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还没进门婆婆就擅自主张,老公直接冷脸搬空冰箱:要招待自己回娘家,婆婆指着鼻子大骂娶了媳妇忘了娘

分享至



许知提着围裙推开婚房的门,鞋还没换,就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弯腰拉开冰箱,把一盒盒虾和冷盘往保温箱里装。

她快步过去按住箱盖,箱里的冰块被压得咯吱一响。男人抬头看她,手停在半空。

“这是我的菜,你先放下。”许知盯着那双戴着塑料手套的手,声音不高,却把门口的人都钉住了。

赵秀兰从餐厅探出身,手里还攥着一串备用钥匙,张口便催:“让人家搬,别堵在门口。”

她走过来,顺手把一摞出租来的餐盘塞进许知怀里:“你妈就一个人,随便吃点;你舅那边才是正经一桌。”

餐盘边缘硌进掌心,许知没有接话,只把它们放到玄关柜上,转身问:“这些菜要送到哪里?”

“还能送到哪里?送你舅家。”赵秀兰皱眉,“都是一家人,借几样东西怎么了?”

“借几样?”许知看向已经装满一半的保温箱,“虾、牛肉、海参,还有我昨天买的甜品,这叫几样?”

赵秀兰伸手要合上箱盖:“菜放着也是放着,周衡又不会做。你年纪轻,别把好东西糟蹋了。”

“会不会做,和谁同意拿走,是两回事。”许知按住箱盖,目光落到旁边那张临时清单上。

清单上写着冷盘六份、热菜八份、饮料两箱,最下面还有一行字:下午拍照,客厅清空。

赵秀兰看见她盯着纸,立刻把清单抽走:“你先去把杯子洗好,来的都是长辈,不能让人说咱们家没规矩。”

“杯子也是租来的?”

“不然呢?你那几个玻璃杯够谁用?”赵秀兰语气里带着嫌弃,“你不会做饭,待客总得学着搭把手。”

许知把围裙搭在臂弯,没有碰水池里的杯子:“今天不是两家便饭吗?”

赵秀兰顿了一下,随即笑了:“本来是。可你舅临时说亲戚都在附近,总不能让他们空着肚子回去。”

“周衡知道临时多了这么多人吗?”

“他在出差,男人哪管这些。”赵秀兰说着,又催搬菜人,“先把箱子抬下去,车还等着呢。”

许知拿出手机,拍下清单和空了一层的冰箱。她没有争辩,跟在保温箱后面出了门。

赵秀兰在身后追了两步:“你回来洗杯子,别跟着添乱。”

“我去问清楚东西送给谁。”许知按下电梯键,“问清楚了,我就回来。”

电梯门合上前,她看见赵秀兰站在门外,手里的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像是笃定她不会真的追究。

楼下阳光刺眼,搬菜人把保温箱放进一辆灰色面包车的后备厢。许知伸手挡在车门前,先看清了车里的东西。

后备厢最里面铺着红色桌布,旁边压着一沓金色喜字,纸盒上还印着“订婚宴”三个字。

她抬头问:“这是赵家订婚用的?不是给舅舅家普通聚餐?”

搬菜人愣了愣:“我只负责送过去,赵姐说是她外甥的订婚席,让我们把东西先拉到村口饭店。”

许知心口一沉:“哪位外甥?”

话音刚落,一辆白色轿车倒进车位。舅妈王桂芬降下车窗,冲她笑:“知知,你也下来啦?下午记得给新人腾个拍照的位置啊。”

这句话说得太顺,像是在回应一句已经说过很多遍的客套。许知侧开身,让她看见后备厢里的喜字。

“舅妈,谁请你们到婚房拍照?”

王桂芬的笑僵在脸上:“这不是你婆婆说……你们两口子都欢迎吗?”

“我只知道今天中午两家吃便饭。”许知看着她,“婚房没有答应给订婚宴用,冰箱里的菜也没有答应送走。”

王桂芬连忙摆手:“都是亲戚,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赵磊那边女方家人已经在路上了,临时改地方多丢脸。”

许知没有接这句,只把刚拍的照片发给周衡,又拨通他的电话。

电话响到第三声才接通,周衡的声音带着赶路时的喘息:“知知,怎么了?”

“你妈把婚房和冰箱里的菜拿去给表弟办订婚席,车就在楼下。你之前知道下午要拍照吗?”

那边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我不知道。你先别让车走,我现在赶回去。”

许知握着手机站在车门前,搬菜人不敢发动。王桂芬看着她,脸上的客套终于退了下去。

楼上的赵秀兰又打来电话,声音隔着听筒发紧:“你把人拦在下面干什么?先上来洗杯子,别让亲戚看笑话。”

许知看了一眼那摞喜字,回道:“我先把东西的去向问明白。杯子,等主人同意了再洗。”

她挂断电话,把车门重新按住。车没有开走,可后备厢里那场已经答应出去的喜事,离婚房只剩不到一米。

周衡还在返程路上,楼下的风把桌布一角吹得拍在车门上。许知没有让搬菜人卸货,只请他把保温箱留在原处。

王桂芬站在旁边打电话,先说赵磊马上下来,后又压低声音问女方那边是不是已经出发。

没过多久,赵磊从小区另一侧跑过来,西装外套敞着,额头全是汗。他看见许知,第一句话就是:“表嫂,你怎么亲自下来了?”

