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货郎捡到一包钱给娘抓药,花完才知道,这笔账要拿命抵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民间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这世上有一种钱,是白捡的。捡的时候不费力气,弯个腰就有。花的时候也痛快,想买什么买什么。可你花出去的每一文,早晚都得连本带利还回去——还的时候,用的是命。

柳河村的人不信这个。陈有田也不信。他只知道,他娘的药钱,还差一百二十文。

陈有田今年三十一岁,挑担子卖针线,走村串乡。担子一头是针线顶针,另一头是几盒胭脂膏子。他爹在他七岁那年出了远门,说是去关东贩药材,走了就没回来。他娘一个人把他拉扯大,把手艺教给了他。

村里人都说陈有田是个规矩人。他不抽烟,不喝酒,不赌钱。谁家欠他一文,他记着;谁家多给他一文,他也记着,下回准还回去。就因为这个,村里人背地里叫他陈呆子。

他娘病在炕上两年了。郎中来过三回,头一回说调理调理,第二回说宽心静气,第三回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前天他去镇上抓药。掌柜的拨了两下算盘,说一副药一百八十文。陈有田把兜里的铜钱倒在柜台上,一枚一枚数了三遍。六十文。掌柜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那摞铜钱往他这边推了推。"要不,先抓半副?"掌柜的说,"半副也顶两天。"陈有田把钱收起来,说不用,我明天再来。

同样是那天早上,镇东钱家的小少爷,已经三天水米不进了。郎中去过两回,第二回出来,跟钱家老爷摇了摇头。

那天晌午,陈有田从镇上往家走。走到柳河村口那条官道上,他停住了。路当间压着一个红纸包。四四方方,红得很扎眼。

他先没有弯腰。他先扭头看了看前后。官道上没有人。路这头通镇上,那头通山里,两头都空着。路两旁的草刚被雨浇过,湿漉漉地贴着地。

他蹲下去,把那个红纸包捡了起来。纸是糙纸,边角潮了,软塌塌的。他隔着纸捏了捏,里面是硬的,一小片一小片,硌手。他把纸拆开一半。碎银子。六七块,大的小的都有,凑在一起,二两挂零。

陈有田的手停在半空里。一百八十文一副药。二两银子,是两千文。他这辈子手上没拿过这么多钱。他把银子重新用红纸裹好,揣进怀里,挑起担子往家走。走出去五十步,他停了一下,回头。官道上还是空的。

回到家,他没提银子的事。他娘正坐在灶前烧火,背弓着,灶膛里的火把她半边脸映得通红。"有田,回来了。""嗯。""路上没淋着?""没有。"他娘咳起来,一声接一声,肩膀一抽一抽的。陈有田站在灶边没动,手心里全是汗。

那天夜里,他把银子掏出来,凑到油灯底下看。银子干干净净,一块块都亮。他翻过来看那张包银子的红纸——纸是潮的,凉凉的,贴在手上。他忽然想起来,前一天刚下过雨,草叶上到现在还挂着水珠子。可这包银子,一点水汽都没沾。

第二包是三天以后。还是那条道,还是红纸包的,四四方方压在路当间。那天陈有田本来不必走那条路。他跟自己说,去柳河村东头送针线,走这条道近。其实从镇上绕南边那条土路也到得了,只多走二里地。



他在那个红纸包跟前站了一会儿。官道上空着。风把路边的草吹得直晃。他蹲下去,把那包捡了起来。还是二两挂零。

第二天,他去药铺抓了三副药。掌柜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搁在柜台上的银子。"三副。"掌柜的把药包推过来。陈有田把药包抱在怀里,转身往外走。"陈先生。"掌柜的在后面叫了他一声。他站住了。掌柜的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只说了一句:"按时煎。"

他娘的病见好了。头一副药喝下去,夜里就少咳了半宿。第二副喝完,他娘自己下的炕,把灶上的粥热上了。"有田,这药管用。"他娘说。她脸上的气色,是他两年没见过的。陈有田嗯了一声,没敢看她。

