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长假还没到,国家安全部先扔了一颗重磅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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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案的三个人身份各异:航天领域的科研人员、赴台交流的高校学生、驻外的公职人员。他们平时没什么交集,走的路却出奇地像——先是被人盯上,再被人套住,最后被人拿捏得动弹不得。
很多人觉得间谍离自己很远,那是电影里的东西。可看完这三起案子,你会发现真正的窃密从来不靠高科技,靠的是人性里那些最普通的东西:虚荣、孤独、贪婪、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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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航天科研人员赵某的案子。赵某在国内航天领域做科研,属于重要涉密人员,早年争取到去西方某国访学的机会。
刚到国外,一名外籍男子就主动贴了上来,反复夸他专业能力强、学识渊博。对一个在异国他乡的科研人员来说,这种赏识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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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贴心”的是,赵某家属去探亲的时候,对方不仅热情邀请全家出游、观看演出,还精心准备了礼物。赵某自己后来在镜头前说过一句话,道出了他被拉下水的根本原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请我吃饭,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我还乐呵跟人家吃去。其实我自己的一个根本问题就是,我对自己没有原则,贪图小利,把自己保密身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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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熟了之后,对方开始以“项目咨询”的名义请赵某解答问题,以咨询费的形式给钱。一开始问的都是公开资料里能查到的内容,给的钱也不多。
赵某没多想就答应了。但咨询费从几百美元涨到几千美元,问题也从公开信息逐渐滑向涉密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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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回国时,对方直接亮明身份,开出一千美元月薪加出色报告额外八百美元的价码。赵某当时“大为震撼、彻夜难眠”,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合作。
回国后,他利用职务便利,用境外提供的专业器材大量搜集航天领域核心情报,累计收取间谍经费数十万元。每次接头,对方都特意叮嘱不要存银行、不要转账,避免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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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赵某因间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
赵某这个案子最值得琢磨的地方,不是他最后判了几年。是他整个过程中有好几次可以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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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对方问涉密问题时他可以拒绝,第一次收到大额咨询费时他可以报告,对方亮明身份后他仍然可以主动向国家安全机关说明情况。但他每一次都选择了“算了,就这一次”。
境外间谍机关之所以特别青睐这类科研人员,恰恰不是因为这些人贪得无厌,而是因为他们在专业上有傲气、在生活中有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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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某在单位一直觉得自己的专业才能没有得到充分重视,而对方恰好精准地补上了这个缺口。一顿烧烤、几句夸奖、几千美元,就让他把保密身份忘了。
这种心理层面的精准打击,比任何高科技窃密手段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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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案子是赴台交流的学生小哲。小哲以交换生身份赴台湾某大学交流。在台湾的一次聚会上,一名自称“学姐”的女生主动接近他,嘘寒问暖、频频示好,很快就跟小哲建立了亲密关系。
对方比小哲大十六岁,温柔成熟,处处照顾他的情绪。对一个身在异乡、身边全是陌生人的年轻学生来说,这种关怀几乎没有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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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处的方式跟普通情侣没什么两样,一起吃饭、一起逛街、聊学业、聊未来。小哲大概从来没想过,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背后的东西来的。
许莉婷选中他,不是因为多欣赏他,就是看中他未来有可能进入大陆涉密单位,是一块值得培养的“潜力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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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东西从简单信息开始,一步步升级到实验数据、机密科研资料。小哲全程没察觉异常,他以为自己在跟恋人分享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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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他提出分手,“学姐”立马翻了脸,威胁要把抹黑他的内容群发给他的同学亲友,毁了他的名誉。
被逼无奈的小哲只能继续给她提供情报,前前后后一共交出了近百份国防科工领域的涉密情报,自己拿到手的报酬只有四万五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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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经国家安全机关查明,所谓的“学姐”实际是台湾间谍情报机关人员。小哲因犯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小哲的案子让我想起一句话:在异乡的人最容易被“关心”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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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刚到台湾,人生地不熟,学业压力大,社交圈子窄,这时候出现一个温柔体贴的“学姐”,几乎不可能拒绝。
