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在巴黎,一个68岁满头白发的流亡俄罗斯老头,扔出了一颗震惊舆论的炸弹。这人不是什么蹭流量的路边评论员,是普京刚上台时亲自挑选的第一任总理,俩人搭档四年,当年在克里姆林宫,办公室就隔了一条走廊。如今老下属公开戳穿老上司的开战内幕,刚好撞上俄乌局势在升级,每一句话都踩在舆论的爆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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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头几天,基辅接连被炸了四座大桥,24小时之内同一座桥挨了三回炸,当时桥上还跑着地铁呢。桥一断,基辅三百万市民里三分之一住河东岸,八成工作在河西岸,整座城市直接被拦腰劈断,市长开完紧急会议只憋出三个字,非常严峻。这边俄军空袭得凶,那边普京在瓦尔代俱乐部年会上直接拍板,绝不停火。
之前泽连斯基提过,能不能先暂停互相轰炸能源设施,给谈判留个口子,普京直接回绝,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他大方承认乌克兰炸炼油厂确实让俄罗斯疼了,损失大概占GDP的1%,但转头就说,俄罗斯正在用同等力度回击。说到加里宁格勒的事,话术更是玩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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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俄罗斯驻英法等三个欧洲大使馆放话,北约要是敢封锁加里宁格勒,俄方就动用全部武器库,还公开点名包括核武器。普京出来“澄清”,说俄方没公开说过要用核武,只说了动用一切力量手段,至于“一切”里包不包含核弹,这事俄罗斯自己说了算。这块飞地夹在波兰和立陶宛中间,是俄罗斯在波罗的海的前哨,今年北约没少在周边搞事,火药味早就浓得呛人。
卡西亚诺夫就是那个发话的前总理,他本身是财政系统出身的老手,当年解决俄罗斯外债危机是头一号功臣,在国际金融圈分量不轻。2000年普京刚上台,最头疼的就是一团乱麻的经济,需要一个能跟西方银行家坐下来谈判的人,卡西亚诺夫就是他选中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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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卡西亚诺夫力推俄罗斯跟西方修好,搞市场化改革,俄罗斯经济确实往上走了不少。后来普京政治路线调整,卡西亚诺夫那套跟西方做朋友的思路,跟普京越来越合不来,直接被一脚踢开。被炒之后他直接转投反对派,成了克里姆林宫最扎眼的刺头,2022年战争爆发后就流亡欧洲,俄罗斯直接给他挂上了“外国代理人”的标签。
他说普京开战就是轻信了安全部门的谗言,误以为乌克兰不堪一击,结果一头扎进战争泥潭,四年了还扑腾不出来。他还直接点破,普京自己知道犯了错,但这辈子都不会承认。这话的分量跟外面分析师瞎猜完全不一样,毕竟他跟普京面对面商量了四年国家大事,清楚普京的决策逻辑,知道克里姆林宫的权力机器怎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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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普京死扛不撤找了两个现成的理由,一个是国际油价涨了,美伊冲突把油价抬上去,对靠卖油撑财政的俄罗斯来说,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财源。另一个是美欧对俄政策分歧越来越大,吵得不可开交,普京就爱看对手内讧,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他原话就说,普京现在偷着乐呢,觉得自己一分都不用让,消耗战肯定能赢。
说到俄罗斯国内,他说现在整个社会都弥漫着宿命论的味道,老百姓不是不知道日子难过,但就是选择忍,都缩在自己的小家庭里,很少跟外界打交道,人和人之间的敌意还在悄悄涨。绝大多数俄罗斯人其实都想让战争赶紧结束,只是大家经历了三十年高通胀,早就习惯了忍。
目前俄罗斯央行的数据摆着,三季度经济增速放缓,通胀压力反而变大,全年通胀估计要到6%到7%,离4%的政策目标差了一大截,老百姓钱包一直在缩水,但还没到忍无可忍的地步。真要是莫斯科再搞一次大规模征兵,那街头抗议大概率就会爆发,2022年部分动员那次,几十万俄罗斯人直接用脚投票跑出国,这个教训谁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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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普京性格的分析,算是整场发言最劲爆的内容。他说普京对外走的就是“疯病人设”,就是让全世界觉得他随时敢掀桌子按核按钮,谁都不敢惹他。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普京一点都不疯,反而极其精于算计,是个非常冷酷的人。这话从跟他共事四年的老下属嘴里说出来,可信度比任何猜测都高。
普京本身就是克格勃出身,还亲口跟卡西亚诺夫说过,自己做事的底层逻辑就是克格勃那一套:试探、挑衅、虚张声势,把对手逼到墙角再看反应。所以加里宁格勒那番模糊表态,就是典型的克格勃做派,话不说死,威慑拉满,永远给自己留够转圜的余地。
卡西亚诺夫还说,其实普京对核按钮的恐惧,比很多欧洲人都大。欧洲人犯的最大错误,就是被普京的核威胁吓住了,普京根本没有看上去那么强大。他不认为普京真的准备跟欧洲打一场全面战争,那些网络渗透、虚假信息之类的混合攻击,说白了就是挑衅,逼西方做出过激反应,好给自己找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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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想要的其实就一样东西,逼着全欧洲给他尊重给他面子。放到最近的战场动态看,这个分析还真能对上,战争研究所评估,今年俄军在乌东的地面推进慢得像老牛拉车,打了这么久该啃的硬骨头一块都没啃下来。泽连斯基直接点破,普京转去大规模炸基础设施,就是因为地面推进拿不到成绩,只能换个方式给乌克兰放血。
真要是俄军有压倒性优势,犯不着天天炸基辅的民用大桥啊,这不就是正面战场牌不够打了,才换个路数嘛。那既然错了,普京为啥就是不肯回头呢,说穿了这事一点都不复杂。在普京一手搭建的权力体系里,认错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整个国家的叙事逻辑,都建立在“领导人永远正确”这个前提上,普京这么多年立的就是强人铁腕的人设,一旦承认开战决策错了,不光这场战争的合法性没了,二十多年建起来的政治神话直接就塌了。苏联打阿富汗打了十年灰溜溜撤军,直到戈尔巴乔夫上台才敢承认错误,认错的代价就是整个苏联解体,这个教训普京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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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普京只能选死扛这条路,不认错不回头,不给任何人翻盘的机会,哪怕经济在流血,前线在消耗,全世界都在看笑话。在他的算盘里,只要油价撑得住,美欧接着吵,老百姓接着忍,这场消耗战就能接着打。至于所有的代价,都是全体俄罗斯人买单,轮不到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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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亚诺夫也没给什么乐观预测,直接说他不觉得这场战争明年能结束。这话从普京曾经的亲信搭档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智库的长篇报告都让人清醒。如今连当年一起打天下的老伙计都站出来公开撕破脸,本身就说明克里姆林宫的叙事体系,已经从内部开始开裂了。今天是前总理站出来发声,明天还会有谁呢。有些口子一旦开了,就再也堵不上了。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俄称将动用一切力量应对北约对俄飞地封锁》,新华财经 《俄罗斯央行表示三季度经济适度增长近期价格压力显著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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