“我下来确认一件事。”许知指着车里的喜字,“你订婚宴是不是要用我们的婚房?”

赵磊挠了挠鼻尖:“没有没有,就是姑妈热心,说先借地方摆几桌。”

“你有没有亲口问过我和周衡?”

“一家人,哪用得着……”

“有没有?”许知打断他。

赵磊的视线落到地上,笑意慢慢收住:“没问。”

“那你有没有请我参加自己的订婚宴?”

“当然请啊,表嫂你到时候坐主桌。”

许知点开录音功能,递到他面前:“请你现在亲口说清楚,是请我当客人,还是请我留下端菜、洗杯子、给你们腾拍照的位置?”

赵磊看着手机屏幕,脸色变了:“表嫂,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说清楚你的意思。”

王桂芬赶紧打圆场:“知知,赵磊年轻,不会说话。你是嫂子,帮一上午怎么了?”

许知仍盯着赵磊:“只回答一件事:今天这场安排,主人同意过吗?”

赵磊被逼得后退半步,终于低声说:“没有。是我妈和姑妈商量的,我以为……你们不会介意。”

这句话落下,搬菜人立刻松开了扶着车门的手。许知也退开一步:“既然没有同意,没拆封的东西现在取下来。”

王桂芬却按住后备厢边缘:“等等,女方家里人已经在路上了。你们突然不借,她会觉得我们家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你们已经把她请来了,地点和席面是谁答应的,谁负责解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王桂芬急得脸发红,“以后都是亲家,第一面就让人看笑话?”

许知看着车里的红桌布:“真正让人看笑话的,不是换地方,而是拿没被允许的东西去撑场面。”

赵磊咬了咬牙,走到后备厢前:“妈,把东西拿下来吧。”

王桂芬瞪他:“你也跟着外人说话?”

“她不是外人。”赵磊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句话需要当众说出来。

他伸手搬出两箱饮料,搬菜人随即把未拆封的海鲜盒和甜品递下来。冰袋没有融,包装上的封条也完整。

许知逐项看过,只留下已经开封的两盘冷菜:“这两盘先别动,等周衡回来确认。”

王桂芬打开后备厢另一侧,露出一排折叠椅:“椅子和桌布总能借吧?不拿菜,至少让他们坐下。”

许知没有立刻拒绝:“可以借。数量、归还时间、负责人,写清楚。”

王桂芬噎了半天:“亲戚之间,还要写这个?”

“刚才就是没写清楚,一顿便饭才变成订婚席。”许知打开手机备忘录,“写吧。”

赵磊接过手机,写下借用数量和归还时间。王桂芬盯着那几行字,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忽然问:“那女方来了怎么办?总不能让人家站在门口。”

“附近有家饭店,包间还有空位。”许知把地址和电话发给赵磊,“你们自己联系,菜单和费用也由你们确认。”

王桂芬马上说:“你帮忙订一下,都是一家人,你一句话就能办。”

“我可以提供联系方式,不替你们订。”许知收回手机,“我没有答应这场宴席,也不能替它承担后果。”

赵磊拿着号码站在车旁,终于拨通饭店电话。王桂芬听着他报人数,几次想抢手机,都被他侧身避开。

电话还没打完,赵秀兰已经从楼道里下来,手里提着那摞出租餐盘:“你们怎么把菜都卸了?”

许知回头看她:“因为赵磊确认了,他没有征得我们的同意。”

赵秀兰看向侄子,侄子没有躲,只把饭店地址报给了王桂芬。

“你们女方亲属在路上了。”赵秀兰压低声音对许知说,“你现在回去把桌子摆好,先把人接住。”

“我不会留下端菜。”

“那你想让谁端?”赵秀兰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保温箱上,“难道让客人自己拿?”

“谁邀请的,谁负责接待。”许知把最后一盒未拆封的虾抱回怀里,“我只负责把自己的东西带回去。”

王桂芬终于放开后备厢,却仍站在车旁喃喃:“亲家要是觉得咱们寒酸,赵磊以后怎么抬头?”

