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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届联大期间,越南国家主席苏林率核心高层代表团赴美,
4天行程跑前跑后,连特朗普的面都没见着。
刚结束北美行程回国,越南立刻安排高层代表团北上北京对接合作。
一冷一热的背后,是越南“竹子外交”在中美夹缝中的现实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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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北美之行,越南拿出了近年罕见的高规格。苏林亲自带队,代表团里涵盖外交部、工贸部、计划投资部等多个关键部门的一把手,几乎把河内决策层的核心班底都搬到了纽约。
按越方原本的预期,这次联大期间怎么都能和特朗普见上一面,趁热打铁推进双边贸易谈判,再吸引一波美国高科技投资,把2月白宫会面的成果往前推一步。
毕竟上一次两人面对面还是2026年2月,当时特朗普当着媒体夸越南是“令人钦佩的国家”,苏林也出席了美方主导的多边机制启动仪式。
那一次双方各取所需:特朗普需要和平缔造者的人设,拿越南当外交成果;越南需要在美国主导的框架里刷存在感,拿到更多经贸空间。
所以这次越方提前接受彭博社采访时就放风,说元首会面“有可能发生”,国内也抱着不小期待。
可现实直接泼了冷水。在纽约整整4天,苏林见了美国贸易代表格里尔,见了一大堆美国商界高管,还在联大讲台上发表了演讲,唯独没等来和特朗普的双边会面。
美方的说法是日程安排冲突,当时华盛顿正忙着处理中美相关的议程,没空安排。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哪是没空,是没必要。
整个美越互动的层级,直接降到了部门级。双方谈来谈去,全是贸易协议的技术性细节:关税怎么安排、原产地规则怎么定、海关执法怎么加强,全是操作性的事务,没有半点战略性的内容。
等于越南带了这么大的代表团过去,最后只谈成了点具体业务,连个元首级的“一锤定音”环节都没有。
随行的越南官员事后也对外承认,此行主要的双边接触就是贸易代表层面,战略性的首脑沟通没能实现。话虽说得委婉,失落感藏都藏不住。
阵容有多豪华,落差就有多大。
为什么特朗普连面都不愿意见?根本不是日程巧合,是美越之间的核心矛盾没解决,见面也谈不出成果,索性不见。
矛盾的核心,就是绕不开的“中国供应链”问题。特朗普政府一直拿“商品转运”说事,指责越南把中国的商品换个包装、改个标签,就冒充越南产品出口美国,规避关税。
所以美方在贸易谈判里步步紧逼,要求越南严格执行原产地规则,加强海关审查,甚至想把含有一定比例中国零部件的商品,也纳入加征40%关税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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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南根本做不到彻底切割。越南的制造业本质上就是中国供应链的东南亚延伸环节:中国是越南最大的进口来源国,越南工厂的中间品、零部件、原材料,大半都从中国进口。
小到纽扣拉链,大到机电设备,离开中国供应链,越南工厂直接就停摆。所谓的“越南制造”,很多其实就是“中国来料+越南组装”。
所以越南的底线很明确:可以打击纯转运、改标签的违规操作,可以加强海关核查,但不可能系统性地把中国零部件从出口产品里剥离出去。
美方要的“脱钩”,越南做不到;越南要的“全面贸易便利”,美国也不松口。双方卡在“转运定义”上拉扯不清,贸易协议的落地一直悬着。
在特朗普的逻辑里,现在和越南谈伙伴关系、讲战略框架没用,得拿具体的让步来换。你不配合我搞供应链切割,我就不给你元首会面的政治礼遇,也不给你额外的贸易好处。
反正越南高度依赖美国市场,不愁你不妥协。所以这次索性连面都不见,就是给越南施压: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谈。
更现实的是,美国当时的外交重心确实在中美互动上,越南在华盛顿的优先级表里,本来就排得靠后。先处理大国博弈,再收拾小伙伴,这也是美国的常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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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之行碰了软钉子,越南回国没耽搁,立刻安排了高层北上中国。越南外交部常务副部长阮明羽专程到北京,和中国外交部副部长马朝旭、中联部副部长孙海燕等人接连会谈,效率拉满。
这场会谈的内容相当实,两条主线齐头并进:一条是外交和党际交流,从高层交往筹备,到各层级协作机制,再到分歧管控,把双边关系的机制性问题捋了个遍;
尤其关键的是,中国是今年APEC东道主,越南是明年APEC东道主,两国正好借着这次会谈对接多边议程,协调时间表和共同立场,这可比和美国谈那些悬而未决的贸易条款高效多了。
和赴美之行的“高开低走”比起来,这次来华是“低开高走”。没那么大的排场,没那么多媒体造势,但谈的都是实打实的事,推进的都是双方有共识的合作。
