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活着不如痛快死，2006年武汉市“9·9”连环失踪案侦破始末

从2004年上半年至2006年这短短的三年间，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却连续接到报警：某镇上，先后有多人神秘失踪！

虽然经过公安局多方排查，但是这些失踪的人员，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根本没有一点儿线索可供警方参考，因而只好作为悬案搁置，也从未将此类案件列入刑事要案。

但是，2006年9月9日，一位名叫刘志春的收废品老人的失踪案，终于揭开了另外四人失踪的秘密！说起个中缘由，简直令人毛骨悚然：这些失踪人员居然都是命丧于一名叫冯云波的加油站小老板手里！

冯云波是何许人也？他究竟与这些失踪人员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以至于和他们不共戴天而惨遭其毒手？

据刑侦大队调查资料显示：冯云波，男，生于1955年3月18日，汉族，小学文化。是一个普通农民。20世纪90年代末期，他承包了一家不大的加油站，成为一个个体小老板。虽然是小本生意，但刚开始的时候，他却也做得风生水起。应该说，维持一家人的生计是绰绰有余了。如果他就这样一辈子一直波澜不惊地生活着，也许他最终会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样，老死床头。但是，人生遭遇，却总有太多意外！有一些意外会彻底改写一个人的人生与命运！甚至于或留名青史，或遗臭万年。

还是先说说他与刘志春老人的一段遭遇吧！

那是9月9日的下午，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收废品的刘志春老人像往常一样，蹬着三轮车，走街串巷收购废品。他走进一处院落，用一双老茧斑驳的手拍打着这扇铁皮门。这是冯云波的家门。他在这儿已经收了好多次废品了。老人很熟悉。“小冯，有废品吗？我来收废品了！”

听到喊声的冯云波打开了大门，刘志春老人走了进去。

“大爷，您在这等会，我进屋为您拿去。”

据周边的乡邻们反映：刘志春老人为人和蔼，平时和镇上所有人关系都很好，和冯云波关系也不错，从来不惹是生非。而此时，他将拉废品的三轮车推进院落，冯云波就去家中将已经简单收拾的废品装在塑料袋中，准备拿出来给刘志春老人。

正值仲秋时节，酷热的夏季以及难耐的高温已经悄然隐退，而飒爽的微微秋风，吹送着淡淡的成熟花果的清香在乡野飘荡。刚走进院子的刘志春老人此时却耸耸鼻子，因为他分明闻到了隐隐的恶臭味道。

随后，刘志春老人就在庭院里放下了三轮车，四处望了望，很快就看到在院落的角落有一眼枯井，而且他还断定院子里的阵阵恶臭就是从那眼枯井里散发出来的。他凑近枯井，伸长脖子，朝井里面看了看，自言自语道：“怎么有股子怪味道啊？”

好奇心往往就是惹祸的根苗！谁能够想到，就是这么一张望，竟然让这个无辜的老人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手里提着塑料袋的冯云波，看到刘志春老人正在自己的那眼枯井边引颈张望，不禁大惊失色。他太清楚那眼枯井里有什么秘密了！一旦这些秘密大白于天下，他的平静日子也算是到头了！心念至此，杀人灭口的恶念陡然升起！但是他并没有喊叫，而是悄悄地从门旮旯儿里拿起一根大指头粗细的钢筋棍，慢慢地靠近井边，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狠狠地抡起钢筋棍，一下子击打在老人的头上，老人应声倒地，昏死过去。随后，他又找来了一根绳索，将老人捆得紧紧的，扔进枯井。

刚才还是好好的一条生命，刹那间便一命归阴。但是，正所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认为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冯云波，怎么能想到举头三尺有神明？况且，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脚？

只是过了两天，在这个院子里，又来了一拨人：他们是前来寻找失踪的刘志春的警察以及刘志春的老伴！

原来，又一次接到人口失踪案的警方丝毫不敢怠慢，马上组织警力全力搜寻。他们根据老人收废品的线索，很快就找到了冯云波的家。跟随着警方寻找老伴的刘志春妻子，一眼就认出来放在墙角边的那辆收废品的三轮车，正是自己丈夫的那辆！

后面的情节几乎是毫无悬念，警方在那眼枯井里找到了刘志春老人的尸体！不仅如此，还在那眼枯井中发现了另外不为人知的“井底乾坤”！

很快，刑侦大队介入此案！

那么，究竟刘志春老人在那眼枯井中看到了什么，以至于让自己丢了性命？

原来，警方在那眼枯井里，除了找到刘志春老人的尸体，还意外发现了另外三具尸体。谁也没想到，冯云波在杀死刘志春之前，身上竟然已经背负了数条命案！而刘志春那天在井底看到的，正是包括村干部苏银山在内的三位被害人的尸体。

