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后来坐进白宫的四位美国总统,年轻时竟然都差点把命丢在太平洋战场上。
肯尼迪的鱼雷艇被日军驱逐舰直接撞断,福特在航母上熬过大火和台风,老布什驾机攻击日军基地时被击落,约翰逊也在珍珠港之后主动进入现役。
1941年,他们彼此还没有任何交集,更不会知道自己以后会成为美国总统,可珍珠港遇袭之后,四个人的人生同时被战争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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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他们后来都真的掌握过美国最高军事指挥权,一个问题也就来了:真正见过战争的人,坐进白宫以后,会不会更懂得战争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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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约翰逊说起。
1941年的约翰逊已经是美国国会议员,而且早在此前一年就获得美国海军预备役中校军衔。
珍珠港遇袭以后,他很快申请转入现役,成为较早主动要求参军的美国国会议员之一。
1942年,他被派往南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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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几内亚期间,约翰逊以观察员身份参加了一次空中作战任务。后来麦克阿瑟授予他银星勋章。
约翰逊真正待在战区的时间并不算长,几个月以后就返回美国,继续担任国会议员。
但这段经历很重要。
因为23年以后,肯尼迪遇刺,约翰逊接任总统;又过了几年,真正把美国深深拖进越南战争的,同样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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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说明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亲自见过战争,并不意味着一个政治人物以后就一定反战。
另一边,福特的人生也因为战争发生了变化。
珍珠港事件发生时,福特已经从耶鲁法学院毕业,在密歇根当律师。
他原本的人生路线很清楚——做律师、进入地方政治,慢慢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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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美国正式参战以后,他加入海军。
开始时,福特主要负责飞行学员训练。干了一段时间以后,他申请调到海上,随后被安排到轻型航母“蒙特雷”号。
这艘航母后来几乎一路跟着美军打遍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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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吉尔伯特群岛,到塞班,再到菲律宾方向作战,福特一直在舰上,先后负责防空炮、训练和助理领航等工作。
相比约翰逊,福特真正待在前线的时间更长。
可这时候,最危险的还不是日军。
1944年12月,“蒙特雷”号遭遇强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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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载机因为剧烈摇晃发生碰撞并引发火灾,航母一度陷入严重危险。
福特最终活着离开太平洋。
30年以后,尼克松因水门事件辞职,这位当年的海军军官,意外成为美国第38任总统。福特总统图书馆保存的军方档案显示,他1943年至1944年长期在“蒙特雷”号服役,并参加了多次太平洋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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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说四个人里谁的二战经历最有传奇色彩,肯尼迪和老布什恐怕更难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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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8月,所罗门群岛附近。
肯尼迪当时指挥的是一艘PT-109鱼雷艇。
这种艇速度快、体积小,主要任务就是利用夜色接近日军舰艇发动鱼雷攻击。
一次夜间行动中,日本驱逐舰“天雾”号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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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109根本来不及避让,被这艘驱逐舰直接撞成两截。
艇上两人死亡,肯尼迪和其他10人活了下来。
真正麻烦的是,他们所在海域距离日军控制区非常近,附近又没有立即赶来的美军救援力量。
肯尼迪本来就有严重的背部问题,可接下来几天,他仍负责组织幸存艇员转移和寻找救援。
其中一名轮机兵帕特里克·麦克马洪严重烧伤,无法正常游泳。美国海军档案记载,肯尼迪曾拖带他转移约3英里。
11名幸存者最终全部获救。
这件事后来成为肯尼迪政治生涯里非常重要的一段经历,他也因此获得美国海军与海军陆战队勋章。
18年以后,肯尼迪成为美国总统。
更巧的是,他后来真正面对的一次最危险军事危机,已经不是几艘日本驱逐舰,而是核武器。
1962年古巴导弹危机,美苏两国一度非常接近直接军事冲突。
最后双方没有把战争真正打起来。
当然,不能简单说,因为肯尼迪本人打过仗,所以他在古巴导弹危机时就一定更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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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从来没有这么简单。
但一个无法忽视的事实是,那一代美国政治人物里面,相当一部分人的战争认知,并不是从报告里来的。
