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有人问我:服刑人员在监狱里,每天能不能自己歇一会儿、看看书、随便放松一下?所谓的自由时间,到底有多少?很多人受影视剧影响,觉得监狱日子除了没自由,平时还算清闲。但真实的狱内生活,完全不是这样。
在监狱里,很直观的感受就是:时间不属于自己,每一分钟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从睁眼到熄灯,做什么、什么时候做、和谁一起做,全部有统一规定。真正能由自己说了算、安安静静待一会儿的私人时间,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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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监狱统一实行“5+1+1”的改造模式,一周七天,安排得清清楚楚,没有随意变动的空间。五天劳动改造,一天集中学习,一天休息。很多人误以为那专属休息日,就是可以随便放松、自由活动的日子。其实完全想错了。
狱内的休息日,只是不用参加劳动和集中上课而已。活动范围、行动轨迹、言行举止,依然全程受监管。不能单独走动、不能私自脱队,所有活动都要在规定区域、跟着集体进行。说白了,只是“不用干活的规整休息日”,不是随心所欲的自由日。
想搞懂狱内有没有私人时间,首先要明白狱内的互监联保制度。所有服刑人员都会编成固定小组,小组全员全程捆绑、结伴行动。从早上起床叠被、洗漱吃饭,到白天劳作、晚上休整,从头到尾没有单独行动的机会。哪怕只是想简单去文体区转一转、坐下来看看书,都不能自己一个人去。必须小组统一行动,有人不想动,全队就只能原地待命。
最关键的是,小组连带责任制贯穿始终。队里只要有一个人违规违纪、触犯监规,全队所有人都会被连带扣分。大家都清楚,考核分数直接影响减刑、处遇等级、通话会见这些实打实的权益,没人愿意因为别人的失误耽误自己的改造进度。所以大多数服刑人员都会老老实实守规矩,不搞特殊、不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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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内的作息也是精确到每一个时间段,日复一日都是同样的节奏,没有例外。
早上六点左右准时起床,快速整理内务、打扫卫生、洗漱就餐,全部按照标准完成,随后立刻列队出发,前往劳动场地。
整个白天的核心就是劳动,中午只有很短的统一午休时间,根本没有空余时间自由休息、闲逛发呆。傍晚收工列队回监区,统一吃晚饭,稍作休整后,就到了大家口中少见的休闲时段:晚上七点到九点。这两个小时,是一整天里为数不多不用劳动、不用上课的窗口。但真实情况是,这点时间根本不够用。
排队洗澡、洗衣服、整理个人物品、打扫监区卫生,这些都是必须完成的日常事务。全部忙活完,真正能坐下来放松、安静歇一歇的时间,通常连一小时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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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外人看完会觉得,这种日子太压抑、太枯燥,完全没有个人生活。但站在改造的角度来说,绝大多数违法犯罪行为,都源于自由散漫、无视规则、随心所欲。监狱用高度规律的作息、严格的时间管控,就是为了帮服刑人员改掉陋习、重塑自律,重新建立规则意识。
而那些为数不多的碎片空闲时间,也是服刑人员和家人维系情感的重要纽带。正是这份亲情牵挂,让很多人愿意沉下心踏实改造,积极争取减刑,早日回归家庭、回归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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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总觉得自由理所应当,直到在高墙之内失去所有自主空间,才懂得平凡日常的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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