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菲海上又出了新动静,不是大家熟得不能再熟的仁爱礁、仙宾礁,这次一艘中国民用科考船,直接开到了菲律宾最北边的巴丹群岛附近,还停在那儿不走了。菲方急得跳脚,巡逻机喊破喉咙都没人接话,转头就跳出来骂中方,结果咱们大使馆一句话直接定调,这事看着是艘科考船引的口水仗,其实牵出了中菲博弈整盘棋的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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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嘉海科7号,不是带装备的军舰海警船,是一艘2000吨级的民营海洋地质科考船,还是国内第一艘配备DP-2动态定位系统的民营科考船,本业就是近海勘测干活。9月21日从厦门出港,一周后就出现在巴丹群岛伊特巴亚特岛西北38海里处,停在一片区域来回晃,压根不像路过。
菲律宾海警发言人直接在社交平台炸锅,连着发了好多条帖子,上来就给扣了两个帽子。一个说嘉海科7号的AIS轨迹太离谱,同一天直接从厦门近海“瞬移”到两千多海里外的巴布亚新几内亚,物理上根本不可能,铁定是中方伪造信号。另一个说船不走固定航线,一直在一片区域徘徊,明摆着是定点勘测,不符合无害通过的要求。
他还特意点出,巴丹群岛到吕宋海峡这一片,是多条连接菲律宾和东北亚的海底光缆通道,船停在这搞不好危及光缆安全,搜集到的数据还可能用到军事目的,说的有鼻子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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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中国驻菲大使馆当天就给了回应,话不多,但每句都够分量,直接说“相关中国船只在中国管辖海域内作业”。这六个字太硬气了,不是争议海域,不是公海,就是中国管辖海域,意思摆得明明白白,我船在自己地盘干活,不需要谁批准。
菲方发言人看到直接破防,说中方胡说八道,搬出来《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说这片是菲律宾专属经济区,外国科考必须得到菲方同意才行。他还补了一句,这次不是靠AIS找到船的,是岛上监测站先目视发现,再用加拿大提供的“暗船检测系统”比对确认,言外之意就是你藏不住,我们监控比你想的密。
说白了菲方也就这点本事,除了喊话抗议啥强制手段拿不出来。月初菲方刚指控另一艘中国调查船在他们说的专属经济区待了25天,还关了AIS,最后结果呢?啥事儿没有。这次嘉海科7号估摸着也是一样,你喊你的,我测我的,该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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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根子埋在八十多年前的旧条约里,不是凭空冒出来的。1898年美国从西班牙手里拿走菲律宾,双方签的《巴黎条约》,明明白白写了菲律宾领土北界是北纬20度。巴丹群岛的核心岛屿巴丹岛,位置在北纬20度25分到21度之间,整个群岛都在这条线以北。1946年美国承认菲律宾独立签的《马尼拉条约》,还是把菲律宾领土限定在北纬20度以南。
按当初确立菲律宾领土范围的原始国际条约,巴丹群岛根本就不在菲律宾版图里。今年六月底,国内学术机构的学者把这个观点公开摆了出来,说巴丹群岛是台湾岛地势的自然延伸,菲律宾对这里根本没有合法的主权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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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国防部长马上跳出来骂,说这说法毫无根据荒谬可笑,是让人担忧的预谋,还说菲律宾一寸土地都不会让。当时外界都注意到,咱们官方没正式背书学者的主张,可从学者放风到科考船现身,前后才隔了三个月。
学术层面先抛法理讨论,实际力量再跟进,这套操作关注海洋权益的朋友都不陌生,之前南沙、黄岩岛、仙宾礁,哪次不是这个路数。咱们大使馆引用的公约条款,正好是关于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划界的,意思就是划界没完成,你不能单方面说这是你的就赶人,中方的主张根就扎在那条北纬20度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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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件事放到今年整个中菲博弈里看,一切都顺理成章。之前中菲掰手腕,主要集中在三个方向。一个是仁爱礁,破船搁那儿二十多年,隔三差五就得对上一次,是实打实的老战场。一个是仙宾礁,这两年新出来的摩擦点,半个月前菲方船还主动冲撞咱们海警船。还有一个是南沙岛礁,前几天菲方刚出了新版海图,硬把咱们的南沙岛礁划进他们版图,纯属自说自话。
这次嘉海科7号现身巴丹群岛,直接开了第四个新方向,也就是北线。之前三个方向都在南边的南沙,都是传统争议区,这次直接插到菲律宾北边的“后脑勺”,扼守吕宋海峡,离台湾才160公里,地缘敏感度比南沙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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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光牵中菲,还连着台湾问题,连着美国在西太平洋的军事部署,连着整个东亚的通信生命线。菲方担心海底光缆不是瞎担心,这片的光缆连着菲律宾、台湾、日本、韩国,每天承载的金融数据、通信流量、军事指令数以万亿计,摸清位置和节点,军事价值不可估量。
哪怕就是单纯测水深测地形,拿到的数据本身就有军民两用价值,菲方反应这么激烈也不奇怪。但话说回来,美菲日今年年初还在巴丹群岛海域搞联合军演,你都跑到别人身边秀肌肉了,还不许人过来摸摸家门口的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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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次选择用民用科考船,不用海警船军舰,操作本身就很克制。科考船不带武器,没有执法功能,菲方哪怕想驱离,也找不到动硬的理由,只能靠喊话抗议。可法理层面的话已经说死了,划界问题没解决,就轮不到菲方单方面定义这片海域的性质。
菲方揪着AIS瞬移说事,其实站不住脚。稍微懂点海事知识都知道,AIS本身就是公共无线电广播频段,海上信号干扰、数据延迟、坐标漂移都是常有的事,把系统误差硬说成蓄意造假,本来就是扣帽子。那套加拿大提供的检测系统,本身精度可靠性就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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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选这个时候开北线,说白了就是对等反制。九月份菲方在南沙不停挑事,撞船、对峙、改海图,三件事半个月扎堆,摆明了要当进攻方。你在南边不停拱,我就在北边开个新的施压点,告诉马尼拉,别以为棋盘就南沙那一块,你能往南找事,我就能往北布局,你的腹地我也到得了。
现在嘉海科7号还在海上,不管接下来是走是留,有一件事已经改不了了。中方已经在巴丹群岛方向亮了牌,亮过的牌收不回去,这片海域从此正式进了中菲博弈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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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牌的信号本来就是多维的,不光说给菲律宾听。巴丹离台湾才160公里,吕宋海峡是美国海军进南海的必经之路,也是台海有事咱们必须控制的关键水道。过来做个勘测,告诉菲律宾你北边我也有主张,告诉美日你在这搞的动作我都看着,告诉台湾你南大门的情况我已经摸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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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科考船,38海里的距离,几句硬气的声明,一本八十年前的旧条约。看着轻飘飘的是一艘船,实际上是整盘棋的关键一步。菲律宾要是只盯着南边南沙那点事,那就真漏看了全局,北线活了,整盘棋的走向都不一样了。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声明,观察者网 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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