这其实就是中越关系的常态:表面上没那么多轰轰烈烈的元首外交噱头,但基本盘稳得很。两国不仅是全面战略伙伴,还建了“具有战略意义的中越命运共同体”,政治互信基础扎实,经贸上更是深度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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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制造业靠中国供应链转,中国的产业外溢也需要越南这个承接平台,双方是实打实的互补,谁都离不开谁。
而且越南心里也有数:和美国打交道,往往投入大、回报不稳定,说翻脸就翻脸;和中国打交道,虽然也有分歧,但合作基本盘稳,投入产出比高得多。东边碰壁了,西边补一补,平衡就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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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一冷一热的对比,也把越南“竹子外交”的困境摆到了台面上。
越南搞了这么多年的“竹子外交”,本质就是小国的生存智慧:在中美之间不选边站,和两边都搞好关系,两边的好处都要,哪边都不得罪。像竹子一样,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弯,韧性十足,不硬扛,也不折断。
过去十年这套玩法确实好用,越南既拿到了中国的供应链红利,又吃到了美国的市场红利,经济一路蹿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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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中美博弈越来越激烈,美国的要求越来越具体,越来越逼越南选边。特朗普政府不吃“战略伙伴”那套虚的,就要实打实的供应链切割,就要越南用具体的经济让步换合作。这一下就把越南的平衡空间给压缩了。
越南不想得罪中国,毕竟供应链命根子在人家手里;也不敢得罪美国,毕竟美国是最大的出口市场。想继续端平这碗水,越来越难。美国逼得越紧,越南的平衡术就越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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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越南自己的底子薄。看似制造业红火,实则都是代工,没什么核心技术,高度依赖外来投资和上游供应链。
一旦美国加关税、中国产业升级,两头一挤,很容易卡在中等收入陷阱里。现在越南还能靠承接产业转移喝汤,再过几年,东南亚其他国家也起来了,竞争只会更激烈。
所以现在越南着急啊,一边到处拉投资,喊着要搞高新产业转型;一边在中美之间反复横跳,尽量争取更多空间。可转型哪有那么容易,平衡哪有那么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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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次越南赴美碰壁又转头来中国,根本不是什么“倒向中国”的信号,就是越南“竹子外交”的常规操作——在美国那边拿不到的政治礼遇,来中国这边找找补,维持两边的平衡,不至于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觉得很多人容易走极端,要么觉得越南要彻底倒向美国,要么觉得这次碰壁就要全面倒向中国,其实都不对。越南的外交逻辑从来都是两边下注,谁都不得罪,利益最大化。
在我看来,特朗普这次故意不见苏林,就是典型的交易式外交:不给你面子,就是给你施压,逼你在供应链问题上让步。
在特朗普眼里,什么战略伙伴、盟友关系,都不如实在的贸易利益、供应链利益重要。你不配合我的要求,就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你,这套打法他对韩国、对欧洲盟友都用过,不是针对越南一个。
我还认为,越南的平衡外交虽然看着灵活,其实天花板很低。小国在大国夹缝里搞平衡,终究是被动的。美国逼得紧一点,空间就小一点;中国这边合作深一点,空间就大一点。本质上自己说了不算,得看大国的脸色。
而且这种平衡只能维持在非核心问题上,真到了核心利益选边的时候,越南根本没有多少选择余地。
同时我觉得,对中国来说,这也是个挺好的机会。越南和美国之间有缝隙,我们就继续夯实中越的合作基础,供应链再绑紧一点,互利共赢的事多做一点。
不用逼越南选边,也不用刻意拉拢,就靠实实在在的合作红利,自然就能把双边关系稳住。毕竟国家之间,永远是利益说了算。
赴美碰壁是现实,北上务实是选择。
越南的竹子外交还会继续走下去,只是平衡的难度,只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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