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黜菲副总统只是开始，杜特尔特两个儿子接连被盯上，马科斯够狠

最近菲律宾政坛可太热闹了，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都站在了被弹劾的悬崖边上，眼瞅着就要丢官还被终身禁选。哪想到这事儿根本不是针对她一个，同一周内，莎拉的大哥和小弟也接连被找上门，这架势，摆明了是要端了杜特尔特家族的根基啊。

老杜特尔特和第一任妻子有三个孩子，老大保罗是达沃市第一选区众议员，老二莎拉就是现在的副总统，老三塞巴斯蒂安现任达沃市长。三个人分别占据了国会、副总统府和达沃市政府，构成了杜家在达沃经营几十年的政治根基，只有老杜和第二任伴侣生的小女儿没卷入这场风波。

九月下旬塞巴斯蒂安就收到了马尼拉来的传票，参议院弹劾法庭要求他亲自到场，带上2020年至今达沃市政府和GenCorp公司所有交易合同和记录，还要提交和快乐蜂门店相关企业的交易资料，要求是认证过的纸质和电子版本。GenCorp被盯上，是因为莎拉2024和2025年的财产申报里明确写了她在这家公司持有商业利益。菲律宾政府采购系统负责人证实，2022年7月到2026年6月，这家公司一共拿到49份政府合同，总额约3588万比索，其中15份来自达沃市政府，金额约3422万比索，这15份里只有4份走了公开招标，剩下11份都是协商式小额采购。

塞巴斯蒂安之前对外公布的数字是19份合同、约3326万比索，和官方记录差了96万比索，折合人民币还不到12万，数额其实不大。但检方真正要挖的不是这点差额，而是合同怎么签出去的、谁拍板、中间有没有利益输送。塞巴斯蒂安解释说他和市政府官员之前都不知道莎拉和GenCorp有关联，合同里也没出现“杜特尔特”这个姓，但这话在法律上站不站得住脚还真不好说。菲律宾《新政府采购法》明确规定，地方政府行政长官就是采购实体负责人，合同上没写姓，不代表决策链上没人。

检方一直盯着这个点，和副总统有利益关联的企业拿到了市政府合同，签字的还是副总统亲弟弟，这里面要说没猫腻谁信啊。9月29日，弹劾法庭正式把塞巴斯蒂安裁定为“敌意证人”，给出的理由是检方已经证明他和案件存在利益对立，如果指控属实，他将来很可能和莎拉一起承担责任。塞巴斯蒂安自己也承认，要不是收到传票根本不会主动出庭，他之前公开说过弹劾就是为了阻止莎拉参加2028年大选，这次在法庭上也确认这是他的个人看法。现在检方可以对他使用诱导性提问，这在弹劾审判里可是不小的程序优势。

老三这边被传唤的同时，老大保罗也惹上了大麻烦，菲律宾国家调查局正在查达沃市第一选区的防洪项目。最开始审查了100个项目，发现47个存在虚假申报问题，后来这个数字增加到了51个。调查局局长透露，2018年到2024年这些项目涉及的合同金额累计达到70亿比索，而且都高度集中在同一家承包商手里，最开始公布的数字只有19亿比索，后来根据审计委员会提供的记录才更新成了70亿。这家承包商叫Genesis88建筑公司，老板和杜特尔特家族关系不浅，老杜当总统时他做过体育事务助理，当达沃市长时他是体育顾问，2022年莎拉竞选副总统期间，他旗下公司还为莎拉竞选广告出资约1990万比索。

调查还发现了挺离谱的操作，同一个地点被包装成好几个不同的防洪项目，每个项目对应不同的预算，公共资金就这么一笔笔流进了私人腰包。局长还举了个具体例子，同一组坐标被重复包装成五个不同的项目名称，对应五笔不同的预算，明摆着就是套钱。保罗对此回应说，要查就全国一起查，别只盯着达沃，他公开质疑调查存在选择性执法，还反过来把矛头指向调查局局长妻子选区的防洪项目。局长则回应说，菲律宾多个地方都在接受调查，达沃并没有被单独针对，目前调查局已经收到了移交的10箱相关文件，区域负责人也到场配合调查了。

这轮调查可不是孤立事件，2025年下半年菲律宾全国范围内掀起了防洪工程腐败调查，官方公布2022到2025年间一共投入5450亿比索用于9855个防洪项目，财政部估算每年损失在423亿到1185亿比索之间。这桩丑闻甚至烧到了马科斯自己的阵营，2026年9月7日，前众议长、马科斯的表弟马丁·罗穆亚尔德斯因为涉嫌收受74.4亿比索回扣被逮捕，指控罪名是掠夺罪，涉案金额约合1.19亿美元。火先烧到了马科斯自家亲戚，再蔓延到达沃，马科斯之前也说过自己“不是家族的总统，是菲律宾人民的总统”，这下说选择性执法的声音也弱了很多。

这边杜家两个儿子接连被查，那边莎拉弹劾案的规则也悄悄改了。9月23日，参议院弹劾法庭以13票赞成、1票反对和6票弃权的结果，推翻了此前“定罪需要至少16名参议员支持”的决定。新规则是计票只算实际能参与弹劾程序的参议员，菲律宾一共24名参议员，其中4人因为被拘留、下落不明或长期病休无法履职，实际参与人数按20人计算，三分之二就是14票，这下定罪门槛直接从16票降到了14票。莎拉的律师团队当天就表示不排除上诉到最高法院，前总统府执行秘书也已经向最高法院提交申请，主张这个改动实质上改写了宪法条文。

莎拉的发言人直接点破，这就是为了给莎拉定罪特意改的规则，之前拿不到16票就把门槛降到14票，吃相不要太明显。别看只降了两票，在参议院这种地方，两票就足以决定一个政治人物的生死。莎拉早就宣布参加2028年总统大选，民调一直领先，要是弹劾定罪，不光丢掉副总统职位，还会被终身禁止担任公职，直接无缘2028大选。现在莎拉一共面临四项弹劾指控，包括滥用机密资金、贿赂政府官员、对小马科斯发出刺杀威胁，以及拥有来源不明财富，众议院五月份通过弹劾条款的时候，票数差距很大，马科斯阵营优势明显。

现在杜特尔特家族算是全线承压，大女儿莎拉在弹劾法庭等结果，大儿子保罗被70亿比索的防洪项目调查缠住，小儿子塞巴斯蒂安成了敌意证人要反复出庭作证。老杜特尔特本人已经被关在海牙一年多，81岁的他9月16日首次亲自出席了国际刑事法院的庭前听证，正式审判定在11月30日。有意思的是，2025年中期选举结果就很耐人寻味，被羁押的老杜以高出对手8倍的票数当选达沃市长，之后塞巴斯蒂安接任，保罗成功连任，两个孙子也顺利进入国会和市议会。

调查方握着完整的证据链，杜家攥着选民的支持票。传票能轻轻松松送进市长办公室，能不能撼动实打实的选票结果，这事儿还得等下一届大选才能见分晓。

参考资料：环球网 菲律宾副总统莎拉遭弹劾 杜特尔特二子同日被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