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歌厅兄弟被扣挨打!加代连夜带人进关,把头当街跪下赔罪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时间回到一九九三年。

长春,长通路,一家三层的歌厅,招牌上两个字:夜都。

“这店是谁的?”

“加代跟人合伙盘下来的。”

“他常来?”

“不常来。”店里的人说,“账交给马三管。”

那年长春这条线,最大的一个名字是三个字:崔大巴掌。

“崔大巴掌是他的外号?”

“是他的名。”

“真名呢。”

“没人叫了。”街面上的人说,“早年他在一家厂门口跟人起了火,一巴掌把人从台阶上扇下去,那人在墙根躺了半天没爬起来。从那往后,谁还叫他原来那个名字。”

一九九三年,长春一条街上的月钱,看铺面大小,五十到二百。月底最后三天,他手底下两个人挨家走。

进门不说话,站在柜台前头等。

“崔哥的。”

“多少。”

“你这铺面,二百。”

老板把钱递出去,数一遍,记在本上。

“这个月生意不好。”

“生意好不好是你的事。”来的人说,“钱是崔哥的。”

月钱之外还有一份喜事钱。谁家开业,先递话,再递红包。铺子大的一百,铺子小的五十。

“红包递到哪儿?”

“递到车上,双手。”

递上去,人来了,椅子得擦一遍,茶得泡上。

有人私下问过:“人来一趟,还得多给?”

“他来,是给你撑着。”旁边的人说,“他不来,你自个儿撑着。”

“那到底谁来?”

“谁来都行。”那人说,“钱得先到。”

后一句没人敢接。

一九九二年秋天,二道河子有家饺子馆开业。老板姓柴,外地来的。

“柴老板,开业不请人?”

“请谁?”

“这条街上的事,你问过谁?”

“没问。”柴老板说,“我开我的张,他吃他的饺子。”

开业那天,谁也没请。

第三天中午,崔大巴掌来了,带了四个人,进门挑了靠墙的桌子坐下。

“两盘饺子。”

饺子端上来,他吃了半盘,把碗一推。

“这饺子,肉少。”

柴老板擦着手过来赔笑:“崔哥,我给您换一盘。”

“不用。”崔大巴掌说,“门口那串灯笼,摘下来。”

“崔哥,这灯笼……”

“摘下来,摆我脚边上。”

八只红灯笼,一只一只摘下来,摆在桌边地上,摆成两排。

崔大巴掌站起来,一只一脚,全踩扁了。

踩完他往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下回开业,先问一声。”

柴老板手里攥着抹布,站了半天,一个字没说。

那条街从那以后,谁家开业,头一件事都是先给崔大巴掌递话。

夜都开在长通路上,是这条街最大的一家。崔大巴掌来过两回,每回都坐到半个钟头才走。

这年三月头上,他第三回上门,跟马三提了两件事。

“月钱,二百改六百。”

“崔哥,涨这么多?”

“你这店加了一层,算重新开张。”崔大巴掌说,“喜事钱一千。”

马三给他倒了茶,钱没接。

“崔哥,月钱我认二百,多一分我不做这个主。喜事钱没这一说,等加代回来我跟他提。”

“你提。”

“我提。”

崔大巴掌把茶碗撂在桌上,站起来走了,一句话没留。

那天晚上,马三结完账,去南关货场那边点酒。看货场的老头提着灯跟在后头。

“这批酒多少。”

“四十箱。”

“什么价。”

“一箱本钱四百。”马三说,“四十箱一万六,够店里半个月的流水。”

他点完一半,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五个人,前面那个拎着根镐把,是崔大巴掌手底下最能打的一个,外号灰皮。



“马三。”

马三回头喊了一声“谁”,第二声没喊出来,人已经被按在酒箱上。

后门停着一台面包车。他被拖出去的时候,库房的灯还亮着。

第二天早上,夜都的服务员发现库房的锁换了,四十箱酒压在里头,门口蹲着两个人。

沈阳,饭店二楼的小包间。加代跟乔巴对账,桌上摊着两本账,算盘搁在乔巴手边。

早上八点,长春的电话打过来。江林听完,推门进了包间,没坐。

“哥,长春出事了。”

加代没抬头,手指压着账页:“说。”

“马三让人扣了。”

加代的手指停了一下。

“谁扣的。”

“崔大巴掌。人扣在南关货场旁边那间小屋里。”

“货呢。”

“四十箱酒也扣了。库房的锁换了,门口有人看着。”

乔巴把算盘往边上一推:“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夜里。”

“怎么现在才来电话。”

“夜都的合伙人打了一夜,早上才打通。”

加代把账本合上,扣好,推到乔巴面前。

“南边那两笔款子明天到期,你替我对完,一分不能差。”

“哥,长春我去。”乔巴站了起来。

“你留在这儿。”加代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账比人先到。那两笔钱还不上,南边那批货就断在半道上。”

乔巴还想说。加代看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账。”

乔巴把话咽了回去。

加代先没动。他让江林连夜上了长春。

“人在长春,谁的话他能听?”

