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信泉,湖南平江走出的开国中将,戎马半生,打过很多硬仗,抗美援朝云山一战,他指挥三十九军重创美军骑兵第一师,在军内名气很大。1962年一次碰面,毛主席见到他,开口就用一句玩笑问话,问他家里那艘“航空母舰”,是不是又添新成员了。
吴信泉早年参加平江农民赤卫队,1930年参加红军,同年入党。土地革命时期参加五次反围剿,走完长征。抗战的时候,先后在八路军、新四军任职,在苏北坚持敌后反扫荡,开辟根据地。解放战争奔赴东北,跟着大部队一路打到广西,一直打到镇南关。抗美援朝,他作为三十九军军长,带领部队首批入朝,云山战斗重创美军王牌骑兵一师,志愿军39军是首批攻入平壤的部队之一,仗打得很硬。1955年授衔,吴信泉被授予中将军衔,1960年调任军委炮兵副司令员。
他的妻子俞惠如,也是老革命,早年在根据地做妇女工作。两个人结婚之后,前后一共养育了十二个孩子,八个儿子四个女儿。在那个年代,养育这么多孩子,负担很重。吴信泉常年在外带兵,大部分时间不在家里,十二个孩子的生活、读书,基本都是俞惠如一个人扛下来。俞惠如本身还有本职工作,一边上班,一边照顾一大家人的吃喝,还要教育孩子,从来没有拖过吴信泉的后腿。
这个“航空母舰”的外号,最早不是毛主席起的,是1960年中南海的一场舞会上,周恩来总理先打趣出来的。那天俞惠如出席舞会,和周总理跳舞,聊天的时候,周总理得知她抚养十二个孩子,当场笑着说,你可真是一艘航空母舰,要承载这么多孩子。之后周总理把俞惠如介绍给毛主席,跟主席说了这件趣事。毛主席听完也笑,说这不只是航空母舰,还是英雄母亲。这件事很快就在小范围传开,大家提起吴家,就会想起这个轻松的称呼。
1962年,两人偶然遇见。毛主席和吴信泉本来就熟悉,抗美援朝的时候,主席多次听过三十九军的战报,清楚吴信泉的作战风格。见面寒暄几句,毛主席就想起了这个外号,随口就问吴信泉,你家“航空母舰”又多了没。吴信泉一听就懂,笑着回复,家里十二个孩子已经齐了,不会再增加了。两人简单聊了几句,毛主席还叮嘱他,孩子多,一定要好好教育,把革命后代培养成材。
很多人容易误会,这个玩笑是调侃孩子数量多。放在那个年代,背后的现实情况不一样。战争年代,不少家庭的孩子夭折、失散,很多战士牺牲之后,连后代都没能留下。新中国刚成立,国家需要大量建设者,革命家庭养育子女,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俞惠如拉扯十二个孩子,吃了不少苦,物资紧张的时候,衣食都要精打细算,但是她坚持不搞特殊待遇,不让孩子们借着父亲的身份享受特权。
吴信泉本人对子女的要求也很严格。虽然家里人多,但是家风朴素。十二个孩子长大之后,全部凭自己本事读书就业,没有依靠父亲的战功谋求特殊岗位。长子吴皖湘后来成为大校,担任军事博物馆副馆长,其余子女分布在各行各业,踏踏实实工作。吴信泉曾经跟家里人讲,自己只是战争里幸存下来的人,很多战友没能活到建国,他没有什么家产留给子女,只希望孩子们身体好,互相扶持,坚守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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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在部队工作,吴信泉一直保持简朴的习惯。家里人口多,开支大,他从不向组织提额外要求。他大部分心思放在炮兵建设上,六十年代,炮兵装备更新、人才培养任务很重,他投入大量精力抓部队建设。平时在家,只要有空,他就会过问孩子们的学习,教育他们不能有优越感。
一句简短的打趣,是领导人之间很松弛的家常对话。没有严肃的议题,只是老战友碰面,随口问问家里的情况。毛主席熟悉前线将士的牺牲,也清楚后方家属独自养家的辛苦,这句玩笑,里面带着对俞惠如的认可,也包含对革命家庭的体恤。
战争年代,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后方家属独自撑起家庭。俞惠如这艘“航空母舰”,承载的不只是十二个孩子,也是一代革命者的家庭坚守。吴信泉在战场为国征战,妻子默默守住小家,夫妻二人各自承担责任,这也是那个时代无数革命家庭共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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