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邮寄 7 箱肉蛋奶回老家,没挂电话听到我爸说:生女儿就是赔钱货!我刚想要发火,我妈开口讲的话,瞬间让我浑身发凉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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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苏晓曼刚在快递站点核对完物品,七箱打包严实的肉蛋奶已经交给揽收员,打算赶在小年送到千里之外的老家。

忙完手头琐事,她拨通家里视频电话,确认收货地址有无差错。

通话接通,电视机的声响从听筒漫出来,父亲没看向镜头,误以为电话尚未连通,自顾自和一旁的母亲闲谈。

“生女儿就是赔钱货!”

毫无遮掩的话语清晰钻进苏晓曼耳中,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手指已经按在挂断键上,准备当场争执。

可母亲平静接话,没有半句争辩。

几句轻飘飘的话语传进耳朵,苏晓曼浑身血液骤然冻结,握着手机僵在书桌前,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冰冷的塑料手机外壳贴在苏晓曼的耳廓上,她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指尖抵在挂断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胸腔里那股腾起的怒火还在灼烧,可母亲方才那几句淡淡的回话像一盆混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把那股即将爆发的火气硬生生压回体内。

她不敢再继续听手机里传来的对话,大拇指飞快点下静音按钮,听筒里面的嘈杂声响瞬间隔绝在外。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书桌上方台灯散出一圈昏黄光晕,落在她紧绷的侧脸。

苏晓曼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掌心已经浸出一层薄薄冷汗,心脏一下一下重重撞击胸腔,突突的跳。

她把手机摊放在桌面上,屏幕还维持着视频通话接通的界面,镜头对着出租屋里素净的白墙,另一端的画面是家里客厅模糊的吊顶灯光。

书桌边角堆放着还没有收拾的快递面单,还有几张商超打印出来的购物小票,小票上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七箱年货每一类货品的开销。

这次寄出七箱物资,并不是一时兴起。

距离过年越来越近,公司放假时间短,来回路途遥远,抢票难度大,算上来回车费、路上食宿,一趟回去的开销并不小。

前阵子和家里聊天的时候,父亲随口念叨,置办年货开销大,到处都要花钱。

弟弟苏晓军也发来消息诉苦,说日常手头拮据,家里过年要用的东西还没有备齐。

苏晓曼琢磨来琢磨去,自己回不去,那就多置办些东西寄回去,也算尽一份心意,至少能让家里过年餐桌上丰盛一些。

前后跑了两趟大型商超,又联系生鲜店采购冷冻货品。

七只大小规格统一的纸箱,分门别类装好,两箱冷冻牛羊肉、整只的家禽,肉品都是挑的品质上好的部位,怕长途运输变质,生鲜店还额外配了足量冰袋。

两箱盒装牛奶鸡蛋,专门选的保质期更长的款式,剩下三箱塞满干果、粮油还有适合长辈吃的滋补干货。

每一箱她都亲手清点核对清单,怕路途遥远磕碰损坏,还额外加了泡沫护垫,箱子外面又缠了好几圈防水胶带。

快递揽收的时候,光运费就花出去八百七十多。

苏晓曼自己日常过得十分节俭。身上穿的外套穿了快三年,袖口有一点磨损,她简单缝补过后继续穿。

非必要的消费品几乎从来不碰,很少逛街,网上购物也大多只选购生活刚需。

外卖都很少点,大部分时间自己买菜做饭,工作日带饭去工位。

工资不算低,但每个月除去房租吃喝,余下的钱大多会被家里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要走。

她一直抱着一个念头,人在外打拼,物质上多付出一些,总能换来家里人的认可。

父母养育自己一场,多付出本就是理所应当。

方才父亲那句伤人的评价,不断在脑子里盘旋打转。

苏晓曼一遍一遍宽慰自己,大半辈子的老辈人,嘴上向来不会讲好听话,很多时候就是随口发牢骚,心里未必真是这么想。

这么多年,母亲待自己一直还算温和,按常理来说听见丈夫说出这种话,多少会替自己辩驳两句。

可刚刚母亲接过去的那一番话,没有半句反驳。

那几句语气平平的言语里面,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就这样悬在了苏晓曼心底,落不下来。

