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我这一生,也就是个中级职称了,我一辈子都将深切鄙夷地谴责教师职称评审制度,和《百家讲坛》里的鲍鹏山老师一样。
但是,当我不写教师职称评审制度的种种丑恶,写到自己的教师生活,写到这些教师同行之间的霸凌小事堆砌起来的犹如囚牢一样的学校生态时,我便感到了鲁迅先生那句“人类的悲欢很难相通,他们总是觉得我吵闹”的含金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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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这个小角色为了杜绝人们的恶意揣测,进而不厌其烦地详述自己所遇到事情的前因后果,力图不给他们任何一个质疑的理由,他们还是会在我的留言区里说:“多大点事儿?这么脆弱,这么敏感吗?不要过于在乎别人的言行!你想多了!”
更有甚者,他们会公报私仇地在这个时候对我抽刃,用词恶毒地被我定义成心胸狭窄之人,认定是我犯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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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一如我当年在房地产行业爆火时候,因我不认为房价只涨不跌,不认为普通人可以从房地产事业里收益而被谩骂;还如我当年在郭德纲如日中天的时候,不偏不倚地表明自己的意见:虽然我也喜欢郭德纲,但我反对狂热神化任何一个人,时至今日,人们对郭德纲落井下石,我也再一次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依旧喜欢郭德纲,依旧反对当年狂热的人们疯狂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现在,面对那些质疑我这个普通一线教师的声音,我还是要说:你不是我,你永远都无法遏制我这个蝼蚁一样的、普通一线教师的意识!
别人扎你一刀,这边血还没有擦干净呢,你站旁边,轻飘飘来一句:“你得大度!”——这样的人啊,得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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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学校已经不再是个适合好人住的“岛”,礼仪和廉耻没有强势重要,也没有教师职称重要,更没有拉帮结派的山头主义和投机钻营式团结的高情商重要!
三十年以来,那初初的十年,甚至于二十年,我也曾一直单纯、善良和热血沸腾过!
我把所有教师们都当做可以敬重和依赖的同行,我觉得他们不会蝇营狗苟,不会做下“半扇门楣上裱真情”的首鼠两端的事儿,会处处与人为善,不使绊子!
可这三十年来,我见惯了“勾栏从来扮高雅,公公自古好威名”的学校里面的“教棍和教弁”,就像孙悟空看透了白骨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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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但道貌岸然地让教师职称评审制度变了味道,还让整个教育生态越来越像《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里面的晚清管理者衙门,从中捞尽了真金白银,也展现出了足够的人性之恶!
他们让那么多教师们师不聊生——每一年度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么多教师,你们看不见吗?!上至退休年龄,下迄刚刚走入教师队伍几个月的花样年华,你们真的看不见、记不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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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字有心,心有好歹。百样爱,也有千样的坏!女子为好,非全都好,还有黄蜂尾上针!”——我喜欢听《罗刹海市》,我喜欢听刀郎先生的吟唱!
举个小小的例子,这三十年来,我这个处处与人为善的教师,曾经在下雨天气里,把自己的电动自行车停在了雨水淋不到的地方,但到了放学一看,学校里面“人缘很好、情商很高”,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的教师竟然把我的电动自行车整体挪开了二三十厘米,把自己的电动自行车停了进去——这是小事一件,我不应该那般小家子气,对吧?!
我们不去说,这三十年来,我司空见惯的教师队伍“吃空饷”和几乎在“吃空饷”(我要遵章守纪打卡上班,一刻也不得离开地在学校里上满十二个小时,并且备受辱虐地工作到昏头涨脑,但人家或者常年托辞请了病假,又或者担任毫无考核任务的副课,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耽误晋升职称),因为我知道,我一旦提及这些线索和事实,那些无知者和无耻者会瞬间同流,他们会说:“你拿出证据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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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普普通通、整天被辱虐的一线教师,我说出了线索和事实,六扇门和大理寺以及他们这些铁肩担道义的人们不去做自己的调查,反倒要求我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一样的《大宋提刑官》里的宋慈一样去拿出证据,流氓不是这样耍的吧?
我明白您的意思,您让我监督,让一个人微言轻的、在现实教育生态里已经被边缘化了的教师,一个人去对抗、去监督投机钻营式团结的一群人,对吗?!
要点脸吧,朋友!您不能习惯性质疑弱者的线索和事实,您不能要求一个丁点权力没有的人去对他人生杀予夺地行使监督权,这就是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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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举几个小小的例子:三十年来,我经历过不少次这种办公室“空调事件”——几名无人敢惹的,在学校林立宗派里,地位不可动摇的投机钻营者核心教师,酷热天气里,总是说自己怕冷,从而把办公室的空调调到二十六度,甚至于二十七度,或者直接关掉空调,因为她们要“养生”。
办公室的空调,原本制冷效果就不太好,再加上酷暑天气里,办公室门几乎敞开,这样一来,办公室里面的教师们,哪怕是这几名投机钻营者麾下的小喽啰们也热得汗流浃背,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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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情况下,在教师进修学校里,我还经历过这样的情景:接近一百个人的狭小教室里,几名粗声大嗓、雍容华贵的和我年纪相仿的中年女教师,也声称自己体质寒凉,怕冷,需要养生。在没有空调遥控器的情况下,她们竟然用自己手机上的红外遥控功能,把教室里空调的温度直接设定到了二十六七度!
一时间,热浪涌起,但人家泰然自若,谈笑风生!
直到教师进修学校的任课教师走进教室,才惊呼一声:“有毛病吧?!这么热的天气,谁把空调温度设置这么高?!”然后找来空调遥控器,站在教室门口,把温度调低,直到教室里面可以进人了,这才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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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如果在学校里面,你是一个单纯而善良的教师,你可能连学习的公需课都是二手的!
我们学校里面的办公电脑并不是人手一台!不但不是人手一台,而且,这个“每个办公室一台”的电脑,还是一台十年前的,硬盘容量只有九十个G的电脑!
因为硬盘容量小,一个学期之内,我都很少去动那台电脑!
因为只要我去动了,你就必须接受来自于强势教师群体喋喋不休的、嚣张暴戾的、汪洋恣肆的各种质疑:谁动电脑了?!怎么电脑这么卡?!——句句都没有提到你,但你总是如坐针毡,有种深处宫斗剧里的感觉!
并且,你还不能反驳,只要反驳了,那种群起而至的说辞就会让你更加糟心——“你心眼儿怎么这么小?这么脆弱,这么敏感吗?不要过于在乎别人的言行,没有说你!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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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年一度的教师公需课科目培训又开始了。办公室里那些强势教师们整天把自己的账号登陆在电脑上,而且还把不应该打开的声音打开,让它自行运转。
如此一来,上班时间就把公需课科目学完了,不用再浪费自己家里的电脑和电费以及时间,一举多得。
这个时候,我不能去捷足先登。如果我在人家没有学完公需课科目的情况下,占用了这台唯一的电脑学起了公需课科目,办公室里的教师们就会“热情”地说:“你真爱学习,你真爱学习啊!”,态度很是不友好!
然后,在我上课的时候,这台电脑还可能因为传输质量素来不好的网络信号,致使我登陆的账号掉线——既然我的账号都掉线了,人家当然可以堂而皇之地登录人家的账号,开始学习了!
所以我说,在当下的学校里面,如果你是一个好人,那就是被欺负的原因:就连你学习的公需课,可能都是二手的!
你只能在人家全部都学完了公需课,那台电脑又不被使用的时候,才能像一个小媳妇一样去偷偷摸摸使用一下,学完自己的公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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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已不再是个适合好人住的“岛”!何去何从,一千八百万教师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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