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和机长同坐万米高空驾驶舱的副驾驶,早在网上骂了好几年女性,还早就被航司判定不适宜执飞。上个月月底迪拜航空那起高空砍机长的惊魂事件,最近挖出行凶副驾驶的老底,看完只让人后背直冒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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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发生在当地时间9月30日,迪拜航空FZ1073航班飞在一万米高空,本来一切平稳,谁知道副驾驶突然掏出消防斧砍向机长。这名行凶的副驾驶叫哈马姆·哈马米,今年29岁,是阿曼籍飞行员,2026年才入职迪拜航空,事发的时候刚刚上岗8个月。网友挖出来他的旧社交账号,信息和他公开的履历照片完全对得上,账号活跃在2021到2022年,一共发了三千多条内容。
一大半内容都是攻击女性的极端言论,说女性不该出来工作,不能接受和女性一起办公,偏执程度根本不是普通网友吵架能比的。事情曝光之后他赶紧把账号删了,没想到互联网开源档案早就把所有内容存下来了,一点没漏。翻完这些内容就能看出来,他的极端想法不是临时起意,是在网上泡了好几年慢慢发酵出来的,很多内容已经带着浓烈的攻击性和对立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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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离谱的是,他早就在之前的航司出事儿了。之前他在阿曼航空的时候,就被查出持有极端主义材料,航司评估后直接认定他思想状态不适合开飞机,直接取消了他的飞行资格。就这么一个被明确标记过风险的人,居然绕开了区域民航的审查,成功拿到了迪拜航空的offer,重新坐回了副驾驶的位置。
这趟航班本来是从迪拜飞以色列特拉维夫,事发的时候飞机刚好在沙特空域平稳巡航,高度一直稳在一万米,是整个飞行过程中最安全的阶段。哈马米突然拿起驾驶舱里的应急消防斧,对着正在操控飞机的印度籍机长猛砍,同时一把把操纵杆往前推,逼着飞机急速往下掉。短短30秒飞机就掉了四千三百米,两分钟累计下坠超过五千米,剧烈的拉扯直接把飞机尾翼的方向舵扯裂了,机身金属都发出了吓人的异响,眼看着就要在空中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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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长头部被砍得重创,流了好多血,视线都模糊了,还是强撑着痛把驾驶舱门解锁了。舱门打开之后,好几名乘客冲进来合力把哈马米制服了,被按在地上的他还一直嘶吼,让别人弄死他。最后飞机紧急改道,降落在了沙特的塔布克机场,机上一共174个人,全部都保住了性命,说这是从鬼门关抢回来的真一点不夸张。
事后阿联酋检方给这件事定了性,这根本不是什么个人冲突,哈马米就是想实施恐怖主义行为,目标就是把飞机开到以色列境内坠毁。他早就策划好了,这趟航班还是他主动申请执飞的,根本不是临时情绪爆发。他早年还去澳大利亚留过学,在墨尔本皇家理工大学读书的时候就长期浏览各类极端网站,澳大利亚的反恐情报部门早就给他建了相关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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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人家情报部门早就知道这个人思想不对劲儿,可这份风险记录根本没同步给中东的民航招聘部门。就这么着,一个被标记过的危险人物,顺利拿到了资质,坐上了能决定上百人命运的驾驶位。现在民航圈跨国招飞行员,大多只查飞行执照、体检报告和犯罪记录,网上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基本不在常规背景调查的范围内。
哪怕你在网上天天输出极端观点,只要没留下刑事案底,航司根本不会特意去挖你的社交账号。现在的心理测评都是标准化问卷,只要你想刻意伪装,蒙混过关太简单了。之前德国之翼9525号航班的空难,不就是副驾驶长期隐瞒心理疾病,故意锁了驾驶舱带着全机人撞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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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空难之后,全球航司都推行了双人驾驶舱制度,这套制度只能防着有人单人锁舱,根本没办法提前认出藏在飞行员里的极端分子。心理和思想筛查,到现在都是民航安全最薄弱的一环。大家选飞行员,不管是普通人还是航司本身,眼睛都盯在飞行技术上,心理素质和价值观这些,基本都放在次要位置。
哈马米飞行技术够格,执照齐全,体检也没查出问题,光看纸面材料,完全符合入职要求。可没人想到,他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极端想法,直接把整架飞机变成了一颗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这件事暴露出的问题,远不止一个飞行员的个人心理问题,是整个全球民航人员背景筛查体系的大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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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国航空体系本身就是碎片化的,各个国家各个机构之间信息不打通,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阿曼知道他有问题,没给迪拜航空通报风险记录,澳洲情报部门握有他浏览极端网站的记录,民航招聘系统根本调不到。风险人员很容易就换个国家,重新找一份飞行的工作,就像这次一样,直接把隐患带上了天。
现在阿联酋、以色列、沙特、澳大利亚好几个国家已经联手起来取证调查,目前主要查两个方向。一方面核实哈马米有没有接受外部人员煽动,背后有没有组织撑腰,另一方面就是全面复盘迪拜航空的招聘流程,找背景筛查环节的漏洞。不少业内人都判断,这件事肯定会倒逼中东民航修改招聘标准,把网络言论历史核查新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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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全球民航都该认清一个现实,飞行员手里握着上百人的性命,这个岗位太特殊了。思想偏执和心理疾病一样,都是飞行岗位不能碰的红线。飞行技术再好,价值观走偏了,驾驶舱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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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174人靠机长拼死拼活救下来了,运气真的好到爆炸。可我们不能指望每一次出事儿都有这么好的运气,总有失手的时候。民航安全本来就没有容错空间,不能等到斧头砍到机长头上,飞机都往下掉了,才发现飞行员藏了好几年的极端想法。现在存在的跨国信息壁垒、流于表面的背景调查,这些漏洞不赶紧补上,下次指不定还会出同样的事儿。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周刊 拿斧头砍机长的副驾驶身份披露,发了3000条“仇女”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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