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外婆重病急需用钱,让我退回18万彩礼,我心软答应,可第二天他姐给我打电话说了1件事,我沉默后提出分手,男友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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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算我求你了,先把那十八万彩礼退回来救救我外婆。”

陈凯红着眼眶坐在我出租屋的沙发上,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压得发哑。

他外婆突发重病住进ICU,高额的治疗费用压得整个家喘不过气。

我们原定三个月之后办婚礼,十八万彩礼是他家半个月前刚刚给到我的。

看着他痛苦煎熬的模样,我心里反复拉扯,终究还是心软点头同意退款。

我已经想好去银行办理转账的时间,以为自己是在帮爱人渡过难关。

可仅仅隔了一个晚上,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了过来,平静的局面彻底碎裂开来。



我叫苏晓,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普通的民营企业做行政岗位,朝九晚五,工资不算大富大贵,但足够养活自己。

除去每个月房租、日常吃喝开销,每个月还能存下一小笔结余。

我和陈凯是通过单位相熟的老同事介绍认识的,那位同事和陈凯共事多年,对他人品评价很高,说他踏实肯干,待人厚道,没有什么花花肠子。

初次见面的时候,陈凯给我的第一印象确实不错。

衣着干净得体,说话懂得分寸,不会一上来就打探我的存款、家庭条件这类尖锐问题。

吃饭的时候会主动留意我的口味,记住我不吃的食材,结账也十分干脆,不会出现来回拉扯AA的尴尬场面。

往后慢慢接触,约会看电影、逛市集、短途外出,大大小小的细节上面,他总能照顾到我的感受。

不会画虚无缥缈的大饼,很少说什么以后一定让我大富大贵,更多是落实在一件件细碎小事上。

接触大半年之后,我们确定正式的恋爱关系。

闲暇的时候我们会互相去到彼此的住处,做饭、收拾屋子,慢慢融入对方的生活圈子。

偶尔也会发生争执,大多是生活习惯上的小摩擦。

多数情况下,陈凯愿意主动低头缓和气氛,愿意坐下来好好沟通,不会冷暴力耗着彼此。

相处一年半,两个人都觉得性格磨合到位,对待婚姻的大方向想法趋近一致,才正式把谈婚论嫁摆上日程。

谈彩礼之前,我专门抽时间回了一趟娘家,和我父母坐下来认认真真聊过一次。

我爸妈不是那种靠着女儿结婚漫天要价的长辈,他们一辈子踏踏实实过日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我往后成家能够过得安稳,不受委屈。

他们反复跟我说,彩礼只是一个传统形式,代表男方家庭对我的一份看重,这笔钱到手之后,一分都不会扣留在娘家,全部交由我个人保管,当作我婚后的安家底气。

“女孩子成家,手里一定要攥住一笔属于自己的钱。”

我母亲当时坐在桌边,语气郑重,“将来小两口过日子,难免遇上失业、生病,或是各种各样意料之外的变故。手里有积蓄,遇事才不用束手束脚,不用事事伸手向别人讨要。我们不会拿你的彩礼补贴家里其他人,一分一毫全都留给你。”

父亲也在一旁附和,他没有提过高的要求,只说对方家庭尽力即可,不必逼迫别人家透支到难以承受的地步。

之后两边家长约出来碰面吃饭,前后磋商了两三轮,才最终敲定十八万的彩礼数额。

陈凯家里条件算不上宽裕,这套房子是早些年家里攒钱购置,家里没有多少多余活钱。

十八万里,一部分是陈凯父母积攒十余年的家庭积蓄,剩下的一部分,是找几位血缘亲近的叔伯亲戚临时拆借而来。

聚餐的饭桌上,能够看得出来陈凯父母神色之间的压力。

饭局散场之后,陈凯陪我往公交站点走,路上他跟我叹气,眉宇之间满是愧疚。

“晓晓,为凑齐这十八万,家里几乎已经被掏空。借来的那部分,之后还要慢慢分期还给亲戚。委屈你,没办法给你更体面的排场。”

我当时心里全然是体谅,没有半分嫌弃。

我主动跟他讲明我的打算,等到筹办婚礼阶段,我会拿出自己工作这几年攒下的存款,新房里面全套的冰箱洗衣机、电视沙发,还有卧室整套床品,全部由我来置办当作嫁妆。

相当于这笔彩礼绕一圈,到头来依旧服务于我们两个人即将组建的小家庭。

彩礼转账到账的当天,我特意抽出工作日下午的空档跑了一趟银行,单独新开一张储蓄卡,把整整十八万全额转入这张卡内。

这张卡不和常工资卡混用,没有绑定任何购物支付软件,没有开通快捷支付,平时就安安稳稳收在我出租屋书桌抽屉的夹层,外面还套了一层文件袋保护。

我日

我平时几乎不会点开手机银行查看余额,在我的认知里面,这笔钱是婚姻的一道缓冲垫,非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轻易动用。

