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斯坦“什么样的人能接受系统性杀害儿童?”拉乌尔·因塞尔蒂斯,一位急诊医生和麻醉与复苏专家,2023年10月7日袭击发生时,刚以无国界医生组织志愿者身份抵达加沙。他亲历了被称为“种族灭绝”的数周,直至11月撤离。之后,他又返回加沙地带,驻留了四个月。“……让我震惊的是伤亡人数。让我痛苦不已的是那些受伤的孩子,尤其是那些独自被送来的孩子,因为他们的家人已在轰炸中遇难。还有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那种痛苦无法用语言描述。我记不清有多少孩子在我眼前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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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塞尔蒂斯在《但愿治愈能更容易》一书中的反思。该书由普拉萨与哈内斯出版社出版,以私密而直接的笔触,讲述他在加沙的两次医疗任务经历,以及他在阿富汗、也门和黎巴嫩等地的见闻。因塞尔蒂斯第一次抵达加沙,是在袭击发生的几天前,作为无国界医生志愿者。他经历了这场“种族灭绝”的最初数周,并于11月1日撤离。据他所述,到那时,以色列已导致8805名加沙居民死亡,其中包括3650名儿童。数月后,他随加拿大非政府组织格利亚重返加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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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汗尤尼斯的纳赛尔医院和贾巴利亚的印尼医院,他救治了数百名伤者和截肢者。这些人有的在轰炸中受伤,有的则在以色列军方和美国基金会发放食物期间,遭狙击手和无人机射击。因塞尔蒂斯在接受《纳伊斯报》电话采访时表示,他不理解“什么样神志正常的人能接受系统性杀害儿童”。他呼吁持续讨论这场“种族灭绝”事件,并与以色列断绝一切关系。他称赞加沙同事:“我遇到的人对生命怀有极大尊重;我从未听到加沙同事贬低以色列人。许多人说,他们发动‘10月7日袭击’,是因为这是一个暴力社会。完全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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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讲述加沙?讲述加沙时,总有一种沉重感。如今谈论加沙的人越来越少,媒体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了停火以及局势将会改变的叙事。了解加沙现实的人在讲述当地情况时会感到些许疲惫,因为一切都没有改变,却还要不断重复、不断让人们看见这些事实。大规模抗议活动也已不复存在。一方面,这很正常,因为人们已经疲惫。但我们仍必须坚定地面对有关加沙的叙事,不能停止谈论正在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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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记者努力讲述巴勒斯坦自1948年以来,甚至更早以前发生的事。许多人认为这场冲突始于10月7日,但以色列的建立伴随着巴勒斯坦人的大规模流离失所和持续的人道争议。联合国也是这样说的。”另一方面,他表示,各个层面都应努力孤立以色列这个国家。“此前对南非这样做过,也对俄罗斯这样做过。”“在一个理性的世界里,这一切本应让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德国、英国、意大利等表示,不会再向以色列提供任何一枚导弹或一颗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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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示,普通消费者也可通过消费行为与以色列切割。超市中有大量跨国公司通过对以色列的投资,助长了这种局面长期延续。他还提到,联合国国际法院曾警告存在实施种族灭绝的风险,并敦促各国尽其所能防止以色列继续走上这条道路。用“种族灭绝”来描述加沙已经发生和仍在发生的事情,是否仍显不足?一些加沙人呼吁使用“杀害女性”“灭绝家庭”“杀婴”等说法。
“并非如此,因为大概没有比这个更严重的词。”他说,“它意味着消灭整个民族,不只是消灭人,也包括消灭他们的记忆、大学和所有基础设施等。但确实,这个词的概括性很强。”书中提到,您在加沙行医期间已数不清有多少儿童死在眼前。如何承受?“人会感到内心出现巨大的断裂。儿童不只是死于轰炸,军队也会故意朝他们的头部或胸部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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