“姓郝的,开茶庄的,街面上叫郝老爷子。”

“他管江湖上的事?”

“他不管。”江林说,“可这条街上的话,都得从他那儿过一道。”

第二天下午,郝老爷子去了崔大巴掌常待的那家饭店二楼。

崔大巴掌坐在最里头那张桌,身边十几个人,桌上摆着四个菜。

“大巴掌。”

“郝老爷子,坐。”

郝老爷子没坐,把话带到了。

“人是加代的兄弟。加代的意思是,人先放,货先放,账坐下来算,医药费他出。”

“人是请来的。”崔大巴掌说。

“是拖出来的。”

“郝老爷子,”崔大巴掌夹了口菜,“您今年六十几了?”

“六十八。”

“六十八了,就别替人跑这种腿。”

他手一抬,茶碗推出去,水泼了一桌子。

“两万。钱到放人,货也还。”

“两万,你收得住?”

“收得住。”崔大巴掌说,“这街上收钱的事我收了十几年,没出过岔子。”

屋子里十几个人都看着他。郝老爷子坐了半分钟,站起身。

“话我带到了。”

“带到了就行。”崔大巴掌没起身。

郝老爷子下楼的时候,楼道里有人笑。

晚上江林把话原样递回沈阳,一个字没改。

加代听完,让江林报了长春的号,自己拨了过去。

“我是加代。”

“知道。”

“马三是我兄弟。人放了,酒我拉走,医药费我出。你要的钱,坐下来算。”

“加代,”崔大巴掌笑了一声,“你在沈阳有名,在长春没名。”

“长春我来的少。”

“那你就多来两趟。”崔大巴掌说,“三万。”

“刚才你跟郝老爷子说的是两万。”

“他年纪大,我给他留面子。”崔大巴掌说,“跟你不用留。”

加代没接这句。

“还有一句你听着,”崔大巴掌说,“这个门不是谁都能进的。沈阳来的,也得跪着进这个门。”

“我记住了。”

“记住就行。”

那头挂了电话。

江林问了一句。

“哥,他还加价。”

“他加的不是价。”加代说,“他加的是他自己那点脸。”

小屋那边,马三挨了一顿。



灰皮拿皮带抽了七八下,问他一回,他不吭声;再抽,他开口了。

“打累了没有?”

灰皮又抽了两下,被旁边的人拉住。

“让他给加代捎句话。”

“捎什么。”

“别拿钱,来拿人。”

“谁把话捎出来的?”江林问。

“看货场的老头。”

“他怎么出来的。”

“天没亮从后墙的缺口出去,走了四里地。”

加代当天夜里调人。

丁建在楼下等着,见他下来,跟上来问:“哥,带多少。”

“三十。”

“家伙呢。”

“镐把、钢管,够用就行。”

“开几台。”

“四台。”

一台佳美打头,后头三台松花江面包。那年头一台佳美三十多万,面包车三四万一台。

“到了地方听丁建的。”加代说,“左帅打头,周广龙断后,远刚开车。”

“家伙装哪台。”

“中间那台。”

“哥,我坐你车上。”

出沈阳是半夜,车灯照着国道,一路没停,连夜进关。

天没亮,四台车停在货场外那条街的街口。

“前头就是货场。”

“几个看夜的。”

“门房两个。”丁建说,“正门一道大铁门,侧面一扇小门,锈得发红,门口堆着两垛酒箱。”

“后门呢。”

“锁着。两个人在车上打盹。”

“换班呢。”

“前半宿两个,后半宿还是这两个。”丁建说,“这会儿眼皮最沉。”

“他们扣人的屋子在哪儿。”

“后头那排平房,挨着库房。”丁建说,“门口守着人。”

“哥,我先进。”

“等暗号。”加代说。

丁建凑到车窗边。

“哥,怎么进?”

加代看着货场那道铁门,说了一个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