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曹可凡母亲，职业受人尊敬，难怪儿子是上海最优秀的主持

去年国庆假期第二天，曹可凡在社交平台发了张日常照。没有精心摆拍，没有磨皮滤镜，就是一张普通餐桌，几碟家常菜，他和满头白发的老太太面对面坐着。配文只有一句：假日里和九旬老母亲吃顿午饭。就这么一条平平淡淡的动态，没几天就收获了上万赞，好多人看完都直呼戳心。

很多人都熟悉曹可凡，知道他是上海主持界的常青树，《可凡倾听》一做就是二十多年，圈了无数好感。可大部分人只知道他主持做得好，压根不清楚照片里这位老太太的真实身份。

说出来你可能没想到，老太太是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的精神科护士，一干就是大半辈子。放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这真的是没人愿意碰的苦差事。病人情绪不稳定，工作又碎又重，还得时刻绷紧神经盯状态，一个疏忽就可能出大事。能在这种岗位上坚持一辈子，骨子里的韧劲真不是普通人有的。

曹可凡小时候没人带，妈妈上班只能把他带在身边。不少人觉得，小孩子成天待在精神病院，指不定多压抑呢，结果偏偏相反。在童年曹可凡眼里，那就是个热闹的大院子，妈妈去查房，他就泡在活动这段旁人想都想不到的童年经历，其实是曹可凡人生中最值钱的一课。从小在这种环境里长大，他早早学会了察言观色，说话做事都懂得顾及别人感受，更早早养成了不带偏见看人待事的习惯。这种共情能力真不是培训班能教出来的，全是从小泡出来的。后来他做访谈能让各路嘉宾卸下防备掏心窝子，根子其实就在这儿。

室，和住院的病人一起打乒乓球、下象棋。那些病人大多性子温和，陪小孩玩的时候都格外有耐心。妈妈给了他细腻共情和做事严谨的性子，爸爸给了他扎实的学识底色和沉稳底气，一文一理两种家风揉在一起，才养出了走到哪儿都稳得住的曹可凡。曹可凡的爸爸曹涵祥，毕业于当年号称东方哈佛的圣约翰大学，是一名电镀化学工程师。老爷子这辈子不爱应酬不图虚名，一门心思全扑在技术上。

家底不算薄，老爷子生活却极其节俭，愣是拿出八成工资买书，尤其爱收外文原版的科技专著。家里专门腾出一间朝北的屋子当书房，书架从地板堆到天花板。小时候曹可凡住房紧张，干脆就睡在书房里，床边全是书，夜里翻身都得小心，生怕碰到书堆。

老爷子语言天赋还特别惊人，英语好得跟母语一样，俄语、德语、日语都能直接读专业刊物。早在七十年代大多数人还不知道英语有啥用的时候，老爷子就给曹可凡做起了英语启蒙。他不搞死记硬背那套，天天放英文歌、读原版童话，主打培养语感。这种教育理念放到现在，都比好多急功近利的鸡娃家长高明得多。

曹可凡一开始根本没打算当主持人，受父母影响，他年轻时的目标一直是学医。1981年第一次高考，他冲着上海第二医科大学去，结果差了9分落榜，后来又因为体检太紧张没过关。那时候他都打算直接工作算了，是爸爸死活不同意，硬逼着他回去复读了一年。

多出来的这一年，偏偏成了曹可凡人生最关键的拐点。1982年他顺利考上上海第二医科大学，一读就是九年，一路读到细胞生物学医学硕士，毕业之后还留校当了老师。按说这条路清清楚楚，安安稳稳当个医学学者板上钉钉，谁知道命运拐了个意外的弯。

1987年，还在读大学的曹可凡是学生会文艺副主席，上海电视台办《我们大学生》招学生主持人，老师随口让他去试试为了两头都顾好，他特意选了不用去医院坐班的基础医学方向读研，挤时间出来录节目。直到1995年，台里领导点醒他，脚踩两只船哪样都做不精，导师也跟他说实话，做科研你能当个不错的研究者，做主持才能把你全部能量发挥出来。思来想去，曹可凡终于下定决心，正式告别了走了13年的医学路。

凑数。他本来没当回事，没想到一路过关斩将拿了第一，稀里糊涂就成了兼职主持人。接下来八年，他一直脚踩两条船，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可凡倾听》一做就是二十多年，采访了上千位文化艺术科学界的名家，从不靠犀利提问博眼球，全凭真诚和底蕴打动人，成了国内少有的长寿访谈节目。金话筒、星光奖他都拿过，还当过全国人大代表、同济大学客座教授，跨界演过《金陵十三钗》，花四年写了家族史《蠡园惊梦》。

一边舍不得医学，一边放不下主持。现在63岁的曹可凡慢慢淡出了晚会一线，反倒把精力都放在做文化内容上，最近忙着整理老艺术家的口述史料，想做成纪录片。好多人到这个年纪，满脑子想的都是守住流量赚快钱，他倒好，主动去做这种没热度但真正有价值的事，这份定力真的少见。

大家光看到曹可凡事业风光，很少有人提到他背后默默付出的妻子殷文献。殷文献原本是高校文学院的老师，35岁就破格评上副教授，本来是前途光明的青年学者。1997年结婚之后，曹可凡事业起飞，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全压到了她身上。

两个人结婚头八年一直没孩子，殷文献跑遍了上海的医院，前后做了五次试管婴儿，其中的煎熬外人根本体会不到。直到2005年，儿子曹天维才降生，还是个早产儿，在保温箱待了整整二十一天，她每天隔着玻璃给孩子念《声律启蒙》，寸步都不肯离开。

孩子出生后，她面临最难的选择，一边是眼看就要到手的正高职称，一边是来之不易需要照顾的孩子。她几乎没犹豫，递了辞职信就回家当了全职太太。她没停下发光，把一身学识全用在教育儿子上，还把“谦逊为先，恭敬为贵”的家训一点点渗进孩子的成长里。

后来儿子SAT考了1550的高分，长成了沉稳低调的青年，一点都没有星二代的浮夸。就连《蠡园惊梦》的史料核对、脚注我们这代人现在太着急，总想着一步登天，总盯着别人头上的光环羡慕，却很少低头看看，光环背后是什么在支撑。其实人生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大多是琐碎不显眼的日常，需要你耐着性子慢慢熬。可真正的分量，往往就藏在这些看不见的地方。平凡的坚守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你认真对待每件小事的样子，终有一天会变成照亮自己也滋养别人的光。

整理，全都是她在背后帮着完成的，曹可凡悄悄把这份感谢写进了书的后记，没声张，却满是真诚。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曹可凡：平凡家风养出优秀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