随即，警方将冯云波带回警局进行调查。

审讯室里，对冯云波的审讯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冯云波，苏银山是你杀的吗？”

“是。”满不在乎的冯云波面色沉静，轻松作答。

“刘晓东和张帅也是你杀的吗？”

“当然是。”

“为什么杀他们？”

“他们都该死。欠我的钱不还，还要欺负我的妻子……这事儿要是放在你的身上，你要还是个男人，你会不杀这些人吗？大不了杀人偿命！”

“这可是三条人命！你就一条命，你的命就那么值钱吗？你偿还得起吗？”

“我杀死一个，是死路一条，杀死他们几个，大不了也是一死！”他嘟嘟囔囔地说完这些，闭上双眼低下了头。

究竟是什么让这么一个看似普通的庄稼汉，变成一个如此疯狂的杀人恶魔？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几年前冯云波开始经营的这家加油站说起。原来，承包了这家加油站的冯云波，那时候还不到50岁。由于他能吃苦耐劳，加上妻子为人热情，乐于助人，几年下来，加油站的生意蒸蒸日上，顺风顺水。但随着时光流逝，这个小本生意在给他带来不菲利润的同时，麻烦也随之而来。

在这个小镇上，慢慢地，几乎所有的人都成了冯云波的熟人。都说“人熟是一宝”！但是在冯云波的感觉上，却是“人熟多烦恼”！因为，有时遇到熟人手头紧张，或者是钱不够的时候，大度的冯云波也就呵呵一笑，允许别人暂时欠着，下次一起结算。当然，讲一点诚信的人，下次就把钱带来了补齐。而那种喜欢占小便宜的人，要么就是那样一直赊欠着，要么就是压根儿不认账。反正，大家也都知道冯云波的加油站里没钱也可以加油，这样一来二去，很多人就以各种理由搪塞，加油经常不给钱而只是打一张欠条就了事。

几年下来，就这样日积月累，小小的加油站外欠账款已经高达几十万元。而其中欠账最多的就是苏银山、刘晓东等三人。

一家人辛辛苦苦地经营着这家小小的加油站，每月盘算时，总是赚钱不见钱。有时候，甚至连进货的钱也需要东筹西借。面对着日益增多的账单，冯云波常常长吁短叹，苦恼不已。眼看又一次需要进货了，冯云波愁眉苦脸地对妻子说：“这钱也周转不过来了，他们也不还钱，这可怎么办啊？”

妻子也是一筹莫展：“那你说能怎么办啊？你一个大男人没有办法，我一个女人家，还能怎么办啊？”

正当夫妻俩盘算着这个月谁又欠了多少钱，谁欠的最多的时候，一位春风满面、扬扬自得的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他脚步轻盈，满脸自信，一副大大咧咧的派头：“哟，都在家呢。吃了吗，冯哥？”还不等冯云波夫妻俩和他客套，他已经满不在乎地在他家里的一把躺椅上坐了下来。

来人正是苏银山。这人门路多，交际广，脑子特活络，在村里还是一个小领导呢！但他所欠的账也最多，是冯云波的最大债务人！如果他能够将所欠的债哪怕只是还四分之一，冯云波这次进货也不需要再发愁了。

一见是他，冯云波蹙着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没吃呢，没钱吃什么饭啊？”冯云波个性耿直，遇到他不爱打招呼的人，几乎所有的不快都写在脸上。对苏银山这种欠债不还还要做人家大爷的无赖，他更是没有一个好脸色，说出的话也带着刺儿。

老婆在一旁可就急了：“嘿，这人真不会说话。兄弟既然来了，我们正要吃饭呢，一起吃点好吗？”

苏银山一脸讪笑：“哎哟，嫂子，别这么客气。”见冯云波阴沉着脸走进了卧室，他又接着说：“等哪天老冯不在家，咱俩再一块吃？”他的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始终不离那女人。

女人起身说：“哦，那我去给你倒点水。”

原来，冯云波走到卧室是去拿那一沓欠条：“真的不好意思，你来了最好。我们最近想去进货，你看看，你欠我这儿的钱什么时候还啊？”

冯云波拿着一叠欠条，将欠条放在小条桌上。

苏银山并不看这些欠条，他兀自掏出一支烟点燃，喷了一个烟圈，笑笑说：“兄弟别跟我开玩笑了，你做这么大的买卖，还差我这块八毛啊？”

“不是，你看看，这么多欠条，这是块八毛的吗？”冯云波急了。

“你看你看，还真生气了啊？兄弟我跟你开玩笑呢。冯哥，我跟你说啊，我真不是有钱不还你。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等我一周转开，立马就还给你。怎么样？”