那段时间,我们两个人对未来充满真切的期待。

下班之后只要时间充裕,我们就会跑到家居卖场逛一逛,讨论新房沙发选浅灰还是米咖色调,卧室衣柜要做多深的收纳空间,阳台要不要预留储物柜,就连以后阳台打算摆放几盆耐养活的绿植,都反复商量过好几遍。

婚庆酒店的定金已经缴纳完毕,婚纱照的拍摄档期也已经预约敲定,喜糖、伴手礼的款式我们都已经看过好几版样品,许许多多细碎的筹备工作在有条不紊向前推进,婚期定在三个月之后,一切都在向着婚礼稳步靠近。

可也是在朝夕相处的过程中,我慢慢察觉到陈凯性格里一处很关键的特点。

平日里我们二人之间产生矛盾,不管是谁的过错,他愿意让步、愿意哄我。

但只要矛盾牵扯到他原生家庭的利益,他的立场就会毫无条件偏向自家亲人。

他骨子里面根深蒂固觉得,晚辈就该多包容长辈,未婚妻就该体谅整个大家庭的难处。

之前发生过一件小事,让我心里埋下一丝隐忧。

那一次家庭聚餐过后,私下聊天,陈凯提起,他母亲赵桂兰希望我们婚后,每个月拿出一部分收入,贴补已经成家的姐姐陈静一家。

理由是姐姐婆家条件普通,姐夫挣钱辛苦,日子过得紧巴巴,姐弟之间理应互相帮扶。

我当时直接表达了我的顾虑。

我们刚组建小家庭,身上还有他家为彩礼向外借来的欠款需要慢慢偿还,我们自身根基还没有站稳,并不适合长期承担补贴另一个小家庭的责任。

就这一番话,我们两个爆发不小的争辩。

陈凯翻来覆去跟我讲姐弟从小到大的情分,讲一家人互帮互助天经地义。

那次争执最后闹得不太愉快,虽然后续他主动服软道歉,事情暂时揭过去,但是那句话沉甸甸留在我心底,我隐约预感到,往后我们的感情,很大概率会持续被他原生家庭所牵绊。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两个人齐心,日子总能慢慢过好,我万万没料到,这笔沉甸甸的彩礼,会在婚期将近的时候,变成压在我们感情上一块巨石。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某个普通工作日傍晚,我刚刚打卡走出公司写字楼,手机就弹出陈凯的来电。

电话那头他气息杂乱,声音发颤,告诉我外婆突发急病,情况危急,已经送进ICU。

我听完心里猛地一沉。

虽然我和这位老人只有逢年过节寥寥数面之交,相处时间并不多,但那毕竟是养育过陈凯的至亲长辈,我发自内心替他揪心。

我在电话里面不停安抚他,劝他尽量稳住自身状态,多守在医院,有情况随时跟我说。

接下来连续两三天,陈凯几乎吃住都耗在医院。

白天上班间隙,他就会抽空给我发消息,讲述医院那边的状况,字里行间全是掩不住的疲惫。

最开始,他仅仅只是倾诉压力,宣泄内心焦虑,并没有开口向我索要钱财。

他反复跟我说起ICU开销的恐怖,每一天的各项花销累加起来都是一笔不小数字,家里存下的备用存款正在飞快消耗见底。

那个阶段,我没有多想别的,单纯站在恋人的角度替他家处境担忧。

我主动跟他坦言,我个人工资积蓄里面,还余下两三万闲钱,如果眼下周转不开,这笔钱可以先借给他应急,先帮家里扛过眼前最难熬的阶段。

让我意料之外,他直接回绝了我提出的这笔小额借款。

“两三万杯水车薪,撑不了几天时间。”陈凯的声音隔着听筒,沉沉闷闷,“实际产生的资金缺口,远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我有些疑惑,便问他,家里有没有再去找其余亲戚多周转一部分。

陈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言语之间满是无力。

该登门求助的亲戚,父母已经挨个找过一遍。

各家各户都有自己的难处,有的家庭上有老下有小,拿不出多余闲钱;

有的亲戚心里有所顾忌,委婉的找理由推脱,害怕借出去之后很难收回。

一圈求助跑下来,几乎没有筹措到多少额外资金。

从那之后,陈凯频繁跑到我的出租屋。

常常是一身风尘,眼底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消瘦。

他不再绕弯子,一次又一次,把话题落点放在那十八万彩礼上面。

“晓晓,能不能先把那笔彩礼退出来。”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撑住额头,肩膀耷拉下来,“现在家里实在拿不出更多钱,外婆躺在里面等着花钱。那笔钱现在安安静静躺在你的银行卡里,拿出来是用来救命的。”

每一回他提起这件事,我的内心就会被狠狠拉扯。

一边是即将和我步入婚姻殿堂的男友,长辈身处险境,于情于理,我没办法做到铁石心肠,完全置之不理。

可另一边,十八万不是一笔可以随意忽视的小数目,那是我父母特意留给我的婚后保障。

倘若全额退还给他家,我们筹备许久的婚礼,我在这段尚未领证的关系里面攥住的全部底气,都会瞬间悬空。

我并非冷血无情,但是我也没有办法轻轻松松交出自己全部底牌。

“当真再也找不出别的出路了吗?”

