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菲律宾闹了好大的乱,短短三天全国交通直接停摆,几百万上班族困在路上,教师护工没法到岗,整个国家都乱了套。这场由司机罢工引发的风波,直接把菲律宾藏了多年的能源老底全掀了出来。扛不住的菲律宾满世界打电话求援,第一个找上的就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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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罢工卡点卡得准准的,9月28日早上六点,MANIBELA运输团体准点启动为期三天的全国罢工。PISTON团体紧跟着接上,29、30日接续行动,把压力直接拉满。马尼拉早高峰直接彻底瘫痪,谁都走不动。
司机闹到这个地步,真不是无事生非,纯纯是被油价逼到了绝路。年初一升柴油才57.60比索,才过几个月直接飙到134.30比索,价格翻了一倍还多。跑吉普尼的司机跑一整天,赚的钱全扔油箱都不够,不少热门路线跑下来还要自己倒贴。一个月光燃油税就要交将近13000比索,刚好等于跑一天车的全部利润,等于整月天天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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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们的诉求一点都不过分,就是要求政府暂停柴油消费税。可政府给出的方案太敷衍,要么小幅上调票价,要么发每人5000比索的一次性补贴。拿到补贴的司机直接戳破政府的小算盘,这点钱连两天都撑不住,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运输团体当场拒绝,罢工该搞还是接着搞。
不少人可能纳闷,不就是油价涨了点,至于闹到全国瘫痪吗?这事真不怪司机矫情,菲律宾的能源结构本来就是漏风的筛子,到处都是窟窿。整个国家超过九成的石油全靠进口,本土产量只占全国需求的0.32%,几乎等于零。全国现在只剩巴丹省一座炼油厂还在运转,日处理能力也就18万桶,勉强满足国内三成需求,剩下的成品油全得靠船从海外拉。
更让人捏把汗的是,菲律宾连国家战略石油储备都没有,全靠私营企业手里的商业库存硬撑。法定要求炼油商存够30天、散装销售商存够15天,可实际算下来,全国石油库存加起来也就够维持54天。连国际能源署要求的90天安全线一半都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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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全国八成的石油运输都要经过霍尔木兹海峡,中东局势一紧张,这条水道通行受阻,菲律宾立刻就成了东南亚第一个扛不住的经济体。同样高度依赖进口石油的泰国,储备能撑100天,人家就稳得住。这真不是运气好坏,就是有没有提前给自己留后路的区别。
马科斯之前也宣布过全国进入能源紧急状态,听起来力度拉满,可翻遍政策细节就会发现,暂停消费税的范围只覆盖了液化石油气和煤油,柴油和汽油的消费税一分钱都没减。油价涨得越高,政府收的燃油税反而越多,大型石油企业在危机里赚得盆满钵满,所有成本压力全压到了最底层的司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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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扛不住了,菲律宾能源部代理部长加仁在9月24日对着媒体交了底。说全国燃油储备只够撑54天,政府已经把能打电话的国家几乎全打了一遍,中国、俄罗斯、澳大利亚、美国都在求援名单上。加仁自己说得也很直白,没有石油,医院运转不了,发电厂供不了电,交通运输全得停摆。
中国能被列为首选求援对象,原因也很实在。咱们的炼油产能和稳定供应能力摆在那里,日加工能力超过1650万桶,从炼油到港口物流,能在短时间内把成品油稳定送到马尼拉港的,确实只有中国。但油品贸易的周期摆在那,从谈妥到装船再运到菲律宾港口,最快也要好几周时间,菲律宾的库存天天在减少,这个时间差本身就是巨大的风险。
说起来这事真挺耐人寻味,就在菲律宾伸手向中国求援的同时,他们在南海的动作一点都没收敛。9月18日,中菲船只又在仙宾礁附近发生了碰撞,菲律宾方面指责中国海警船撞击了其渔业公务船,而中方则表示菲船无视警告突然加速切入中方船艏。一只手伸过来讨油,另一只手在海上碰瓷,这种操作放在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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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翻翻旧账就能明白,这种操作菲律宾真不是第一次干。今年3月菲律宾第一轮能源危机的时候,储备只剩45天,四百多家加油站关门,航空公司都有空载返航的情况。走投无路之下电话打到了北京,中方在自己都收紧成品油出口管控的情况下,还是专门开了绿灯。
两艘油轮拉着26万桶柴油直抵马尼拉南港,同期还承诺稳定供应15万吨尿素保障春耕。马科斯当时在记者会上公开感谢,说中方没有趁乱牟利,是好邻居。可柴油入库不到一周,马科斯就签了行政令,给南沙群岛的131个岛礁全部改用菲律宾名称。紧接着5月底的香格里拉对话会上,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当着各国代表的面,把中方的柴油和化肥称作包装和欺骗。
外交部发言人毛宁的回应只有一句话,此人完全没有任何知恩感恩之心。帮不帮这件事,不能光看菲律宾嘴上说了什么,得看他们实际做了什么。正常贸易可以按照合同继续走,但政治互信决定的是危机时刻有没有额外的援助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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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可以坚持自己的海洋立场,中国也可以维护自身的主权,但马尼拉不能一边把中国定义为安全威胁,一边还指望中国在能源危机中给予特殊照顾。这笔账,谁都会算。
说到底,菲律宾眼下这场乱局,根子上不是缺一船两船的油,而是过去二十多年在能源安全上一直在吃老本。1998年菲律宾通过了石油下游产业放松管制法案,直接把价格管控和库存义务一并取消,政府退出了能源安全守门人的角色。
之后二十多年里,国内炼油厂一家接一家关停,从原来的四家缩减到现在只剩一家,整个国家把能源命脉全押在了国际油价会稳定这个赌桌上。这个假设在今年被彻底击穿,霍尔木兹海峡一有风吹草动,菲律宾就成了第一个倒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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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句老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54天的库存缺口,就算临时买几船油能补上,菲律宾真正的短板在储备端和加工端,这两块不补上,下次危机来了还得重新求人。更何况,一个国家的能源安全如果永远建立在向别国伸手的基础上,那它永远都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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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风波最后会怎么收场,目前还不好说。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中国帮过菲律宾不止一次,2013年台风海燕派了医疗队和和平方舟号医院船,后来灾害发生又拿出了100万美元现汇和1000万元人民币的救灾物资。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这笔账,相信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菲律宾全国交通罢工引发能源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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