她盯着视频窗口里模糊的客厅画面,脑子里不断回想刚刚那短短几十秒的对话,试图从记忆里捕捉更多细节,可隔着电视噪音,有一小部分语句模糊不清,怎么都回想不完整。



就这样在椅子上呆坐了接近二十分钟,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几分。

苏晓曼伸出手指,解除了通话静音。

“喂?能听见吗。”她刻意调整语气,声音听上去和往常没有两样。

视频那头画面立刻晃动起来,父亲苏建国连忙坐直身子,转头看向镜头,脸上堆起熟稔的笑意。

一旁的母亲刘桂兰也凑到镜头跟前,两个人神色自然从容,仿佛刚刚那一段私下交谈从来没有发生过。

“听见了听见了,刚刚电视机声音开太大,没注意电话接通。”苏建国摆了摆手,语气热络。

“你寄回来那七箱货,快递员已经揽件了是吧,地址没搞错吧。”

“地址核对好了,应该小年前后就能送到。”苏晓曼望着屏幕里面两张熟悉的面孔,心口堵得难受。明明是隔着屏幕相见,她却生出一种浑身被看穿的错觉。

“还是闺女想得周到,这么多东西,又要花不少钱。”刘桂兰笑着开口,眉眼温和,嘴上说着破费,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愧疚,“在外边上班赚钱不容易,下次不用这么大手大脚。”

对话就这么顺着往下聊,聊了没有几分钟,话题顺理成章拐到弟弟苏晓军身上。

苏建国叹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开始细数苏晓军当下的难处。

弟弟现在工作不稳定,收入时高时低,换过好几份岗位,每一份都做不长久,往后还要筹划成家,处处都要花钱,肩上担子很重。

“你当姐姐的,条件比晓军好不少,能搭把手的时候,多少帮衬一把。”苏建国语气说得语重心长。

刘桂兰在一旁跟着附和,顺着丈夫的话往下说,念叨做姐姐理应多体谅弟弟处境。

话里话外的潜台词十分清晰,希望苏晓曼再拿出一笔钱补贴苏晓军。

苏晓曼指尖无意识摩挲手机外壳,内心割裂感几乎要把她撕裂。

几分钟之前,她才透过听筒听见父母私下对自己的评判,转过脸,他们就笑容满面,理所应当开口索要钱财。

她不想当场撕破脸,隔着屏幕争吵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把局面闹得不可收拾,只能含糊其辞,不断打太极,拿自己房租压力大、手头存款有限的理由搪塞过去,没有给出明确答复。

