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两年前大马士革还在炮火里摇摇欲坠,阿萨德下台后外界直接预判叙利亚要陷入军阀混战,整个国家就快散架了。结果才过没多久,这个被不少人称为“扶不起”的中东小国,不仅站稳了脚跟,还玩出了连大国都刮目相看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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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拉尼这个名字,一年多前还被西方媒体贴着“武装头目”的标签,如今已经坐在总统府接待各国特使了。身份换了,做事的手法也跟着升级,最近一个操作直接给整个中东整懵了。路透社援引六位知情人士爆料,叙利亚新政府官员和黎巴嫩真主党代表,悄悄在土耳其安卡拉见了面,牵线的还是土耳其的安全情报部门。
搁以前谁能想到这局能成?当年阿萨德能撑住局面,真主党出了不少力。朱拉尼上台后,两边几乎撕破了脸,大马士革指控对方借道走私武器,美国还在旁边一个劲拱火,撺掇叙军越境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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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双方事后的反应。叙利亚新闻部门第一时间在社交平台出来否认,土耳其官方也跟着说“没这回事”。可消息源来自方方面面,连会谈的具体内容都被披露得明明白白。叙方承诺不会出兵黎巴嫩解除真主党武装,真主党则答应配合打击走私,拆掉叙南部的所有潜伏网络。
这里最值得咂摸的,是从头到尾伊朗都没出现在谈判桌上。德黑兰事后对被排除在外的不满都写在明面上,可这恰恰就是朱拉尼想要的结果。绕开伊朗,拉北约成员国土耳其当中间人,直接和真主党对话,这份老练,连中东玩了一辈子地缘的老炮都得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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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公开翻脸,也没真刀真枪开打,还不动声色晾了原来的背后势力一手,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外交玩得转,重建也一点不糊涂,叙利亚走的每一步都务实得很。
《凯撒法案》的制裁刚松绑,叙利亚立马就敞开找资源。沙特的援助、卡塔尔的投资照单全收,连俄罗斯经营多年的塔尔图斯港,说交运营权就交,直接给到了阿联酋的迪拜环球港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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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步棋看着像是得罪人,其实算盘打得精到骨子里。俄罗斯现在自顾不暇,根本拿不出大笔重建资金。阿联酋手里有钱,身后还靠着整个海湾阿拉伯世界,交出码头运营权,换回来的是实实在在的复苏资本,怎么算都划算。
但真正给叙利亚撑起国家骨架的,不是海湾国家的美元,也不是阿联酋的港口合约,是来自东方的钢筋水泥。翻开大马士革港口的卸货清单就能看出来,叙利亚从中国买的全是钢材、机械、工程设备、建材,连一辆豪车一件奢侈品都找不到。进口单长成这样,说明掌权的是真要重建,不是摆样子给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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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叙利亚的家底有多薄?常年打仗加制裁,整个国家的经济规模也就和国内一个中等城市差不多。战后重建需要的资金,是现有GDP的好几倍,本国拿不出来,就得找靠谱、供货快、价格实在的合作方。放眼全世界,能满足这个条件的也就只有中国。
今年夏天,叙利亚交通部正式对接中国驻叙使馆,两个国家级公路项目启动国际招标,还特意点名希望中国企业参与。一条是升级连通约旦和土耳其的跨境干线,另一条是从大马士革延伸到代尔祖尔的新支线。两条路一旦修通,叙利亚就会重新成为中东南北商路的核心要冲。
更能看出态度的,是朱拉尼政府派官员到上海学习的事。十几名叙利亚过渡政府的外交官,走进中国的课堂,专门学工业化、减贫、区域创新。阿萨德倒台还不到两年,新政府就派人到东方取经,这个姿态已经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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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中国驻叙大使密集走访了叙利亚新政府的经济、能源、交通、通信等多个部门,两边都在摸情况,找最合适的合作切入点。但咱们一直拎得清,贸易合作归贸易,政治立场归政治立场,红线绝对不能碰。
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早就安理会上把话挑明了,叙利亚新政府必须拿出可核查的行动,坚决打击包括“东伊运”在内所有安理会列名的国际恐怖组织,这不是外交辞令,是实打实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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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红线卡在哪,朱拉尼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的老班底里,确实有一批当年从中亚边境辗转到叙利亚参战的人员,其中就有来自中国新疆的“东伊运”分子。阿萨德倒台后,这批人没有被遣散,反而整编进了新的国防体系。
打游击的时候,这些人是能拼能打的战斗力。坐进总统府之后,这些人就成了甩不掉的历史包袱。想要得到国际社会的真正接纳,想要拿到东方大国的国家级合作,这道坎绕不过去。
隔壁阿富汗就是现成的例子,塔利班执政好几年,中国企业在那边开矿,中国使馆也一直正常运营,但始终没松口给全面政治承认,差的就是反恐承诺真正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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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拉尼要是觉得解了制裁拉到投资就能一路顺风,那可就把这盘棋想浅了。真正能把叙利亚从废墟里拽出来,推进实实在在的经济复苏,还是得靠东方。地理位置再靠近欧洲,重建也不可能靠几句空话变出钢筋水泥。
回头看这两年,叙利亚从满地瓦砾到左右逢源,从秘密会谈到码头易主,从外交腾挪到基建筹备,确实给全世界上了一课。所谓弱国无外交,其实是相对的。只要脑子清楚,手法稳当,算盘够精,哪怕夹在大国缝隙里,也能拼出属于自己的发展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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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场的翻身仗,朱拉尼打得确实漂亮,下半场的终极考题,就看他有没有壮士断腕的魄力,把反恐这张答卷答得干干净净。叙利亚人等了十几年的和平,答案就捏在他自己手上。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叙利亚外交破局与重建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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