许知把食材交给搬菜人重新封好:“体面不是从别人家冰箱里搬出来的。”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周衡发来消息:我还有四十分钟到,先别和我妈单独争。

许知看完,没有把消息给赵秀兰看,只转身往楼上走。

电梯门合上时,她听见王桂芬催赵磊继续联系饭店,赵秀兰则在楼下打电话,向不知道真相的亲戚解释她已经安排妥当。

门开后,赵秀兰先一步回到客厅,把租来的桌布铺上,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许知站在餐桌边,没有再拿杯子,也没有继续摆盘。厨房里只剩两盘开封的冷菜,门外却随时会出现一群以为订婚席已经安排妥当的亲戚。

周衡赶到时,楼道里已经传来电梯不断上行的提示音。许知把追回来的食材放在厨房门边,客厅里的桌布却还铺得整整齐齐。

他先看了看她,再看向母亲:“今天到底是谁安排的?”

赵秀兰迎上来:“你总算回来了。你媳妇把你舅家的订婚席拦在楼下,亲戚都快到了。”

周衡没有接她递来的餐盘,只问:“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把婚房给赵磊办席?”

“都是一家人,临时帮个忙而已。你舅舅那边没地方,难道让人家女方看笑话?”

“没地方可以找饭店。”周衡走到冰箱前,拉开门看了一眼。里面只剩两盘开封的冷菜,原本塞满的食材已经被搬空大半。

搬菜人还在门外等着,手里抱着两个空保温箱。周衡对他说:“师傅,箱子借我用一下,我把冷盘先装回去。”

那人看向赵秀兰,见她没有应声,便迟疑道:“这些不是送去订婚宴的吗?”

“原本是我家的食材,没经过同意被拿出来。您帮我装回去,剩下的我来处理。”

许知把已经封好的虾盒递过去,周衡接住,按分类放进保温箱。动作不快,却没有半点犹豫。

赵秀兰伸手按住第二层:“你干什么?人马上就要到了,菜端出去就行,非要在这时候折腾?”

周衡抬眼:“妈,先让开。”

“我辛辛苦苦张罗这么久,你一句让开就完了?”

“不是你的东西,不能拿来张罗。”周衡把她的手从箱沿移开,继续把牛肉盒放进去。

许知站在旁边没有插手,只把冰袋递给他。周衡接过来,垫在冷盘下面,又把温度标签朝外摆好。

赵秀兰看着他的动作,像看着一个突然不认识的儿子:“你连你妈都防?”

“我防的是没有商量的安排。”

门外传来脚步声,王桂芬带着赵磊和两位陌生长辈上楼。赵磊手里还攥着饭店的预订单,脸色尴尬。

他在门口停住:“姑父,饭店已经订好了,女方家里先过去。就是他们问,为什么临时改地方。”

赵秀兰立刻转向周衡:“听见没有?现在还来得及,你把菜摆回去,大家坐下吃一顿,谁也不用难堪。”

周衡把最后一盒冷盘放进保温箱,扣上锁扣:“来不及也要解释,不能拿知知的东西补这个窟窿。”

王桂芬的脸色白了一下,赵磊低声对身边的人说了句抱歉,转身下楼打电话。

赵秀兰挡在冰箱前,胸口起伏着:“你为了她,连舅舅家的面子都不要了?”

“面子不是靠把责任推给别人保住的。”周衡回身打开冷冻层,里面还有两盒提前腌好的排骨。

许知提醒他:“那是婚礼试菜要用的。”

“我知道。”周衡把盒子递给她,“这一层也不能留下。”

赵秀兰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你要招待自己回娘家?”

屋里一下静了。王桂芬站在门边,手里的杯子碰到桌沿,发出清脆的一声。

周衡看着母亲的手,停了两秒,才把手腕慢慢抽出来:“今天不在这里办席,不等于我要回谁家。”

“你现在翅膀硬了,连亲妈都敢顶。”赵秀兰指向许知,“是不是她一进门,你就只听她的?”

许知没有抢着解释。她把排骨放进另一个保温箱,随后把厨房台面上的租赁清单折好,递给周衡。

周衡接过清单,转身问搬菜人:“这些东西按原包装送回我舅舅家,车费和保温箱使用费我来结。开封的两盘冷菜留下,我照价付。”

赵秀兰伸手又拦住他:“你真要把我忙活的东西一盒盒搬走?”

周衡看了一眼她抓住箱盖的手,声音冷下来:“是。”

他停了片刻,还是把最后一层的饮料和甜品全部装进箱里。没人鼓掌,只有桌上的玻璃杯被王桂芬碰了一下,发出短促的响声。

赵磊站在门口,低头看着饭店订单:“姑妈,饭店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你别再让表嫂留下。”

赵秀兰猛地转头:“连你也向着她?”

“是我没问清楚。”赵磊攥紧订单,“不能让她替我收拾。”

周衡把保温箱交给搬菜人,回头对许知说:“你不用接待他们,也不用解释。饭店和舅舅那边,我来打电话。”

许知看着他:“你知道把这些东西送走,婚礼也可能受影响吗?”

“知道。”他收起手机,“妈可能觉得我让她丢脸,婚礼也可能不来。”

赵秀兰听见这句,立刻抬起下巴:“你要是今天把我赶走,我就不去你的婚礼。到时候亲戚问起来,你自己解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