苏建国听见她没有松口,脸色微微沉了一瞬,但也没有继续逼迫,简单聊了几句家常便结束了这一通视频。

挂断视频之后,过往一桩桩一件件旧事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

这几年,苏晓军换工作,交房租,和朋友出去应酬,但凡手头周转不开,家里电话就会打过来。

几千上万的数额,苏晓曼陆陆续续往外拿过很多次。

有一回苏晓军跟人合伙做点小生意,亏了钱,家里连夜打来长途,劝苏晓曼拿出三万帮弟弟填上缺口,那笔钱是她攒了大半年的积蓄。

每一次把钱转过去之后,父母都会发来消息夸她懂事,懂得体恤家人。可所有实实在在的好处,全部落到苏晓军手里。

家里添置大件物件,准备留给晚辈的东西,从来不会考虑到她半分。

她不是没有过委屈,只是每次冒出不满,脑海里面就会冒出从小到大那些零碎的温情片段,劝自己一家人不必计较太多。

逢年过节,母亲总会提醒她多注意身体;她生病发烧在家休养的时候,母亲会隔三差五发来消息询问状态。

这些细碎的瞬间真实存在,让她反复说服自己,或许一切只是自己太过敏感。

可这一次,偷听来的对话,撕开一道口子。

她忍不住开始怀疑,父亲私下说出的那句“生女儿就是赔钱货”,或许根本不是一时口误,而是这个家庭内部埋藏多年最真实的想法。

只是她心里依旧不愿意相信,一向对自己和和气气的母亲,也抱着同样的念头。

往后的几天,苏晓曼依旧会和家里断断续续发消息沟通。

物流信息持续更新,物流轨迹一点点向老家靠近,页面不停刷新,揽收、中转、转运,每一步节点她都会点开看一眼,生怕运输途中出现破损丢件。

直到页面跳出“包裹已妥投”的提示,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母亲发来几张照片。

拆开的纸箱摆放在地面,冷冻肉类、盒装蛋奶全部取出来,大半物资堆放在苏晓军居住的那间屋子,只有一小部分粮油放到客厅角落。

照片配的文字简简单单,东西收到了,辛苦你。

通篇看不到发自内心的感激,仿佛这一切都是她分内该完成的义务。

照片角落,还能看见苏晓军随意倚靠在门框,手里拿着一盒礼盒装的干果。

苏晓曼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犹豫片刻,打字试探刘桂兰。

半开玩笑的口吻,提起父亲说话总是太过直接,有些话说出来实在伤人。

消息发送出去,隔了片刻收到回复。

刘桂兰回复一大段文字,说苏建国一辈子就这样,嘴上面不会说好话,内心没有坏心眼,让女儿不要往心里去。

一家人,哪里需要分得那么清清楚楚,有些话听过就算,不要揪着不放。轻描淡写,把所有矛盾全部化解开,没有半分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

这一番回复,没有打消苏晓曼心底的疑虑,反倒让心里那团郁结更加厚重。

当天傍晚,苏晓军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接通,听筒里面传来弟弟漫不经心的声音,背景音还夹杂着街边嘈杂的人声,听得出他正在外边闲逛。

“姐,你寄回来那些年货我看过了,东西都挺好。”苏晓军语气随意,仿佛姐姐花钱是天经地义。

“快过年了,我这边要出去应酬走动,手头钱不够,你再给我转一万过来。”

苏晓曼眉头瞬间拧紧。“我前段时间刚花一大笔钱置办七箱年货寄回家,我自己手头并不宽裕。房租马上又要到期,各类生活开销压着,拿不出这么大一笔数额。”

“你工资那么高,一万块对你来说又不算什么。”

苏晓军声音立刻沉下来,语气带上几分不满。

“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以后要成家立业,你做姐姐的帮衬我不是应该的吗。女孩子终究是要往外走,家里以后指望不上你,现在多帮衬家里怎么了,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我斤斤计较?这些年我贴补家里还少吗?”积攒许久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苏晓曼声调不自觉抬高。

姐弟二人在电话里面争执起来,苏晓军不断指责她太过自私,胳膊肘往外拐,完全不顾及原生家庭。

几番言语交锋,谁也说服不了谁,苏晓军重重挂断通话,听筒只余下嘟嘟的忙音。

姐弟吵架的事很快传到父母耳朵。

接连两条长语音消息弹出来,先是父亲,再是母亲。

两个人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指责苏晓军,通篇都在劝苏晓曼心胸开阔,不要和亲弟弟置气,兄弟姐妹之间要互相包容。

苏建国的语音里甚至提起,姐弟之间闹矛盾,传出去要被邻里看笑话。

苏晓曼把手机放到一边,没有回复。

家里所有人,不约而同站在苏晓军那一边,所有人都要求她不断退让,不断付出。

她反复回想那一通没有挂断的视频电话,父亲那句伤人的话不停回响,而母亲接续的那一番话语,总感觉不止单纯劝丈夫少说气话,里面藏着更深一层东西,可她绞尽脑汁,始终抓不住关键点。