“兄弟啊，我可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既然你把话说到这儿，那我也不逼你，你可抓紧点儿啊！我可是等米下锅了！”

苏银山说：“你就放心吧。我可是说话算话的人！”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冯云波是一脸无奈。

他一直期待苏银山、刘晓东等人会还给他钱。但时间一天天过去，无论是默默等待还是好言相求，却始终等不到还钱的那一天。慢慢地，冯云波开始失去了耐心。

有一天，妻子见冯云波又呆呆地坐在那儿，生着闷气，老婆悄悄走到他的身边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因为苏银山他们……”

“对，今天他们三个人又加了1000多元钱的油，还是欠着不给钱，我一生气啊，把他们三个人的车给扣下来了。”

“这么着吧，我去找他们说说，让他们多少给点，回头你也把车给还了。”

“你一个人去吗？我不放心呢，那我陪你去吧？”

“没事儿，你脾气不好，说话太冲，容易出事儿。还是我一人去吧。”

在冯云波看来，妻子单独去收账，确实有些不妥。但他又找不出理由阻止妻子去。于是，这天下午，他也只好在家中等着妻子的消息，心里却隐隐惴惴不安。

第一站当然是到苏银山的家里去。他是最大的债务人，能够让他把欠下的钱还了，那就算是啃下了最难啃的一块骨头！其余的欠账户都看着他呢！

苏银山正好在家。见冯云波的妻子前来，急忙将她迎进来。“哟，嫂子来了？快坐，快坐，嫂子，今天来有什么事儿啊？”苏银山明知故问，一脸坏笑。

“兄弟，你看我们家老冯的脾气也不好，你可别和他一般见识。回去我就让他把车给你还回来。”

“没事儿！我现在还有车开着，那扣的车你们就先用吧。”

“那你是不是把欠的那点钱先还点给我们啊？”

“哎哟，嫂子，”苏银山一巴掌拍在女人的大腿上，“我最近确实手头有点紧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女人的身边挪动了一点儿。

“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说笑了啊？你看你车刚给扣下，然后就又换了辆新车。要说手头没钱，是不是有点……”

“要不这样吧。嫂子，你呢，先好好伺候伺候我，”他的手轻轻按住女人的手背，“你把我伺候好了，这钱的事儿好商量。”说着，他就凑过脸来，将自己的嘴巴往女人的脸上凑了过去。

“啊？你干什么啊？这可是青天白日的，你怎么能这样啊？”

接着，就是一场男人女人之间的拉扯。女人一脚蹬开了男人，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愤愤地说：“你想干什么？”

苏银山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一脸的正经和无辜。他悻悻地说：“我干什么啊？我干什么啦？是你自己往我怀里靠的嘛。”

“我告诉你，苏银山，你别以为我不敢告你。”

“好啊，你告去，你告我啊。”苏银山嚣张的样子简直让人恶心。

女人气得一扭身跑出了苏银山的家。

听了妻子的哭诉，冯云波恨不得去找苏银山拼命。但是，妻子劝住了他！毕竟，那无赖也没能把自己怎么样！即使去告他，也没有证据啊！告他？对，他们欠债不还，还死皮赖脸耍无赖，就应该去法院告他们。

一气之下，冯云波将苏银山和他的三个同伙告上了法庭。可是最终法院的判决却几乎让冯云波的精神崩溃。

据归案后冯云波自己抱怨说：法院最后的判决，竟然是因为这些条子没有第三者证明，也就是没有中间人，这些条子没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有效证据。

2003年的一天，冯云波将那些所欠单据收拾了一大把，拿着打火机，走到院子里，付之一炬。在他的心里，已经暗暗种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既然他们这些借钱不还的无信小人不想还钱，那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以命相抵！

在他的心里，已经酝酿了一个恐怖的复仇计划！

2005年8月23日的下午。冯云波的家里，一个有心一个无意的两个男人正在兴致勃勃地推杯换盏。

“干！”啪的一声，两只酒杯相碰。冯云波在与苏银山打官司败诉以后，便开始实施他的复仇行动。他先把老婆孩子送回了娘家，并把苏银山约到家里来吃饭。大意的苏银山以为，冯云波胆小怕事，要跟他讲和。却没有想到，这正是冯云波复仇行动的开始。

“那一段时间我不是资金周转不过来吗，我是实在没办法才向你要钱的。”冯云波抿了一口酒，似乎和苏银山推心置腹地说道。

“那，那现在资金周转过来啦？”

脸红脖子粗的冯云波先是不置可否，最后神秘地点了点头。

“那你是不是发财了啊？”