对方比他大十六岁,处处照顾他,他觉得自己遇到了知心人,其实对方是在放长线钓大鱼。这条线放了四年,等他从交换生变成涉密实验室的研究人员,才开始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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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案子的手段更阴狠。当事人是我某驻外机构的公职人员张某。
张某在一次宴会上结识了伪装成当地企业家的境外间谍李某。李某先是投其所好,用金钱和美酒拉拢,通过一次次联系逐渐掌握了张某的不良嗜好,然后精心设计了一场“桃色剧本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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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邀请张某前往当地一家情色场所嫖娼,境外间谍情报机关人员伪装成执法人员,在张某嫖娼时将其“当场抓获”,并用执法记录仪全程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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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某在对方威逼利诱下达成“合作”,利用职务便利向境外间谍提供大量内部涉密信息,彻底被对方绑在了贼船上,想下都下不来。
最终,张某回国后被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因犯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受到法律的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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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某这个案子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在于,他从头到尾都是被设计的。从宴会上第一次接触,到被掌握不良嗜好,到被邀请去嫖娼,到被“当场抓获”,到被录像要挟,每一步都在对方的剧本里。
他不是主动想出卖情报,他是被人一步步逼到了墙角。
把三起案子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规律:境外间谍机关选人,越来越不看你的职位有多高,而是看你身上有没有“缺口”。
赵某的缺口是“被重视的感觉”。他在国内单位觉得自己才能没被充分重视,到了国外被人一夸就飘飘然。对方精准地补上了这个缺口,他就一步步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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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哲的缺口是“孤独”。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异乡,没有朋友,没有家人,这时候出现一个对他好的人,他很难设防。
对方用四年时间养着这条线,等他进了涉密实验室才动手。
张某的缺口是“不良嗜好”。对方发现他有这个嗜好之后,就围绕这个嗜好做了全套设计,把他逼到没有退路。
三个人,三个缺口,三种不同的手法。但底层的逻辑是一样的:你不是被高科技打败的,你是被人性打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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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件事的时候,我翻了很多网友的评论。
说得最多的一个词是“防不胜防”。确实防不胜防。赵某被拉下水的时候,对方没有一上来就亮身份、谈交易,而是先请他吃饭、送他礼物、夸他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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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哲被拉下水的时候,对方没有一上来就要情报,而是先跟他谈恋爱,四年之后才开口。张某被拉下水的时候,对方没有一上来就威胁他,而是先跟他交朋友,等他放松警惕之后才设下圈套。
这些手法看起来不高明,但它们管用。因为它们针对的不是一个人的智商,是一个人的情感。你可以在理性层面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但当你在异乡孤独的时候,有人天天给你送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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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在单位不得志的时候,有人天天夸你有能力;当你在国外压力大的时候,有人请你吃饭带你看演出——你的理性防线会一点一点被磨掉。
这就是境外间谍机关的高明之处。他们不怕你有智商,他们怕你没有欲望、没有缺口、没有软肋。可正常人谁没有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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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件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赵某说的那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请我吃饭,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我还乐呵跟人家吃去。其实我自己的一个根本问题就是,我对自己没有原则。”
这话放在每个人身上都成立。你以为的“免费午餐”,可能是别人精心设计的第一步。你以为的“知心朋友”,可能是正在培养的线人。你以为的“咨询费”,可能是你泄露情报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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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起案子,三个人,三种人生,一个结局。赵某在牢里过了七年,小哲二十出头就背上了罪名,张某从驻外人员变成了阶下囚。他们都不是坏人,但他们都在关键时刻做了错误的选择。
国庆长假开始了,很多人要出门旅游。如果你是涉密人员,出国之前想一想赵某。如果你要到异地去,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想一想小哲。如果你在某个场合遇到了“热心人”,想一想张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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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你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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