她的脑海里,总浮现那本被塞在储物箱箱底,从老家带出来的旧户口本。

往后好几个夜晚,苏晓曼睡得都不安稳。

亲情带来拉扯感日夜折磨她。一边是成长二十多年的家庭,脑海里面会冒出来不少零碎温暖记忆。

小时候发烧,母亲守在床边给她敷毛巾;上学的时候,母亲会偷偷塞给她一点零花钱买零食;高中毕业离家的那天,母亲默默往她背包里面塞了不少自制腌菜。

这些片段真实存在,让她忍不住自我怀疑,会不会一切都只是自己过度敏感,把长辈无心的话语无限放大。

可另一边,一桩桩现实摆在眼前。

从小到大,家里资源永远优先倾斜苏晓军。

吃的穿的,优先留给弟弟;家里有什么稀罕吃食,第一份永远给到苏晓军手上。

当年升学,她拿到继续读书的机会,父母轮番劝说她趁早外出打工赚钱,供弟弟读书,女孩子读再多书用处不大。

是她态度强硬,坚持要继续念书,课余时间打零工补贴自己生活费,才得以走出家门。

家里的房产,家里积攒下来积蓄,父母从来没有半分念头分给她,所有规划全部围绕苏晓军的未来。

过往她把所有不公全部归结于老一辈根深蒂固重男轻女。

这种家庭并不少见,她也见过不少,女儿不停贴补原生家庭的事例。

但如今再回头复盘,有几件往事,已经超出普通重男轻女家庭的逻辑。

当初她要离开老家去往外地工作,办理户口迁出手续,去拿户口本的时候,母亲神色莫名,反复叮嘱,用完之后一定要妥善保管好,不要随意拿给外人翻看。

那时候她只当母亲小心谨慎,并没有多想。

还有一回,家里亲戚聚餐,一位远房长辈喝多了酒,看向她的眼神十分怪异,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后来被母亲急忙岔开话题,把那名长辈拉到一旁。

当时场面一晃而过,过后她问起,母亲只说是长辈喝醉酒胡乱说话。

还有一件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小事。

那时候她年纪不大,偶然翻家里老旧木箱,翻出过一叠已经泛黄的纸质文件,纸张上面的字眼她看不太懂,刚想拿起来细看,就被母亲一把夺过去收走,神色慌张,告诫她不许乱翻家里存放的旧纸张。

当时年纪尚小,转头就抛到脑后,如今这件小事也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处处透着反常,只是她依旧想不通背后真正缘由。

从前这些细节全部被她忽略,被亲情掩盖过去,现在一桩桩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处处透着反常,只是她依旧想不通背后真正缘由。

家里消息还在源源不断推送过来。

有时候是父亲发来语音,感叹生活艰难;有时候是母亲发来消息,念叨养育儿女有多不容易,言语之间处处带着亲情绑架,变相暗示她继续出钱出力。

苏晓曼不想直接撕破脸皮,大部分消息她都简单应付两句,能回避就回避,可源源不断的索取压得她喘不过气。

吃饭没有胃口,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经常睁眼到后半夜。

工作日上班的时候,也常常走神,脑子里不由自主就飘回老家那些人和事。

她很想找一个答案,解开盘旋在心口的疑团,但是又惧怕真相会打碎自己坚守多年的亲情幻想。

很多次她走到储物箱旁边,伸手想要打开箱子,最终又收回手。

她害怕翻开之后,看见自己承担不起的东西。



日子一天天靠近春节,街上到处都能看见过年的装饰,周遭环境处处透着年关将近的氛围。

又一通长语音电话打过来。苏建国拿着手机,絮絮叨叨说起家里往后全部安排。

以后要攒钱给苏晓军置办婚房,彩礼需要提前筹备,还要为苏晓军谋划稳定的出路,往后家里一切打算,全部围绕亲儿子展开。

整整十几分钟通话,从头到尾,没有半句话提及苏晓曼,仿佛这个女儿在家庭未来规划里面,完全没有一席之地。

没有问过她以后打算定居在哪,有没有什么难处,所有思虑全部落在苏晓军身上。

刘桂兰全程在一旁附和丈夫,偶尔插一两句话,叮嘱苏晓曼在外边注意身体,按时吃饭,不要太劳累。

关心的话语听上去温情脉脉,可落到现实行动,永远绕回到希望她多帮衬弟弟这件事上。

通话结束,苏晓曼坐在地板上,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只大号储物箱。

箱子是当初搬家的时候一并带过来的,箱体表面布满浅浅划痕,里面,存放当年办理迁户手续的时候,从老家带出来那本旧户口本。

这么多年,就随意压在箱底,几乎没有再拿出来翻阅。

那天视频通话偷听到的对话一遍一遍循环在脑海。

“生女儿就是赔钱货”,父亲的声音清晰无比。而母亲接续讲出来的那一段话,沉甸甸压在她心口,挥之不去。

一股难以压制冲动从心底涌上来,她想要翻开那本陈旧户口本,想要从中找到一点线索。

苏晓曼攥紧手机,指尖泛出青白,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寒意。

原本积攒多年想要辩解的千言万语,全部堵在了喉咙深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原本以为只是父亲一贯重男轻女的随口抱怨,却没料到母亲说出的藏了几十年的内情远比一句抱怨更加沉重。

然而桌角存放多年的旧户口本,忽然闯进苏晓曼的脑海。

翻开那本磨损泛黄的户口本,映入眼帘的那一行登记文字,让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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