眼花,认错了人?

沈砚之用力攥紧衣袍,指节泛白,强压下心底的惊疑与混乱。他反复辨认身形步态,那身姿、那背影、那走路的细微姿态,千真万确,就是柳氏,绝无第二人。

今夜之事太过反常。他体弱心细,素来敏感,隐隐察觉到,今晚看到的事情不对劲。

他敛住身形,屏住呼吸,借着廊下立柱与沉沉夜色的掩护,放轻脚步,悄悄跟了上去。

夜风呼啸,枯叶沙沙,恰好掩盖了他微弱的脚步声。他不敢跟得太近,生怕被察觉,也不敢太远,生怕跟丢,始终隔着数丈距离,远远尾随。

柳氏全程不曾回头,一心赶路,步履匆匆,神色慌张。她避开府中正门大道,不走镇上正街,一路绕着偏僻小径,径直往沈府后方的后山走去。

后山荒无人烟,林木幽深,杂草丛生,荒冢零星,白日里尚且阴森荒凉,深夜更是鬼气森森,寻常壮汉都不敢独自前往。

一向胆小温顺、连夜里出门都怕黑、素来避忌荒僻之地的柳氏,竟孤身一人,深夜奔赴荒山,实在诡异至极。

山路崎岖,夜风凛冽。

沈砚之本就体弱,一路攀爬跟随,早已气喘吁吁,胸口闷痛难忍,额间布满细密冷汗,每走一步都耗费极大力气。可他死死咬牙坚持,不肯停歇,心底的疑惑与悬疑,驱使着他必须查清真相。

约莫一炷香时辰,柳氏终于在山腰一处废弃坍塌的山神庙前停下脚步。

这座山神庙荒废数十年,神像残破,蛛网密布,荒草没过膝盖,早已无人祭拜,是全镇人人避之不及的凶地。

沈砚之立刻躲在不远处的千年古柏之后,稳稳藏住身形,凝神屏息,静静观望。

夜色漆黑,庙区死寂,唯有风声呜咽,宛若鬼魅低语。

柳氏站在庙前空地上,抬手慌乱地拢了拢散乱的发丝,整理歪斜的衣襟,可依旧难掩狼狈慌张,轻声唤了一句。

听到这话,沈砚之脑中轰然一响,整个人彻底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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