第三包、第四包、第五包,来得越来越密。有时候隔三天,有时候隔两天。他从一开始的"绕远路",慢慢变成了"天天走这条道"。有时候天没亮他就挑着担子出门,走到那一段,脚步自己就慢下来了,眼睛往路中间瞟。

他给自己找的理由,一条比一条顺:这钱是别人掉的,我不捡,别人也捡;我娘病着,这是老天爷可怜我;等我娘病好了,我就不捡了。

那个月里,对门的老李头端着碗,站在他家篱笆外头问他:"有田,你家房顶啥时候翻的?""前阵子。"陈有田蹲在院里劈柴,"漏雨漏得不像话。""讲究了。"老李头咂了一下嘴,"你哪来的钱?"

陈有田手里的斧子顿了一下。"上月去了趟柳河村南头,"他说,"那家老太太要搬家,一担子针线给她包圆了。赚了点。"老李头哦了一声,端着碗走了。陈有田在院子里劈了半炷香的柴。

那个月里,他给家里割了半斤肉。他娘舍不得吃,切成小丁,跟白菜炖了一锅,两个人吃了三天。"有田,"他娘夹了一筷子肉放到他碗里,"你那担子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嗯。""别贪。"他娘说,"够吃就行。"

第八天,他在集上卖顶针。旁边两个女人说话,声音不小。"钱家小少爷,你听说没?""听说了,寿衣都备下了。""不是,是好了。前儿个能吃粥了,昨天还下地走了两步。""那是真有福气。听说是请了个先生,给看好的。"陈有田蹲在那儿,把一盒顶针数了两遍。他那时只当个热闹听。

变化是从第五包以后开始的。他挑着担子走到三里地就喘。以前从镇上挑回来十里地,中间不用歇。他掀开袖子看,手背上多了一块青,指甲盖那么大,按下去,不疼。他以为是撞的。

第六包是半个月头上捡的。这一包的纸包里,除了银子,底下还压着一张薄纸。叠成小方块,四四方方的。他捏了捏那张纸,随手塞进了钱袋。

第七包,他躲了六天。那六天他没走那条道,宁可绕远二里。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那张叠成小方块的纸,搁在钱袋里,硌得他心慌。

头两天还行。第三天起,他睡不踏实了。夜里翻来覆去,总觉得钱袋里那张纸在动。第三天夜里,他起来把纸掏出来,摊在油灯底下看。纸叠得四四方方,严严实实。他捏了捏,没敢拆。

第五天,他挑着担子走神,在村口的石桥上绊了一跤,一盒顶针撒在桥上,滚了一地。他蹲在那儿,一个一个捡,捡了小半个时辰。第六天夜里,他娘又咳了半宿。

天没亮他就起来了,去摸灶边的药罐子。罐子是空的,药渣倒在灶膛里,早就凉透了。一副药一百八十文。他兜里的钱,上回抓药就花干净了。

天亮的时候,他挑着担子出的门,走的还是那条道。远远就看见了。红纸包,四四方方,压在路当间。他绕过去了。他挑着担子,贴着路边的草窠走过去,一口气走出二里地。他把担子往地上一放,站住了。站了有半炷香。他又把担子挑起来,往回走。

第七包银子,二两挂零。

那天晚上,他把钱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倒在桌上。银子,拢成一小堆。纸,一张,两张,三张……他一直数到六张。六张纸,叠的都是小方块,糙纸,边角潮得发软。

他把六张纸一张一张摊开。每一张上都写着字。三个字,笔迹一模一样,像是同一个人写的。第一张的字淡得几乎看不清,得凑到灯底下才认得出来。第二张比第一张深一点。第三张又深一点。他一张一张排下去,排到第六张。六张纸,同一个名字。

陈有田的手,开始抖。他想起来怀里还有一张。他把第七张摸出来,贴在第六张旁边铺平。这张纸还是潮的。他手指一按,墨迹就晕开一小片。墨,还没干。上面那三个字,跟前六张一模一样——陈有田。

就在这时,院门外头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停了一下。咚,咚,咚。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