我记得我当时这样反问他,“全部退回去,我们之后结婚又该怎么办?这笔钱当初是作为彩礼给到我的。”

“现在先救人要紧啊。”

陈凯抬起头,眼眶泛红,眼底布满红血丝,“等外婆熬过这一关,家里缓过来,不管日子过得有多难,这笔钱我一定重新凑齐给到你。往后结婚产生的所有开销全部由我来承担,我加倍补偿你。人命摆在眼前,我们得先顾活着的人。”

类似这样的对话,重复上演了一次又一次。

他不会歇斯底里跟我争吵吼叫,更多的是示弱,是袒露自己的痛苦无助,一遍一遍拿老人岌岌可危的处境来撼动我的立场。

有时候他会待到很晚才离开出租屋,屋子里长久陷入沉默。

我独自坐在沙发上,反复权衡利弊。

我能够体会他的煎熬,却也没办法无视现实当中潜藏的巨大风险。

结婚证还没有办理,婚礼还没有举办,一旦十八万全额转出,后续发生任何变数,我没有任何保障。

我一次次往后退,可陈凯的诉求,却一步一步逼到了我的底线之上。

我没有头脑发热,当场就点头答应全额退回彩礼。

这笔钱款数额巨大,我不敢自己一人贸然做决定。

当天夜里,我拨通家里的电话,把整件事前前后后完整复述给我的父母听。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能听见电话另一边父母低声互相交谈几句。

我母亲的语气满是顾虑。

“救人这份心意理所应当,但是十八万全数退回去风险太高。钱一旦交到对方手上,主动权就不在我们这边。婚礼还没办,证也没有领,往后会生出多少变故谁都说不准。”

我父亲也在一旁补充,并不建议直接把全款拿出去,但他也没有强硬下达命令,强制要求我绝对不能伸出援手。

他们把最终选择权交到我的手上,只是反复叮嘱我,无论做什么样的选择,一定要多给自己留后路,不要把自己逼到毫无回旋的境地。

挂断家里的电话之后,我心里的纠结变得更加深重。

道义人情与现实风险两股念头,在脑子里面来回撕扯,搅得我心神不宁。

没过多久,陈凯又一次上门来找我。

这一回,他的情绪比之前几次更加激动紧绷。

进门坐下之后,就不停跟我描述他家里面如今鸡飞狗跳的状态。

母亲赵桂兰天天守在医院外面,整日以泪洗面,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

父亲陈建国天生性格懦弱胆小,遇上大事完全拿不出主意,家里所有的压力几乎全部堆压在他和姐姐两个人身上。

只是从头到尾,所有家里发生的一切变故、所有人的情绪状态,全部经由陈凯的嘴巴转述传递到我的耳朵里面。

赵桂兰本人从来没有亲自给我打过一通电话,没有亲自出面和我沟通半句相关事宜。

所有的苦难,全部依靠男友二次转述。

几番思索权衡之后,我提出了属于我的折中条件。

退款可以,但是需要出具一份书面的说明字条。

白纸黑字写清楚,这十八万属于临时退回,专门用于外婆相关开销,等到家庭经济状况好转之后,依旧要履行婚约对应的相关约定,字条必须由陈凯本人亲笔签字确认。

我的本意,并不是刻意刁难他,只是想要留存一份书面凭据,既是给我自己一个交代,也给远在家中的父母一个交代。

可当我把这个想法说出口的瞬间,陈凯脸上的神色立刻沉了下来。



“我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晓晓。”

他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面带上一丝不悦,“还没有正式成婚,就搞这种白纸黑字的东西,太伤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倘若被亲戚得知,外人只会觉得我们互相提防,彼此算计。”

“这不是提防,这是现实。”

我据理力争,“这笔钱不是几千几万,是整整十八万。写下一张说明字条,对我们两个人都是一种约束。”