“谈不上发什么财。也就是前几天我想在院子里修一口井，嗨，人要是走好运门板都挡不住呢！没想到竟然挖出了一件宝贝，其实也不是什么宝贝。哦，这事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啊。”

苏银山一听此言，赶忙将凳子移到冯云波旁边，拿起酒瓶就给冯云波满满酌了一杯酒，当然自己也满满地酌了一杯。

“宝贝？什么宝贝？能不能让我看看？”

“你要是不对别人说，我才会带着你去看。”

“我绝对不跟别人说这事，我保证……谁对别人说了，那就天打五雷轰！”

“兄弟，我相信你，那好吧，走，你跟我过来。”

酒酣耳热醉意朦胧的苏银山被冯云波引到院子里面的那口井边，低下头朝井中望去。可是井下黑咕隆咚的，深不见底，他什么也看不见。“这什么也看不见啊。宝贝会是在这里面挖出来的？”可是，就在他聚精会神地往井底张望的时候，却恍惚间感觉到一阵冷风从后颈窝吹来。他刚回过头，看见一柄铁锹迎面向自己拍来。他“啊”的一声还没有喊出口，就一头掉进井底了。

过了几天，村子里风平浪静！刚刚过了一个星期，冯云波的那颗不安分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刘晓东成为他第二个报复的对象！

30日下午，他见刘晓东骑着摩托车一阵风似的从他跟前跑过，就急忙叫住了他。并让他带着到自己家里去看自己从井里挖出来的宝贝。被他用几乎是同样的手法打死，丢弃在井中。

村里失踪了两个大活人，开始的时候人们并不在意，只是死者的家属到处寻找他们。但除了在阎王殿里，哪儿能找到他们呢？家属只好到派出所里去报案，但是，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们究竟是死还是活。警方也只能把他们作为失踪人口悬疑在案。

杀死了刘晓东以后，他的一辆摩托车成为了冯云波的“心头病”。放在家里已经将近一年的时间了，何不将车卖了，那样也好抵他所欠的油钱呢！已经是杀死刘晓东的第二个年头了！2006年3月份，他把刘晓东的那辆摩托车卖给了张帅！

这期间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张帅买了这辆摩托车以后，因为没有行车证，被交警拦住了，最终被罚款了事。于是张帅便向冯云波索要行车证。可是他到哪儿去弄行车证啊？本来这辆车就“来路不明”！几次索要，几次拖延。一直到6月份，两人再一次因索要行车证而发生口角。张帅甚至扬言，再不给他行车证，他就在冯云波那儿永久“免费加油”！不听此言便罢，一闻此言，冯云波简直是怒火攻心！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张帅骗到自己的家中，手法如出一辙，将张帅杀死后，丢弃于枯井之中。

由于苏银山、张帅等三个人都是被冯云波秘密约出来的，并没有其他人知道，因此关于这三个人的行踪，也没有人怀疑到平时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冯云波身上。他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然而，只有冯云波自己心里清楚，往日的平静生活再也不可能回来了。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他会在晚上睡梦中突然坐起来，惊恐地大口喘着粗气，他会在听到警笛声后，惶恐不安，惊魂未定。

其实，冯云波杀死苏银山，并不是他第一次动手杀人！最早死于冯云波之手的，竟然是他的亲哥哥冯万江！

那是2004年上半年，在他自己的家里，他用一根木棍残酷地结束了哥哥的性命。至于是因为什么原因，众说纷纭。而他自己却一直闪烁其词，讳莫如深。他自己的说法是：当天，他发现哥哥在自己的家里翻找什么东西的时候，被他发现了。几句口角下来，他只是一时气愤，顺手从墙角拿起一根棍棒，失手将哥哥打死。

但是，当地村民却是另外一种说法：冯云波杀死哥哥的目的是为了霸占哥哥临街的门面房！

反正，哥哥冯万江死于弟弟冯云波之手，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对于冯云波而言，哥哥的死，成为隐藏在他心底里最深的痛，至今仍然无法面对。怀着这份伤痛和愧疚，他把哥哥的尸体封存在水泥池子下面——这也是他一遇到烦恼的事情，就呆呆地望着这个冰冷的水泥池子的原因！

案发后，根据冯云波的供述，警方从他院子里的枯井中找出了苏银山、刘晓东等四具尸体后，还挖开他的水泥池，找到了被他封存在里面长达三年的尸体，也就是冯云波口中的“冯万江”——他的亲哥哥！

2006年9月12日，冯云波因涉嫌故意杀人被刑拘；同年9月26日被批捕；2007年5月23日，法院依法判处其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疯狂的杀人恶魔最终伏法！也终于成就了冯云波自己的夙愿与其窝囊地活着，不如痛快地死！

备注：文章内容基于真实素材，部分情节含文学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