他们年轻时真的经历过。
而这种感觉,在老布什身上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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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里,老布什最年轻。
珍珠港遇袭时,他只有17岁。
1942年6月12日,18岁生日当天,他加入美国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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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后,老布什取得海军飞行员资格。当时他只有18岁,是美军最年轻的海军飞行员之一。
此后,他被分配到“圣哈辛托”号轻型航母,驾驶TBM“复仇者”鱼雷轰炸机。
到了1944年,他已经开始频繁参加对日作战。
这一年,他一共执行了58次战斗任务。
真正改变他一生的一次任务,发生在9月2日。
目标是小笠原群岛中的父岛。
当时那里部署了日军大量防空火力。老布什驾驶的飞机在进入攻击航线以后遭到击中并起火。
美国海军保存至今的授勋记录显示,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完成了对目标的攻击,随后才把受损飞机飞向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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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只有老布什被美军潜艇救起。
另外两名机组成员没有回来。
因为这次任务,他获得优异飞行十字勋章。
这段经历后来一直伴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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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和肯尼迪一样,老布什最终也成了一个必须亲自决定美国要不要打仗的人。
1991年海湾战争爆发时,坐在白宫里批准军事行动的,就是当年那个在太平洋上被击落的年轻飞行员。
更值得琢磨的是,老布什发动海湾战争以后,并没有让美军一路打进巴格达推翻萨达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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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年后,真正下令进攻伊拉克、推翻萨达姆的,是他的儿子小布什。
父子两代总统,同一个伊拉克,却做出了完全不同的决定。
这才是这段历史真正有意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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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四个人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律。
他们都经历过二战,却完全没有因此成为同一种政治人物。
肯尼迪经历过PT-109沉没,后来却在古巴导弹危机中选择给谈判留下空间。
约翰逊也去过南太平洋,可成为总统以后,美国在越南战争中的投入反而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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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特在航母上经历过太平洋战争,可真正成为总统时,他接手的却恰好是越南战争最后的残局。
老布什年轻时差点死在父岛附近,几十年以后又亲自指挥美国打了一场海湾战争。
所以如果一定要从这四个人身上找一个共同答案,那并不是“打过仗的人更爱和平”。
这种说法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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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注意的是,他们这一代美国总统,对战争的理解和后来很多政治人物不太一样。
对他们来说,战争首先不是电视直播,不是新闻发布会,也不是五角大楼地图上的箭头。
肯尼迪知道一艘军舰被撞沉以后意味着什么。
福特知道一艘航母失去控制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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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布什知道一架飞机没回来,意味着机组里真的会少两个人。
约翰逊同样亲自去过太平洋战区。
但即便拥有这些经历,他们后来依旧可能作出截然不同、甚至争议巨大的军事决策。
这才是历史最值得看的地方。
亲身经历能给一个人记忆,却不能替他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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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决定总统最后会怎么选的,还有政治环境、国家利益、情报判断、身边的顾问,以及他自己对风险的理解。
1941年珍珠港遇袭时,四个人大概谁也不会想到,他们以后都将拥有美国最高军事指挥权。
当时他们面对的只是一个突然进入战争的国家,以及完全无法预料的个人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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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迪24岁。
约翰逊33岁。
福特28岁。
老布什17岁。
战争结束以后,他们先后进入政坛,最后全部走到了白宫。
几十年后再回头看,这段历史最值得记住的,其实不是美国出了多少位“战争总统”。
而是那场席卷世界的战争,曾经把四个毫无交集的年轻人推到同一片太平洋上。
后来,他们又在不同年代,以美国总统的身份重新面对同一道题:
什么时候应该用战争解决问题,又什么时候必须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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