“我这两年对你怎么样,你难道看不清楚?我的人品,还抵不上一张纸条吗?”陈凯说话的声调不自觉抬高几分。

就为是否要立下这一张字据,我们爆发了认识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争吵。

狭小的客厅气氛绷得紧紧的,两个人各持立场,谁都很难轻易说服另一方。

他反复拿感情深浅当作论据,我不停强调现实存在的风险。

争吵持续将近两个小时,谁也没有说服谁。

到最后两个人都身心俱疲,分别坐到客厅两头的沙发上,互不言语。

屋子里面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滴答走动的微弱声响。

我看着他满脸疲惫痛苦的模样,内心开始动摇。

我忍不住反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我太过斤斤计较,太过冷漠,在长辈生死关头,还要执着于一张纸面凭据。

字据这件事僵持不下,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太过计较,太过冷漠。

那次激烈争吵结束之后,陈凯没有继续和我争辩较劲,也没有继续逼迫我立刻给出答复。

接下来大半天时间,他收敛了身上全部尖锐的情绪,不再一味反复诉说外婆的危急病情,不再拿生死大义压我做抉择。

他安安静静坐在我的沙发上,跟我回忆我们过往相处的点滴片段。

说起我们第一次相约吃饭,菜点多了他打包带回;

说起下雨天,他绕很远一段路,专门开车过来接我下班;

说起我们一起跑建材市场,对着新房的平面图纸畅想以后的生活;说起我们曾经计划过,婚后每年抽出几天时间,出门短途散心。

“我心里清清楚楚,让你拿出十八万,对你十分不公平。”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眼底布满化不开的疲惫,“我也明白这笔钱对你的分量。可是外婆是一手把我拉扯大的长辈,我实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

他再一次郑重向我许诺,只要外婆能够闯过眼前这道难关,无论往后家里经济处境多么窘迫,他都会拼尽全力重新凑齐这笔彩礼。

婚礼不会取消,我们规划好的未来不会就此化为泡影。

一幕幕过往回忆,诚恳的口头许诺,再加上他脸上挥散不去的憔悴,不停冲击着我内心的防线。

我心里那道用来自我保护的高墙,一点一点松动瓦解。

到最后,我终究放下了一定要书面字据的坚持。

“行,我同意把十八万退给你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口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上气。

听到答复的那一刻,陈凯长长呼出一口粗重的气息,肩膀整个人垮下来,脸上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他连声向我道谢,眼神里面重新燃起一点光亮。

我们口头敲定,第二天就操作大额转账。

等到陈凯离开出租屋之后,偌大房间只剩下我孤身一人。

我走到书桌跟前,拉开抽屉夹层,从文件袋里面摸出那张存放十八万的银行卡握在手心。

点开手机银行,一遍一遍看向屏幕上面那串长长的余额数字。

我在心里面默默盘算起得失。

这笔钱一旦转出,之前我构想好的全部婚后安家计划都会被打乱。

原本打算拿这笔钱应对生活各类突发状况,添置更多居家物件,如今全部落空。

我不停自我开导,人命应当摆在最前面,钱财没了还可以靠双手努力挣取,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根基。

夜里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怎么都没办法入睡。

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无数念头来回盘旋。

中途陈凯发来消息,再次向我表达歉意,反复跟我说亏欠我良多。

我随手回复完消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便随口发问,外婆目前整体的资金缺口具体是多少。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直白的问题,陈凯回复过来的消息却写得十分含糊。

没有报出一个确切的数字,只说医院花销变数极大,谁都预估不准后续的开销,多拿一点过去总归不会出错。

看到这一段回复,我心底掠过一丝很细微的别扭。

但那个时候,我单纯将其归因为连日在医院操劳奔波,他精神紧绷慌乱,记不清确切的缺口数额,并没有往更深的层面去揣测。

我把转账需要用到的材料全部提前整理妥当,甚至还在备忘录记下银行大额转账需要注意的事项。

我以为这件事仅仅只是我们感情路上一场突如其来的劫难,却全然想不到,仅仅一夜间隔,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就会撕碎眼前所有表面的平和假象。

我把银行卡找了出来,对着手机计算器反复核对十八万的数额,还特意给银行客服确认大额转账的到账时效。

陈凯得知我松口之后,紧绷多日的神情缓和不少,不停跟我说等外婆渡过这一关,往后结婚所有开销他都会加倍补偿我。

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一边担忧老人的病情,一边琢磨退掉这笔彩礼之后两家后续婚事该怎么重新商议。

我安慰自己,人命大于天,钱财终究可以再挣,两个人的感情才是根基。

然而第二天上午,我的手机骤然响起,来电显示备注是男友的姐姐陈静。

我滑动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安静听着听筒那头传出来的话语。

听完电话里面的全部内容,我握着手机僵坐在椅子上,周身的温度仿佛一瞬间全部抽离。

脑海里先前所有的体谅与心软,正在一寸寸土崩瓦解。 我维持着沉默久久没有出声,心底已经悄然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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